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城主府被滅

  城主府被炸開了花,頓時狼煙四起,府里的侍衛全都沖了出來,將「侵略者」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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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是他倆?

  當梟可看清那兩道落地的弧線還在互相廝打時,心中的驚訝不亞於任何人,太出乎意料了。

  閻祁竟然以這種方式打進城主府,魔教教主和聽風樓的樓主打架,誰敢阻攔,就算趁機滅了城主,別人也以為是兩人打架過猛,餘波危及罷了。

  趁他倆打得火熱,侍衛被調開了大半,梟可趁亂溜進了城主府守衛最嚴密的地牢里。

  地牢的守衛沒有被那震天的動靜調開,仍然堅守自己的崗位,十個一崗,交替巡邏著。

  「頭,城主那邊好像出事了。」一個侍衛說道。

  「我們的任務是看管地牢,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擅離職守。」領頭的那人回道。

  「真是榆木腦袋!」梟可藏在暗處,聽著兩人的對話,真想把那領頭的侍衛給扔到外星球去。

  「誰?」

  「誰在說話?」

  守衛全都持刀戒備起來,小心地四處張望著。

  梟可閃電般的穿過人群,進了黑漆漆的地牢,外邊那些守衛還在到處搜尋「敵人」的身影。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里,沒有一個守衛,仿佛已經被人們遺忘了。一牆之隔,牆外戒備森嚴,牢里冷冷清清,血腥味瀰漫了整個地牢,夾雜著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這裡常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梟可在出口出處築了一道結界,免得有人衝進來,影響她的心情,逼她下殺手。

  取出一顆夜明珠,將四周照亮,她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審訊室,眼前全是刑具,種類繁多,每種刑具上都是斑斑駁駁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涸了,有的應該是白日裡才上的刑,潮濕的血液還一攤攤的鋪在地上。

  順著審訊室進去,是一間間大小不一的牢房,牢房裡的囚犯並不是很多,隔三差五的關一個,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看樣子都是被審訊室的照顧過的。

  梟可的出現,竟然沒人開口說一句話,他們就這樣懶懶地盯著她。

  「你們誰是南盛明?」梟可在眾囚犯中尋找著,「你們當中可有人叫南盛明?」

  死一般的沉寂!

  梟可邊走邊問,「誰要是告訴我南盛明在哪兒,我就放了誰!」

  「我說到做到,不管你們是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還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地痞,我保證,你們出去沒人會通緝你們!」

  「因為從今日起,城主就要換人了。」

  梟可說了半天,還是沒人理她。

  「南盛明,如果你在這裡,請說句話,我是南瑞風的朋友,他一直在找你。」

  「南盛明,你聽到了沒?」

  「南盛明,錯過了這個機會,我不會再回來的。」

  ……

  梟可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姑娘且慢!」一個老頭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你剛才說的話可算數?」

  「自然是算的。」梟可激動地回答老頭的話,有人回話,說明南盛明確實在這裡待過。

  「你剛才說,城主要換人了是什麼意思?」

  「老伯,現在的城主不適合當再繼續做城主了,得換了。」

  「你要殺城主?」

  「我人在這兒,怎麼殺?」梟可不清楚這老頭什麼意思,不敢說些什麼。

  「你要是把城主殺了,我這條老命就是你的。」老伯兩手攥緊,跟城主似有血海深仇。

  「老伯,你還沒告訴我,南盛明在哪裡呢?」

  「死了!三天前,被城主殺了,當著我們大家的面!」老頭指著梟可身後的牢房,「他就被關在那兒。」

  死了!!

  梟可如五雷轟頂,夜明珠瞬間掉落在地上,怎麼會這樣?

  「那屍體呢?」

  萬一弄錯了呢。

  「屍體!!」老頭苦笑一聲,「這地牢里從來沒有屍體一說,還沒斷氣就成了城主契約魔獸的口糧了。」

  會不會是同名同姓之人?梟可轉身,一掌拍碎了牢房的大門,如果這裡真的是南瑞風的父親,應該會留下些什麼東西來證明吧!

  她在凌亂的夾著血腥的稻草里尋找著,不敢遺漏一絲。

  這是什麼?

  梟可摸到了一塊石頭,只有拇指大小,石頭被掩藏得很好,要不是梟可細心,很難發現它。

  石頭正面刻著一個瑞,反面是一個卉,這牢房裡沒有雕刻的工具,應該是用指甲刻的,有些不齊整。

  當梟可看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就很確定了,這裡關押的就是南盛明。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梟可大腦瞬間空白,心如刀絞,聲音發顫,幾乎要崩潰了,臉立刻被悲傷籠罩著,不停地說著,「怎麼會是怎樣?怎麼會是怎樣……」

  她為什麼不早一點過來,就三天,就差三天!她該怎麼跟南瑞風交代,她該怎麼對南卉心說出口!

  為什麼!

  為什麼!

  梟可跪了下來!

  對著這空蕩蕩的牢房跪了下來。

  「南世伯,對不起,都怪我,是我來晚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啊瑞,對不起卉心,更對不起伯母。」

  我為什麼沒有早點想到!梟可滿懷愧疚地磕了三個響頭,南世伯,冤有頭,債有主,你的仇,我會替你報,可我不會告訴啊瑞他們,你已經死去的消息,我寧願讓他們以為你只是失蹤,好歹心裡有個念想,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對不起!

  「姑娘,節哀!」

  老頭勸道,「死對於他來說有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梟可將石頭握在手中,慢慢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出牢房。「各位如果還想活著,南盛明的事,我希望各位能爛在肚子裡。」

  「姑娘放心,我們都不是多嘴之人。」老頭看著眼前這個女娃,年紀不大,實力不弱,一掌就能把牢房拍爛的,捏死自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希望你們說道做到!」梟可一把握住牢門,用力一拽,牢門被扯了下來。

  ……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牢門全部被梟可給破壞了。

  得了自由的十來個囚犯,全部聚集到梟可身後,沒人傻兮兮的想衝出去。

  「姑娘,外邊全是守衛!」

  老頭看了看梟可,「我們出得去嗎?」

  「這個時候,城主應該沒了,他們若想攔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梟可冷冷地說道,「答應了你們放你們出去,就不會讓你們死在城主府。」

  梟可滿身怒火,正無處可泄,誰要是倒霉的撞上來,別怪閻王不長眼。

  出了地牢,出了陰嗖嗖的風呼呼地刮,鬼影兒都沒有一個,梟可望向城主府的方向,抽了抽嘴角,只可惜不是死在自己手裡。

  出了城主府,梟可便要離開。老頭喊住了她: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梟可回頭看了一眼: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以後也見不著,問了也白問!」

  「姑娘,我說過,我這條命是你的,你到哪兒,我到哪兒。」

  「老人家,你一把年紀了,既然出來了,就趕緊回家去,洗洗睡吧!啊!」

  「那我也不能食言,你告訴我地,等我回家報聲平安就來找你。」

  梟可直接說道: 「你們太弱,我看不上,告辭!」

  「姑娘!」老人家眼睜睜看著梟可消失在眼前。

  「大夥都回家吧,散了散了!」

  梟可沒有離開後,有折回了城主府,她想確認,閻祁倆人有沒有把事做乾淨。

  再次回道之前的位置上,看著滿地的狼藉,靜下心來,釋放靈氣,將四周全部籠罩起來。

  真奇怪,整個城主府里,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就算是城主死了,也不該這麼安靜吧!

  靈氣釋放,繼續探!

  梟可的神識在城主府里到處亂竄,最後停在了一座宅院前,刺鼻血腥味從被關得緊緊的屋子裡鑽了出來。神識回歸,真身前來。

  梟可聽推開門,屍體堆成小山,血液躺滿整個屋子,城主就在其中。

  他們的模樣很祥和,好像很享受死亡一樣,這太不正常了。

  像是殺人滅口!

  閻祁沒必要這麼做!會不會是呂銀兒身後的那人!

  此地不易久留,在梟可離開後,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她剛才的位置,嘴角一揚,又消失了。

  次日,城主府被滅門的事傳的得沸沸揚揚,都說是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

  謠言一出,整個水域城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南家做的。

  只是這手段也太太殘忍了,一百多條性命,五一活口。

  梟可的院子裡,閻祁和獨孤傅嵐,梟可三人圍坐在石桌上。

  「夫人,我敢發誓,不是我們做的!」閻祁說道,「我們只殺了城主一人!」

  「對,可兒,我可以作證!」獨孤傅嵐點頭道。「禍不及妻兒,我雖是魔教中人,可我做事也是有原則的。」

  「我知道不是你倆做的,我們被人擺了一道!」梟可說道,「我去現場看過,他們的死狀很奇怪,像是……集體赴死!」

  無論是誰,面對死亡都會出現各種驚恐,絕望,像這種死後面還帶笑容的,太邪乎了。

  除非他身體感覺不到疼痛,又身處在某種環境中,在不知不覺中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