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傾羽被梟可鞭打之後,渾身疼痛,就好像被人抽筋扒皮,但是卻檢查不出任何的外傷,他服用了一些止疼的,治療內傷的丹藥,症狀也沒減輕幾分。
家族比試在即,他拖著這樣的身體怎麼打?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對梟可直狠得牙根兒痒痒, 「這個賤女人,要是讓我逮到機會,非扒了你皮不可!」
「哥,我可以進來嗎?」北冥琉璃聽說他今天被罰了,那著金瘡藥來看他。
「門沒關,進來吧!」北冥傾羽費力的翻了個身。
「琉璃,你怎麼來了?」
「聽說今日你被罰了,來看看你啊。」北冥琉璃把藥放在桌上,「嫂子剛回娘家,你怎麼就被影兒給打了呢。」
北冥傾羽一說話,扯著胸口疼:「你還說呢,尹霜霜的事兒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北冥影兒去過四重天,你不知道嗎?」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兩年前吧!不過那尹霜霜早就死了,你也不用擔心了。」
「你說什麼?」北冥傾羽一激動,又扯得一陣心悸。
「哥,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麼聽說她死了這麼激動啊?」
「她早死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北冥傾羽殺人的心都有啦!
「我……我以為你不在乎她,是死……是活有那麼重要嗎?」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被打嗎?是北冥影兒那個賤人,她騙我說,尹霜霜在她手上,要是我敢說出她爹娘偷盜丹藥,就把尹霜霜丟給你嫂子……」
北冥傾羽咬牙切齒地,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北冥影兒抓來折磨。
「我……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啊,事情都過去兩年了,沒想到她會舊事重提。」北冥琉璃知道自己的犯了錯,愧疚地低下了頭。「我倆那麼好的交情,她怎麼會變這樣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北冥傾羽看著北冥琉璃手裡的東西問道,「你那是什麼東西?」
「哦,金瘡藥,你被打了,肯定受傷了,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上藥!」 北冥琉璃回道。
「我沒外傷,用不著金瘡藥!」
北冥琉璃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憑我和影兒的關係,他應該不會真的對你下手的。」
「她要是真那麼好心就好了!」北冥傾羽唏噓了一聲,「你以後少跟她來往,這女人心狠手辣,就是個蛇蠍毒婦。」
「哥,你不會告訴我,她打你,明傷沒有,全是內傷吧!」北冥琉璃笑道,「她可沒那本事,你看管家那背,都能見骨頭了。」
「所以說她狡猾呢!」北冥傾羽指著自己,「二十六鞭,全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鞭鞭入骨,還能不帶任何外傷,換做是你,你做得到嗎?」
「有那麼邪乎嗎?」北冥琉璃真不信。「影兒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會不會是你自己出現幻覺了?」
「不信拉倒!到時候吃了虧,別來找我哭鼻子。」
「好好好,我信我信!」北冥傾羽坐到北冥傾羽的床沿邊兒上,「真的不需要我幫你看看後背嗎?」
「剛才還說信我來著!」北冥傾羽憋得慌,「沒外傷,就是動彈不得,像被人抽了筋扒了皮,說句話都揪心地疼。」
「影兒還真把你打成內傷了?」北冥影兒站了起來,「不行!我得問問她去。」
北冥傾羽要被氣死了,兒時的最佳損友,長大了不一定還能交心,合著他剛才說了半天是白說了。
「計劃失敗,看來得另尋他法了。」
今日構陷盜取丹藥之事,並不是他的主意,是家主北冥思的計劃,早些年,為了鞏固北冥家的地位,北冥家答應送個女子與南宮家的一個傻子聯姻,而北冥家男丁多,女子卻少得離譜,適婚者除了北冥琉璃就只剩下北冥影兒了,眼下,南宮家催得緊,北冥思肯定不願意讓北冥琉璃嫁給一個傻子,就把主意打在了北冥影兒的身上。
今日因為他,任務失敗,北冥思雖然沒有責罰他,可從他的言語中,還是感覺到了危機。
這次的弟子比試,就是為了選出家族繼承人的候選人,它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北冥琉璃來到北冥影兒的家,蒙了!
大火沖天,烈焰吞沒了整個房子,熱浪=逼人,紅紅的火,燒到了幾丈高,到處灰飛煙滅。 那熊熊大火仿佛發了瘋似的,隨風肆虐,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一切。
此處地處偏僻,方圓百里就北冥影兒一家獨居再此,以至於大火燒成這樣,都無人察覺。
「影兒,你在嗎?」
「影兒,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北冥琉璃朝著大火中吶喊著,回答他的只有肆虐的大火,伴著噼里啪啦的爆裂聲,卷著漫天的火星,越飛越高。
「我得找人來滅火!」
北冥琉璃打定主意,轉身朝著人多的地方去了。
……
大火被撲滅後,經過大火的焚燒房屋,只剩下一些被燒成黑炭的梁,房屋內所有的東西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變成一片黑炭。
殘牆之下,還有三具均被燒焦了屍體。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從他們的姿勢不難發現,他們死前曾經被人綁住了手腳,經過了多麼的痛苦的掙扎。
北冥琉璃命人把那三具屍體抬出來,只是在他們剛觸碰到屍體時,屍體立馬碎成了一堆粉末。
屍體的粉末與房屋的灰燼混合在了一起,難分你我,不得已,北冥琉璃只能就此作罷。
北冥主家,北冥影兒一家三口被活活燒死的消息穿得沸沸揚揚。
大家都在猜疑,昨日才和北冥傾羽起了爭端,今日就落得如此下場,明顯就是被報復了。
北冥傾羽行動不便,不知道外邊的事兒,只是覺得今日大家看他的眼神,和他說話的語氣,甚至連走個路都怕惹他生氣一般。
北冥琉璃氣呼呼地闖進他的房間,怒火衝天,「是不是你乾的!」
「我幹了什麼?」北冥傾羽莫名其妙的,自己一直呆在這兒屋裡,就算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
「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知道什麼呀!我這個樣子能做什麼呀?」北冥傾羽真是糊塗了,「琉璃,從你進屋到現在,什麼話也不說就問我是不是我乾的,是不是我乾的,是不是我乾的,我到底幹了啥,你總得告訴我吧!」
「北冥影兒一家被人活活燒死在家中,難道不是你讓人做的??」北冥琉璃真的很惱火,北冥影兒從小與她就是最佳流氓組合,有福一起享,有難她一人擔,關係雖然不鐵,卻也不願它被人這樣給害了。
「什麼!」北冥傾羽驚慌的不顧身上的疼痛,從床上爬了起來,北冥影兒要是死了,他拿怎麼向北冥思交代。
「屍體呢?你確定死的人是影兒一家嗎?」
北冥傾羽一邊穿鞋一邊問道。
「哥,人都死了,你這樣還有意思嗎?」
「不懂就別瞎說,爹爹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我死定了!北冥影兒要是真死了,我就完了。」北冥傾羽鞋都沒穿好,穿著睡袍火急火燎地跑遠了。
「你要去哪兒?」北冥琉璃轉身,跟著他屁股後面追了出去。
…………
興安街藥鋪,梟可收到消息,對胖哥兒豎起了大拇指,為了預防北冥家反撲,讓胖哥兒主導了一場「金蟬脫殼」u沒想到還挺成功,沒露出絲毫破綻。
「影兒,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殺了」」!
不僅胖哥兒困惑了,北冥知夫婦也是滿腦子的問題,他們都「被死亡」了,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這叫釜底抽薪!」梟可拿出了那張久違的面具,戴在頭上,「從今天起,我就叫梟可了。」
「影兒,北冥姓氏是祖宗留下的,你怎可隨意更改!」
北冥知被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爹,北冥家老祖宗若是真有靈,讓他來找我好了。」
「老祖宗,孩子還小,亂說呢,你可別當真啊!」北冥知趕緊對著天空祈禱,拜禮,虔誠地認錯。
「爹,老祖宗早下地獄了,要是他能隨隨便便就上來,那閻王是吃乾飯的嗎?他還想不想要保住他的烏紗帽了?」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華氏趕緊捂住梟可的嘴巴,「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敢往外說呀!!」
「好好好!我不說了!」梟可從北冥知夫婦的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溫度,可他們不知道,北冥影兒是真死了,還是因為自己,就讓自己替她儘儘孝心吧。
「不過北冥影兒這個名字是真不能用了,你們二老這張臉也不能再讓人看到了。」
「那我們不出門便是!」華氏說道。
「那倒不必!」梟可一翻手。像變魔術一樣,手心裡出現了兩張皮質面具,「就是得委屈委屈你們二老了。」
「影兒,那我呢!」胖哥兒也很想要呢。
「胖哥兒,你這張臉很安全,沒人認識你的。」梟可笑道,「還有以後別再叫我影兒了,會害死我的。」
胖哥兒恍然大悟,面對著梟可,北冥知夫婦,抱拳拜禮,半跪著,一一喊道,「老爺好,老夫人好,東家好!」
「你何時變得這麼規矩了??」梟可笑道,「還是習慣你吊兒郎當的樣子。」
胖哥笑了笑, 「對了東家,今天在街上,我碰到一個男子,他在到處打聽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