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璃泣涕漣漣。「尹霜霜需要玄天晶石,她懷疑玄天晶石跟你有關,所以設計將你引來。」
「閻九呢?」梟可又問道。
「他被關押在別的地方,尹霜霜需要你,怎麼可能會真的傷害他。木夫人,你把劍拿開好不好,求你了……」
「最後一個問題,玄天晶石是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這下輪到花琉璃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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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說!」
「木夫人,求你先把劍拿開,萬一尹霜霜這時闖進來就完了。」花琉璃兩眼淚汪汪的,「等我穿好了衣服,在告訴你好不好?」
「好!」梟可知道閻祁沒事,心裡也好受了許多,將劍扛到肩上,朝石門走去,邊走邊提醒: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亂來,畢竟我有可能知道玄天晶石在哪兒,雖然我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
等梟可在轉身時,那個假閻祁倒在了血泊里。
「你可真狠!」
梟可說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閉嘴!」花琉璃換完了衣服,卻覺得身上里里外外都是髒的,「我要回去泡個澡!」
「沒問題!」兔子急了還咬人,梟可不想把人逼急了。「可怎麼出去?」
花琉璃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來到梟可面前,蹲了下來,「我不會盤頭髮!」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盤發?」梟可伸出兩隻爪子,「用它們?」
「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花琉璃冷聲說道。
「可你我現在還是敵人,這麼做,不合適吧?」梟可笑道,「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不小心摔的唄!」
「你見過摔跤只摔頭髮的嗎?」花琉璃火冒,「你別忘了,你情郎還在我手裡。」
「得,你厲害!」為了閻祁,梟可忍了。
不過她還真佩服花琉璃的,這麼快就調節好自己的情緒,抓住敵人的軟肋做盾牌。
花琉璃威脅梟可,「記住,他們是被你殺死的。」
梟可還在給花琉璃梳頭呢,花琉璃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真不知道她威脅人的底氣是從哪兒來的。
「琉璃小姐,那些女的確實是我殺的,這我承認,那個男的我可不承認!」
「殺一個是殺,殺十個也是殺,他們就是你殺的,你必須得承認,不然你情郎……」
「ok……我知道了……都是我殺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嫉妒,我承受不起背叛,所以,我把他們全都解決了。」梟可一邊說,一邊編頭髮。
花琉璃的思想還真是幼稚,這裡可是閻祁的老巢,之前只是被假閻祁的那張臉給沖昏了頭腦,一時卡殼了。
「琉璃小姐,我覺得尹霜霜好像有些怕你,你為何不直接取而代之,做了這聖殿殿主。」
「誰稀罕這破地方,我可是第五重天北冥……」花琉璃突然不說話了,扭頭看向梟可,「木夫人,有些事不敢知道了,別瞎打聽。」
「好了!」梟可拍了拍花琉璃的肩膀,「其實,我有辦法把你變成黃花大閨女!」
「當真!」花琉璃轉過身來,期待地看著梟可,「你此話當真?」
「我情郎還在你手裡,就算有辦法,我也不會說。」梟可反過來威脅花琉璃,「放我倆離開,我就幫你。」
「尹霜霜不會答應的。」
「原來聖殿是她說了算!」梟可靠著牆壁。嘆了一口氣,「那就沒辦法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你讓我想想!」梟可就是花琉璃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怎會放手。
「有人來了!」梟可聽到外邊響起了腳步聲,人來得還不少。
花琉璃緊張得一下站了起來,「快看看我,還有哪裡不妥?」
「挺好,就是從未見過殺人,被嚇壞了而已!」梟可笑道,「不就是一夜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都沒發生過!要鎮靜!要冷靜!」花琉璃自己調節自己的情緒,石門開啟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木夫人,琉璃,你們倆怎麼在這裡?」尹霜霜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眼睛還有意無意的往裡邊瞟。
「他們死了?誰殺的?當尹霜霜看到那一具苦屍體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全無。
「我殺的。」梟可冷冷道,「有意見嗎?」
「木夫人,那可是你的……」 尹霜霜看了花琉璃一眼,只見花琉璃對她點了點頭。
「我的誰?」梟可踏出石門,「尹殿主都沒看到裡邊是誰,可別亂說話!」
「找人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先回房了。」花琉璃出了石室,臉色鐵冷鐵冷的。
尹霜霜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裡迸射出憤怒的火花,花北冥琉璃要不是投了個好胎,怎敢如此對她呼來喝去。
等將來她成了北冥家少主夫人,她一定讓她好看。
梟可回到屋裡,心情大好,哼起了小曲兒。
另一頭,一個小乞丐拿著一封信來到南家,將心交給個常爺爺就走了。信是呂銀兒寫來的,沈月雅確實是被呂銀兒給擄走了。
呂銀兒要求南瑞風一人前往她指定的地點,要是不遵守規則,她就撕票。
南家主事者和沈崖都在,他們正商量如何營救沈月雅。
「哥,你不能一個人去!」南卉心說道,「那個女人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金雲凱說:「沒錯,我們不能讓大公子去冒這個險,我們可以安排人悄悄尾隨大公子身後,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呂銀兒是不會發現的。」
沈崖說:「我贊成金公子的話,月雅一定要救,但不能讓大公子去冒險,我去!」
「岳父大人使不得!」南瑞風接過話,「呂銀兒親自指名讓我去,如果換了別人或是違反了她的規則,月雅就有生命危險。」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南卉心臉兒氣得都綠了。
「不管她想幹嘛,我都不會讓她傷害月雅的。」南瑞風看了看天色,「離她規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
「南公子所不嫌棄,讓我跟你一起去吧!」灰蟻站了出來,「多份力量多份保障,我非人類,她發現不了我的。」
「對呀! 我怎麼沒想到呢!」
南卉心一拍腦門兒,「她只說不讓帶人,沒說不讓帶靈獸吧,不僅把灰蟻帶上,還要把風花雪月都帶上,等救回大嫂,讓風花雪月一把火燒了她,我們南家不是好惹的。」
「好主意!」金雲飛附和道,媳婦說的永遠都是對的。
「要麼就帶靈獸,要麼就帶人。」南家大伯開言,「你是南家的支柱,不能出事!」
「行!」南瑞風爭執不過,只得妥協,畢竟,他也不知道呂銀兒想幹嘛。
夜闌客棧,南瑞風如約來到呂銀兒指定的地點,卻沒看到她人,在屋裡等了一會兒,呂銀兒還是沒到。
南瑞風不由得擔心起沈月雅,雖然自己不喜歡她,可這事她說無辜躺槍的,抬腳邁出房間的那一刻,呂銀兒出現了。
「南大哥,讓你久等了」 呂銀兒笑著解釋道,「臨時有點事情給耽擱了,不好意思。」
「沈姑娘呢?」南瑞風不耐煩聽她言語,直接問道。
「她呀?我不知道啊!」呂銀兒推開南瑞風,鑽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我不會與你做那種齷蹉之事的。」南瑞風別過臉,「把沈姑娘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南大哥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沈姑娘?」呂銀兒將南瑞風要發火了,突然茅塞頓開,「我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來著。」
「她說她是你未婚妻,叫沈月雅,被我給賣了。」
「你敢!」南瑞風衝過來,一把掐住呂銀兒的脖子,「說,你把她怎麼了?」
「賣……賣……賣了……」呂銀兒被捏得臉紅筋漲,眼神凌厲,一點都不怕死,艱難地呼吸著。「你……你是……我……我……我的……誰……讓……讓她……搶……」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話嗎?」南瑞風見呂銀兒快堅持不住了,一把兩人甩開。
「咳!咳咳!咳!」
呂銀兒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其實……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吧!」
「沈姑娘在哪裡?」
「我說了,被我給賣了,現在應該在某個男人的懷裡掙扎呢……哈哈哈!」
呂銀兒笑著笑著就哭了,「南大哥,我錯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銀兒,告訴我,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南瑞風不能在刺激呂銀兒了,她現在就像一個火炮,一碰就炸。
「南大哥,你是原諒我了嗎!」呂銀兒爬到南瑞風的面前。「那我們成親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納妾,我只要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那你先告訴我,沈姑娘在哪兒?」南瑞風蹲下來,幫呂銀兒整理亂發,笑道,「告訴我!」
「我真的把她給賣了,賣給了怡紅院,那可是水域城最大的青樓,現在她也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你還娶她嗎?」
呂銀兒猙獰著臉,「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折回去也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你騙我的對不對?」南瑞風極力控制著自己,屋頂上,風無夢和花無離恢復本體,撲棱著翅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