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將軍,你私通外敵,企圖叛國,皇上有令,先將你關押大牢,三日後,再押回國都,接受處罰,你可有意見!」
老李頭說得正經嚴肅,不像是玩笑。
「等等!」梟可盯著老李頭,「你是白子國的元帥?」
「如假包換!」老李頭冷眼看向梟可,言語中夾雜著無盡的輕蔑之色,「梟元帥,哦!不!現在應該是梟將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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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可一愣,弄了半天,她還是個被罷了職的元帥,雖然現在還有個將軍的頭銜,卻是無比的羞辱!
「李元帥,你故意將我引來,就是為了要抓我嗎?你謊報軍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梟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何時私通敵軍,企圖叛國,怎會替人背黑鍋。
「不!敵軍攻城之事不假!」老李頭雲淡風輕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地圖,「就閻家那小兒,本帥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老李頭口中的閻家小兒應該就是閻祁吧,他此刻正執黑子控制全局,成為黑子國的元帥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敢問我所犯何罪?」梟可問道。
「私通敵首,擾亂軍心!」
老李頭冷聲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們白子國又怎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梟可推開押住的她的幾個小將,「關我什麼事?」
「黑子國的男人一張向勇猛,要不是你拒絕了黑子國殿下的求取,他來攻打我們白子國嗎?」
「黑子國殿下?誰啊?」梟可更無厘頭了,怎麼又冒出一個殿下來了。剛剛給她扣了一頂通敵賣國的帽子,現在有又說她紅顏禍水,她招誰惹誰了。
「你以為裝傻這事就過去了嗎?」老李頭冷哼一聲,「黑子國兵強馬壯,皇上說了,只要你肯嫁過去,黑子國就同意收兵,從此兩國交好,永不再戰!」
「所以你們是想把我押去和親?」梟可明白了,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什麼通敵賣國,什麼紅顏禍水,都是他們弄出來的。
「公主,你可以換位想想,你以後生了小皇子。小皇子又繼承了皇位,那時候,黑子國不也是我們白子國的了嗎?」
「公主?將軍?元帥?我到底是誰啊?」梟可都糊塗了。
「公主,你是白子國的元帥,也是白子國的將軍,更是我白子國的長公主,國家有難,你又怎能袖手旁觀!」
「那黑子國殿下是誰?」梟可問道。
「玉蒙殿下啊!」
「你說誰?」梟可還以為自己耳鳴出現幻覺了呢,他怎麼還摻和進來了。
「黑子國玉蒙殿下!」老李頭再次確認道。
「不對,他和閻祁不可能會以這種關係相處啊!」梟可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怎麼感覺還昏昏沉沉的,不好,她中計了,可她明明百毒不侵,怎麼會中迷藥呢。
「來人,給公主換上喜袍,黑子國使者已經等候多時了,換好喜袍,就把人交給他們。」老李頭邪笑道,黑子國攻城是假,前來迎親倒是真的。
一個時辰以後,鑼鼓敲敲打打出了白子國的城門,梟可躺在花轎里,被五花大綁著。
老李頭給她下的藥太重,如果按照普通人的體質,至少要等到洞房花燭之後她才會醒過來,奈何她的體質特殊,被這花轎一顛簸就給弄醒了。
想陰我,沒門兒!
梟可閉上眼睛,凝神靜氣,召喚出了風花雪月四鳥。
「主子,你沒事兒吧?」風無夢化作人形迅速替梟可解開身上的繩索,扶她坐了起來。
「我沒事,你們想辦法,藏在迎親隊伍里,一會兒見機行事!」梟可小聲說道,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玉蒙想幹嘛!
「那你小心!」四鳥化作四道紅光,消失在了花轎內。
這裡的人們只會用蠻力,不會玄氣,也不會靈氣,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天魔殘劍的殘片就藏在黑子國,就必須要拿到手,玉蒙要是敢擋她的路,可別怪她不客氣。
「長公主,你剛才再和誰說話呢?」一個領頭的將士兩頭探到花轎旁,仔細聽了聽,又沒聽到什麼動靜了。
「我喜歡自言自語,你們殿下不知道嗎?」梟可冷聲回道,你們就這麼抬著我走不累嗎?
「長公主說笑了,這是我們的指責。」
「如果我告訴你們,其實我是天上下來的神仙,你們信嗎?」
「長公主那些都是大人們騙小孩子的故事,你可千萬別當真!」領頭那人搖著頭笑道。
梟可知道他們肯定不會信,自己揭開了側邊的帘子,露出了一顆腦袋。「小將軍,轎子裡悶得慌,我要騎馬?」
「元帥說了,長公主驍勇善戰,有勇有謀,還是坐在轎子裡安全些。」
「你們元帥見過我嗎?」梟可問道。要是閻祁見過她,怎麼會不來救他?又或者,他和老李頭一樣,都把自己當成棋盤裡的棋子了。
「長公主,你和我們元帥戰了這麼多年,都是決勝千里之外的能人。說實話,末將聽敬佩你的,不過你們倆都只是聽過對方的名字,確實沒見過面!
「男女本就沒什麼不同,朝代的更替,總喜歡把罪名強壓在女子頭上,簡直可笑!」
梟可沒有為難小將,「你們殿下是個怎樣的人啊?」
按照小將軍的說法,她與閻祁對戰多年,閻祁都沒見過他,玉蒙更不可能見過她,怎麼會非她不娶呢?
「殿下他為黑子國盡職盡責,聰慧過人,賞罰分明,愛民如子,深得民心。」
小將軍一說起他們的玉蒙殿下,臉上洋溢著滿滿的驕傲幸福,看來玉蒙還真是個好的領導人。
「不知長公主可還記得,一年前,在黑風崖下,你曾經在山匪手裡救過一個商隊,那商隊的領頭人其實就是我們黑子國的玉蒙殿下,當時末將也在那個商隊裡,親眼目睹了長公主的英姿颯爽,三生有幸。」
「我怎麼不記得了!」梟可也真是糊塗,她本來就不是真得長公主,又怎會記得這些。
「長公主貴人多忘事,我們殿下從那時起,天天給你下聘禮,可你每次都拒絕了他,即使是這樣,我們殿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們殿下變著花樣給你送禮物,你說痴情不?」
小將軍繼續說道:「長公主之所以不記得殿下了,是因為半年前你生了一場病,醒來就忘記了所有的人,我們殿下怕你在白子國受欺負,還一直暗中派人保護你,這些他從來沒跟人說起過。」
「那萬一是你們殿下認錯人了呢?」梟可反問道。「假如我並不是你們殿下心儀的那個人,只是長得像,他會不會殺了我,滅口啊!」
「長公主還是那樣幽默風趣!」小將軍笑道,「臨走前,你們元帥還吩咐我們,你昨晚睡得很晚,讓我們別打擾你,我看長公主精氣十足,根本就不像疲倦之人。」
梟可抽了抽嘴角,新娘被下了藥,還被五花大綁塞進花轎里,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都不驗貨的嗎?
萬一遇到替嫁代嫁的不就竹籃打水了嗎?
「老李頭還說什麼了?」梟可問道。
「李元帥還說,花轎直接太近新房,只能殿下一人靠近你。」
「想得還挺周到!」梟可冷聲一笑,要是換做一個普通人,等迷藥散了,生米早已煮成熟飯,黃花菜都涼了。
這個老李頭賊狠!
等我出去了,非得好好問問他不可。
這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餿主意!
「長公主,其實我們殿下人挺好的,你為何就是不喜歡他呢。」
「因為我的心很小,只能裝下一人,裝不下別人了。」
梟可嘆了口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長公主慎言!」小將軍提醒道,殿下將來是要做皇上的,九五之尊,怎能讓自己的皇后心裡藏人。
「我喜歡你們元帥,一直都喜歡。」梟可笑了笑,「你們殿下要是介意……介意那也沒辦法,我就是愛慕閻祁,心悅閻祁,玉蒙殿下他一直都知道。」
「長公主,你不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的嗎?」小將軍驚愕地看著梟可,對視一眼後,迅速低下頭,將目光轉向它處,她是白子國最尊貴的人,也是黑子國最尊貴的人,直視她就是褻瀆她。
「我也不知道!」梟可只能這樣推脫,「要是你們元帥敢搶親,我就嫁給他,直到海枯石爛,不離不棄!」
「長公主,你……可別在胡說了」
小將軍真怕梟可的口無遮攔,惹下禍端。
「跟你開玩笑呢!」梟可冷笑了兩聲,退回了花轎內,在她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小將軍恍然間看到了她他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玉佩,那是他們閻元帥的貼身之物,元帥從不離身的,如此貼身之物,怎麼會出現在長公主的身上。
難道她與元帥真有…………
哎!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元帥哪敢和殿下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