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隻打鼓同時響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梟可要同時與十八隻高級魔獸廝殺。
百里平心都揪起來了,雖然和梟可是第一次見面,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就是不由自主地為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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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層的人群沸騰起來,一個結丹境的修士竟敢來百里家口出狂言,真不知他是無知呢,還是無知呢,還是無知!
有的修士直接都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梟可,都想看看這個把自己作死的人是怎麼死的。
十八個女子同時抬手,面無表情地按下大鼓下的一顆紅色按鈕,之只聽到一聲聲嘶吼聲衝刺著耳膜,隨後十八隻高級魔獸同時朝梟可奔去。
「你還撐得住嗎?」梟可走近獨孤傅嵐,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獨孤傅嵐疲憊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你是誰?」
「愛錢如命的人!」梟可完全就沒把那些兇猛的魔獸放在眼裡,反而和獨孤傅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錢重要命重要?」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啥也不是,鬼都懶得搭理你!」梟可握著獨孤傅嵐的手腕,不動聲色地往他體內注入那股玄妙之氣,替他療傷。
「小兄弟,我們認識嗎?」獨孤傅嵐感覺有一股暖流從男子手上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我喜歡你的佩劍!」梟可笑道,「反正你也快死了,乾脆送我得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人的談話一字不漏地落入了白髮長者的耳中。
魔獸們氣勢洶洶地衝到擂台上,一股肅殺之氣從梟可體內散出,席捲整個擂台,魔獸們趕緊剎住了腳,身體還是向前滑出了一些距離,它們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驚恐之狀,收了全身戾氣,趴在擂台上。
剛才還兇猛無比的魔獸,此時乖巧得像只犯了錯的小貓。
梟可我運轉的金丹是饕餮的元丹,饕餮乃上古凶獸,這些魔獸在他面前渺小如螻蟻。
獨孤傅嵐本來已經把手抽回,提劍準備禦敵了,突然來了這麼一幕,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僅是他,連看熱鬧的人都想知道這些魔獸怎麼了?為了對那個面具男如此恐懼。
百里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嘶」
疼!
很疼!
這不是幻覺,是真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一出手就是百萬靈石,還是中品,就算是百里家大家主,也不敢如此。
白髮長者靜靜地看中這一幕,尤其是那個被他瞧不起的結丹修士,明明修為弱到爆,魔獸們為何會懼他?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其實,梟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金丹是何物,只知道,魔獸們從骨子裡懼怕它。
面具下的臉微微一笑,抬頭看著白髮長者,「老人家,這場怎麼算?」
白髮長者不情願地說道, 「你贏了!」
「那就多謝了!」梟可不知道做了什麼,所有的魔獸全都站了起來,朝他撲了過去,人群還以為劇情反轉時,一道強光閃過,擂台上只剩梟可一人,那個魔頭和魔獸們一起消失了。
血閻羅不能暴露,梟可只得用一些障眼法。
「第二場繼續!」梟可對那些女侍說道。
女侍不敢擅作主張,全都看向了白髮長者,在這個鬥獸場裡,只有那個白髮長者可以命令她們。
「敢問小公子貴姓?」
白髮長者不敢再放魔獸出來了,這個人邪性得很。
「老人家,你莫不是查戶口,將來好報復與我?」
梟可笑道,「不就贏了你一丟丟的靈石嗎,犯得著嗎?」
一丟丟???
那可是五千極品靈石!普通人家一輩子也不知道極品靈石長啥樣,百里家若拿出了這筆帳,至少也要三五年才能緩過勁兒來。
這個人竟然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難不成他家養了靈礦不成。
原本喧鬧的鬥獸場今日一再出現鴉雀無聲的情況,都是因為擂台上那個面具男人。
一個家丁穿著的男人弓著身子來到百里平身邊,小聲說道:
「平公子,小的見過他!」
「面具男人?」百里平問道。
「是!三日前就是他,我們才丟了誅心草!」家丁回道,「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來這裡。」
「說清楚一點!」百里平冷語道。
「是!那日我們本來已經要摘到誅心草了,突然出現一個小姑娘……」家丁快速將遇到梟可前後的事都說了一遍,說完後看向百里平,「平公子,他的目的就是魔獸。」
「可他不是馴獸師,為何能一次馴服多隻魔獸?難道這世上還有我不知道的馴獸術?」百里平好奇地看著梟可,真想一眼將他看穿,他是百里家的高級馴獸師,一次也只能馴化兩隻。
「公子,我總覺得,這人邪乎得很。」
「小公子,我百里家向來惜才愛才,你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所以,老夫誠心邀你入駐我百里家。」白髮長者笑道,「今日的鬥獸也不用再比下去了,你贏了!」
「那我的靈石呢?」梟可看向白髮長者,「就算我願意入駐百里家,這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
白髮長者撤了擂台結界,抽了抽嘴角,肉疼地點了點頭,「一會兒就把靈石劃到你帳戶上。」
剛才百里平和家丁的話他也聽到了,他篤定,這個面具男人的身上確實有馴獸術秘籍,而他的目的就是得到馴獸秘籍。
梟可騰空而起,來到百里平身邊,「百里兄,沒讓你失望吧!」
「兄台有這本事怎不早說,虧大發了!」百里平捂住胸口,「揪心的疼!」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梟可說道,「我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百里平喊道。
「木梟!」 梟可回道,「告辭!」
「告辭!」百里平頷首回應。
梟可離開後,鬥獸場換了人,繼續比斗。
百里家的人擔心梟可趁機溜掉,配了十個化神境的護衛,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說是保護他,還不如說是監視他。
梟可回到客棧,那些護衛就守在客棧的四周。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後,緊閉門窗,一頭扎進了吊墜空間,之前她把獨孤傅嵐轉移到了這裡。
「你是何人?為何要救我?」獨孤傅嵐看著這漫山遍野的靈果,裡面還有不少化形的靈獸在打理著。
梟可笑了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我叫木梟,這裡是我的家,怎麼樣,還可以吧?」梟可憋著忍住不笑,「要不你留下幫我得了。」
木可?木梟?梟可?獨孤傅嵐轉身看著梟可,突然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獨孤,你要勒死我嗎!」梟可被抱得太緊,都透不過氣來了。
「對不起,夫人,我一時激動,內傷著你吧!」
獨孤傅嵐害怕傷害到梟可,立馬放開了她,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確定沒事兒了才放心下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梟可頓時沒了逗樂的興趣。
獨孤傅嵐神經兮兮的看著梟可,「夫人,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一個好地方。」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梟可說道,「上次不辭而別,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一言難盡!」 獨孤傅嵐長嘆一聲,「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被百里家抓了的?」
「碰巧了而已!」梟可一伸手,一個淬靈果出現在手中,「你體內經脈受損嚴重,想要恢復,需要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待著吧,給你!」
說完將淬靈果塞給了獨孤傅嵐,「這片靈果只要你需要,隨你吃。」
「明明這麼有錢,還裝窮!」
獨孤傅嵐古里古怪的看著梟可,「放眼整個四重天,就你這片靈果,誰擁有的起?」
「別陰陽怪氣的,你被抓了,魔教的人怎麼不來救你?」 梟可白了他一眼,「你魔教不是最講義氣的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刻,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事出突然,他們並不知道!」獨孤傅嵐並不是要為他們開脫,只是他被抓的時候,他還來不及通知他們。
「有人來了,我得出去了!」梟可剛出現在屋中,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是百里平,他並不知梟可是女子,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木兄,你東西收拾好了嗎?大長老讓我來接你了。」
「我的東西呢?」梟可伸手問道。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百里平遞給梟可五枚高級納戒,「都在這裡邊,你查查!」
「不必了,我相信百里家不會少給我一個字兒的。」梟可直接收了納戒,「我還以為你要玩到很晚呢!」
「沒,你一離開,我就被大長老喚來當跑腿的了。」百里平笑道,「不過托你的福,我也賺了不少。」
百里平笑著笑著,就笑不下去了,因為梟可那兩顆賊溜溜的眼睛盯上了他腰間一塊黑金石打造的匕首。
劍身長不過十寸,劍柄雕刻得十分精緻,用來近身格鬥最合適不過了。
梟可注意到它,不是因為它好看。而是因為這把匕首有天魔殘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