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南瑞風喜歡沈月雅,閻祁不會多嘴,這門親事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蹊蹺,說沒問題誰信?
梟可瞅了閻祁一眼,若有所思,「楚小公子,你帶小貝歆去轉轉吧!」
「好的夫人!」
楚雲對小貝歆招了招手,「小小姐,我們去外面玩吧!」
「好吧!」小貝歆對梟可的閻祁揮了揮手,「哥哥姐姐,一會兒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送走了楚雲他們,梟可冷臉看向閻祁:
「閻九,你到底想說什麼?」
閻祁特別的認真嚴肅地回答: 「夫人,南瑞風是真心想娶沈月雅的嗎?」
雖然他很希望南瑞風儘快成親。免得像一隻蜜蜂一樣,天天圍在梟可身邊。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你到底想幹嘛!」梟可不耐煩道,「我很看好他們倆,他們成親沒有什麼不妥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做,可我是擔心你,萬一沈月雅日後發現,南瑞風並不愛她,她會怎麼做?」
「這親事是啊瑞同意的,就算現在不愛,以後也會慢慢愛上的。」
「我會派人看著她的。」閻祁說道,「一旦發現她對你不利,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能不能別多管閒事啊!她又不是犯人,我不准你這麼對她!」梟可橫眉冷對,「別忘了,你只是南家的客人。」
梟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閻祁很是惶恐不安。他堅信,梟可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監視沈月雅的事,他是不會放棄,她是學毒的,危險性更大,不過此事只能悄悄進行了。
「夫人,今日也累了,我來給你捏捏肩,捶捶背可好?」
「你竟然還會伺候人?」梟可一臉的不相信,就他這身份,怎麼可能會伺候人。
閻祁笑道,「外邊涼,咱進屋,讓你看看為夫會不會伺候人。」
梟可也不矯情,說實話,她還沒享受過王爺級別的人來給她按摩按摩呢。以後要真是能回到地球,這話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平靜的日子總是很短暫,梟可在接到聖殿的邀請函的同時,沈月雅失蹤了。
一個涉世未深的黃毛丫頭,誰那麼無聊地想要抓她呢?
沈南兩家用排除法將所有可能的原因都排查了一遍,最後鎖定了三家,一是聖殿,據可靠消息,尹霜霜抓回了野獾,可從它體內提煉出來的只是一顆變異的血色元丹,魔性得很,需要七七四十九名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未婚男女的血做引子,壓制它的魔性,而沈月雅就是其一。
二是呂銀兒,南瑞風要成親,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她恨南家,她認為她自己回變成如今這模樣,全是拜南家所賜。抓沈月雅,她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實力。
三就是城主府,沈南兩家聯姻,強強聯手,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分析完畢,兩家分頭行動。聖殿那邊交給梟可和閻祁,呂銀兒那邊交給南瑞風,城主府就交給沈家。
人生路途漫漫修遠,紛紛擾擾幾時能休。
安排好一切後續工作,梟可和閻祁踏上了去往聖殿的旅程。
幸好兩人有翻山越嶺淌小河之能,日行千里之駒,一日的功夫,兩人便出現在聖殿轄區。
送上邀請函,閻祁再次踏進聖殿,時隔五百年,聖殿還是那般模樣,往日的一幕幕湧上心頭,百味雜陳。
「閻九,你可以不去!」梟可拉住了閻祁的袖子,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自己能行!」
雖然不知道尹霜霜找她幹嘛,可她有自保的能力。
「生死相依,不離不棄!」閻祁握緊她的手,「我永遠也不會放手的。」
「值得嗎?」
「值!」
梟可笑了,「有你這句話,就算是共赴黃泉,路上也不孤單了。」
「夫人怎會如此傷感?」
「沒……只是覺得心慌,難受,壓抑。」紅孩兒被剝離時的感覺再次重現,梟可有些膽怯,越往裡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一切有我!」閻祁將梟可攬進懷中,「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兩人還沒卿卿我我完,尹霜霜帶著人從天而降,將他們圍了起來。
「郎有情,妾有意,好一對郎才女貌啊 ,木夫人,我們可恭候多時了。」
「尹殿主,你這是什麼陣仗?」梟可環顧四周,沒看到玉蒙他們。
「就是想專門感謝你啊!」尹霜霜兩手一拍,花琉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木夫人,咱們又見面了。」
「琉璃小姐,你是聖殿的人?」梟可終於知道自己那緊張不安的情緒是從哪兒來的了。
她能解花琉璃的毒,說明,她和魔胎之間必有聯繫。
失策!
「尹姐姐,木夫人可是我的恩公,你千萬別嚇著她。」花琉璃挽起尹霜霜的手臂,撒嬌道。
梟可與回頭望了閻祁一眼,傳音道:「尹霜霜有個妹妹,你竟然不知道?」
「五百年沒見,誰知道她從哪兒領來的。」閻祁也奇怪呢。
「木夫人,為了找你,我可是費老勁兒了。」花琉璃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奸邪,像是面上的一道漣漪,迅速划過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裡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不知尹殿主找我何事?」
梟可拿出那張邀請函,上面只寫了邀請梟可前往聖殿,其他的什麼也沒寫。
「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寫明,還請木夫人見諒,還請移步殿堂。」尹霜霜站立一旁,大袖一擺。「請!」
「 尹殿主先請!」
梟可不敢掉以輕心,要是沈月雅真的在他們手中,此舉就是請君入甕。
穿過神聖而莊嚴的聖殿之門,蒼翠的群山重迭起伏,宛如海上的波濤,洶湧澎湃,雄偉壯麗。
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不知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還是修仙者提劍舞弄。
豪邁!壯美!
聖殿九宮一殿,一殿指光明殿,它就整個聖殿的中樞,屬於決策勢力。
前三宮負責聖殿的日常雜務,維持正常運轉。
中三宮是整個聖殿統治的關鍵,它為各宮弟子提供必要的丹藥武器資源。
後三宮是武裝力量,所有的精英弟子都在這裡邊。
光明殿懸空而立,直插雲霄,想要去光明殿的方法有兩個,要麼乘坐尹霜霜的飛舟上去,要麼自己捕抓一隻仙鶴,馴服它,讓它載你上去。
梟可兩人當然是選擇第一種,直接坐上了尹霜霜的飛舟,啟動一次飛舟,需要消耗的靈石就是上萬,有錢就是任性。
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兩位請坐!」
尹霜霜一個飛身,飛進殿內,身輕如燕,輕輕地落到殿主的寶座上,雙手隨意搭在扶椅上。
「尹殿主還請直言,免得我心裡不踏實!」梟可隨意尋了個座位,閻祁也坐在她的身邊來。
「木夫人真是個直性子。」尹霜霜看了一眼花琉璃,「如果我沒記錯,琉璃是在月亮灣被夫人所救的吧?」
「好像是吧!」梟可回答,「我記性不是太好,也不知是隨了誰了。」
「木夫人是心寬之人,當然不會記得這些小事,可琉璃不一樣,聽說她在被你救起之前,已經失去了理智,獸化了。我們這麼多的丹師和大夫想了很多辦法都沒研製出解藥來,木夫人卻能輕鬆解決,不知木夫人可願與我們分享解毒配方?」
「尹殿主既然開門見山,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梟可坦然處之,「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尹殿主一個問題,希望尹殿主能如實相告。」
「你說!」
「我徒弟沈月雅是不是也被你們聖殿請來做客了?」
「絕無此事!」尹霜霜一口回絕,「我可以對天起誓!」
不是聖殿所為?
梟可扭頭看了看閻祁,難道真是呂銀兒?
沈月雅雖然是毒師,可在呂銀兒面前,修為實力打臉,若呂銀兒敢傷沈月雅一分,她定讓她後悔活著。
「木夫人,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尹霜霜出言提醒道。
「尹殿主,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一個毒師,我有解毒的配方並不奇怪,可那是我自己的財富,我不願與人分享。」
「木夫人,我們可以做個交易,只要你告訴我,你解藥配方的人是誰,我可以滿足你三個條件。」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
「木夫人,良禽擇木而棲,我敬你是有能之人,可別進酒不吃吃罰酒!」
「瘟疫一事已經過去了,尹殿主為何還要抓著此事不放?」
「因為那人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她偷你東西了?」梟可不露任何的苗頭,心裡卻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掘墳鞭屍。
「沒錯!」尹殿主回道,「木夫人是個聰明人,我想,你不應該拿你情郎的命來開玩笑吧?」
「你到底想幹嘛?」梟可回頭一看,閻祁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