眾靈體嘰嘰咕咕的商量了半天,最終選擇了神樹。
可問題又來了,神樹所在之處,靈氣肯定充裕十足,誰不想天天霸占著。
針對此事,閻祁站了出來,「這事我有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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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類,還不夠我們塞牙縫,能有什麼辦法?」
「就是!就是!」
「打一架不就行了,誰有能力誰來守護神樹!」閻祁笑了笑,本來還想給他們出出主意,現在想來,他們要是發展德太快,人類就得遭殃了。
「各憑本事,這是個好辦法!」靈體們紛紛表示同意。
梟可就在天山之劍的旁邊種下一棵淬靈果,對這片天地而言,淬靈果足矣。
淬靈果出現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了樣,雲團被驅散,濃霧也開始消失,整個空間變得結晶透明起來。
吸一口,神清氣爽。
尤其是看到樹上掛滿了那晶瑩剔透的果子,眼睛裡都冒金光了。
梟可還在這兒,他們不敢妄動,心裡痒痒,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答應你們的事,我做到了,接下來,我便要取劍了。」梟可走到天山之劍的旁,朝它打出一道道靈光,之間天山之劍在梟可的攻擊下越變越小,最後變成一道白光,鑽進了梟可體內。
「就這麼沒了!!!」眾人驚愕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對梟可更是敬畏無比。
收了劍,梟可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護送閻祁回到軍營,給了他一枚納戒,納戒里的東西很雜,有靈器,靈石,靈果,藥材,藥丸,丹藥,武技功法,煉藥之術,煉毒之術……
足以讓人類成長起來,與烏海之岸的靈體抗衡。
「你……要走了嗎?」閻祁握緊那枚納戒,千言萬語壓在心口,最終只說了兩個字,「珍重!」
「嗯!」梟可笑了笑,「烏海之岸的靈體只有你能對付,只要有你在,他們就不敢放肆。」
閻祁有了重擔,肯定就會把她給淡忘了,這是梟可的自以為。
「我……我送送你吧!」閻祁本來是想說,他好想抱抱梟可,可惜愛在心口難開。
就在此刻,天空中裂開了一條縫,光芒萬丈,射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閻祁親眼看到梟可的身體也變成了一團白光,迅速和天空融為一體,最後消失不見了。
梟可就這麼回到了山洞裡,老李頭和閻祁哈哈大笑起來,梟可低頭一看,兩人打成了平局。
「丫頭,你覺得這結果如何?」
老李頭反臉問向梟可。
梟可笑了笑:「也許真正的較量才剛開始呢!」
老李頭和閻祁聽不懂梟可的話,梟可也懶得解釋。
「殘片我已經拿到了,我們離開吧!」
老李頭回了血閻羅,突然一陣地晃,山洞要踏了。梟可擔心棋盤遭到破壞,直接將它收了,閻祁不明,卻也沒問,只死死地護著梟可。
出了山洞,天空中出現一條傳送通道,有修士被源源不斷地送進深淵裡來。
「主人,他們朝我們這邊來了!」風無夢說道。
「人性貪婪,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們是第一批來這裡的人,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的。。」
「我去將人群打散,你們趁機混進去!」花無離恢復原型,朝人群中飛了過去。
梟可根本就來不及阻止,花無離已經飛遠了。
「你們看,火烈鳥,這裡竟然有火烈鳥,抓住它,抓住它!要活的。」
人群發現了花無離,紛紛朝它伸出了貪婪之手。
「我去幫它!」月無缺說完,也飛走了。
「你們倆,混進人群,收了回他們倆!」梟可命令風無夢和雪無殤,能來這裡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不能這麼冒險。
梟可擔心閻祁,本想把他收進血閻羅,閻祁不想讓她一人面對,萬一她遇到危險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不得不說,風花雪月配合的是天衣無縫。
梟可他們也成功地混進了人群。
火烈鳥被風無夢和雪無殤收了,一人一隻,大夥一看這兩人並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子弟,各自心照不宣,就要準備搶奪。
「我說你們是不會不想回去了!」蘭奉天摺扇一打開,走到了風無夢和雪無殤的面前,「火烈鳥既然已經被這兩位兄弟收服,那就是他們的,你們想要硬搶,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蘭少城主!哪裡話,我們剛才只是想跟著兩位小兄弟開個玩笑罷了!」
「那就好,大家都是來找寶貝的,可別因為一些蠅頭小利,就忘記了各自的承諾!」
回去的路還得靠蘭奉天,大家也都不敢如何,皮笑肉不笑的奉承著。
「三天後,我在這兒等你們,送你們上去,要是錯過了時間,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蘭奉天說完,大家迅速分散開來。
很快就找到了梟可之前待的山洞,山洞被巨石遮擋,想要進去,就得把石頭搬開。
梟可沒有戴面具,蘭奉天一時沒認出她來,可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沒想到面具下的臉這麼漂亮。
可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關係還這麼親密。
「北冥姑娘!」蘭奉天上前攔住了梟可,「你還記得在下吧?」
「公子,你認錯人了。」梟可後退了半步,和閻祁挨得更近了。
「你不是北冥琉璃?」蘭奉天反問道。
「白目城的北冥家族,我可高攀不起!」梟可握緊閻祁的手,北冥傾羽欠他們的,得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姑娘!」蘭奉天指著還留在原地的風無夢兩人兩鳥。
「他們四個都是你的契約獸吧!」
「你什麼意思?」梟可問道。
「我見過他們,在你的宅院裡。」蘭奉天笑道。
「姑娘,我並無惡意。」
「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梟可牽著閻祁,「公子再這樣,我夫君會不高興的。」
「夫君?姑娘你已經成親了?」蘭奉天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閻祁感動地看了看梟可,他沒想過梟可會當著別人承認與他的關係。
而這一幕落在蘭奉天的眼中就是梟可為了拒絕他,臨時拉來墊背的。
他笑了笑,從來都是女人再追捧著他,只要他一招手,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偏偏這個女人,楞得像快冰,大概是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姑娘,我是……」
「你是臨城蘭少城主,我知道。」梟可直接截斷了蘭奉天的話,「公子還有事嗎?」
「姑娘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梟可!」梟可不想與他囉嗦,既然識破了自己不是北冥琉璃,那就告訴他也無妨,「白目城銅仁堂的大夫。」
「梟姑娘,原來你還是個大夫,那你的醫術一定很好吧!」
蘭奉天厚著臉皮和梟可聊起來。
「混口飯吃罷了!」
「姑娘過謙了,如今這形式,煉丹師比較吃香,要是沒點真本事,誰敢橫刀立馬。其實姑娘完全可以去考個煉丹師,就算是低級煉丹師的身份也比大夫要強得多!」
「主子,有情況!」風無夢見蘭奉天還想糾纏梟可,指著山坳背面,那是他們來時的路,他們原路返回,沒人會知道。
「告辭!」梟可攬著閻祁,帶著風花雪月,快速消失在山坳里。
蘭奉天也不著急,回去的路控制在他手中,三天後,梟可還不是一樣要回來求他。
他還在那兒洋洋得意,守株待兔,卻不知梟可幾人早就離開了。
回到黑月城,梟可發現自家門口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擺攤的也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攤販們離大門都遠遠的。
好清淨!
「去問問什麼情況?」
梟可對風無夢說道。
不多會兒,風無夢就回來了。
「主子,他們說之前你幫過一個人,是他打掃的衛生,也是他把門口的攤點給趕出來的。」
「是他!」
梟可四處張望一番,在角落裡看到一個拿著掃把睡大覺的人。
「把人請進屋去!」
說完,便走進了自己的屋。
……
三天後, 蘭奉天帶著禮物登門拜訪。
給他開門的就是那個掃地的大叔。
「公子,請問你找誰?」
「我是蘭奉天,是來找梟姑娘的。」萬人窟深淵,蘭奉天沒等到梟可,以為她出了意外,今日就是想來探探。
「公子,不巧得很,東家回白目城了。」
「他們什麼時候回去的?」
「三天前!」
「三……三天前!」蘭奉天仿若被雷劈,那不就是他們剛去深淵的那一天嗎?他們到底是怎麼離開的!
「公子還有事嗎?」
「沒事了!」蘭奉天為了等梟可來求他,一直守在那裡,連寶貝都沒去搶,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把他放眼裡。
梟可正在鑽研雲中雀留給她的藥籍,子衿子佩還有閻祁就在一旁修煉,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哎呀!」衣襟突然抱著自己的肚子,「我要上茅房!」
「不許去!」子佩攔住他,「你今天都去了十趟了。」
「我拉肚子不行嗎?」
「娘親是大夫,你拉不拉肚子,讓她瞧瞧不就知道了!」
「還是別去打擾娘親了,我現在又不想去茅房了!」子衿看了一眼閻祁,乖乖回去修煉,沒辦法,嘆了口氣,他連自己都打不過,如何能替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