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秒殺爛桃花

  梟可感受到微弱的殺氣,不慌不忙的御氣護體,還沒看清那乞丐的模樣,就被閻祁踢飛出去,落到了人群中。

  「找死!」閻祁怒氣騰騰地還想去揍那乞丐,梟可伸手拉住了他。

  「冤有頭,債有主,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恨我。」

  閻祁剛才可是下了殺心的,那乞丐活下來的機率不大。

  「不管他是誰,都該死!」閻祁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只要是威脅到梟可安全的,哪怕是一隻螞蟻,他都照殺不誤。

  乞丐落入人群,剛好砸到燈籠小販的地攤上,卸了一層墜力,擺放燈籠的架子被砸得四分五裂,人也撲倒在地上,燈籠瞬間將他淹沒。

  閻祁那一腳震碎了他的胸骨,他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抽搐著蜷縮成一團。

  周圍的人群都被這一幕震驚了,生怕被殃及,退的遠遠的,卻又好奇,不肯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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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艱難地從燈籠里爬出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狠狠地瞪著朝他走來的梟可三人。

  「姐姐,他是誰呀,為什麼殺你?」小貝歆盯著乞丐問道。

  「不認識!」梟可將乞丐打量了一番,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年紀還不大,她不記得有這麼一個敵人存在。

  「好一句不認識,你以為你一句不認識就能抵消你所欠下的債了嗎?」乞丐一手撐在地上,支撐著身體,一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嘴裡還在不停地冒血。「技不如人,我認栽,可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活人我都不怕,還怕死人?就算我記得你又如何?」梟可冷冰冰地看著乞丐,「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技不如人,死了活該,何況死在我手裡的人不止你一個!」

  「你這歹毒的女人,比蛇蠍還毒。」乞丐眼裡藏不住的仇恨,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就要爆炸的一個大氣球,脖子上鼓了一道道蜿蜒的經脈,咬牙切齒地喊道,「我趙家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真該死……」

  「水域鎮趙家?你是趙長安?」梟可眼裡射出兩道陰冷的寒光,「你這麼一說,我記起來了,你剛娶進門的娘子是叫呂銀兒吧?是她害得你家破人亡的,關我屁事!」

  「如果不是你,我趙家又豈會遭此大難。如果不是你,我爹娘怎會慘死,我妹妹怎會被賣進青樓,不堪受辱而自尋短見,我的弟弟也不會因為還不起賭債,被賭坊的人抓去剁手跺腳,最後還被活活打死。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親人們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我要為他們報仇!」趙長安咆哮著,「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她呂銀兒算個屁……呃……」

  趙長安還沒把話說完,閻祁直接出手擰斷了他的脖子。

  「夫人何必與此人多費唇舌,殺了便是!」

  本來還想找梟可他們索要賠償的燈籠小販被閻祁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給嚇得尿了褲子, 癱軟在地上,想要逃離,卻因為恐懼而無法動彈。

  其他人更是不想惹上閻祁這尊死神,趕緊找個地方躲了起來,先保住小命在說。

  本來熱熱鬧鬧的大街,只剩秋風落葉。

  燈籠小販見只剩他一人和一具屍體待在一起,毛骨悚然,不停地開口求饒:「大俠饒命啊,不要殺我,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求大俠饒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家中還有……」

  「閉嘴!」閻祁丟了一塊靈石給他,「再囉嗦本尊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小販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他不敢動,不敢大口呼吸,那砰砰跳得厲害的心臟也無法掩飾他此時的恐懼。

  嘗盡了人間冷暖的小貝歆,小小年紀,卻很淡定,殺人放火在她的眼中好想就是家常便飯一般,她一直都相信,真理只掌握在強者的手中,人性本就如此。

  要想不被別人踩在腳底下,就只能踩著別人的屍體一步一步攀上高峰。

  「姐姐,這兒太臭了,我們走吧!」小貝歆鄙夷地看著趙長安的屍體,嫌棄道,「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走吧!」梟可回答,「出來這麼久長的時間,也該回家了。」

  魔胎的事還不知道能不能隱瞞過去,她得回南家,保護著她在乎的人。

  梟可回頭看了看裁縫店,凝氣為刃,手指為劍,在正門的上方刻了四個字:「冷暖自知!」

  裁縫店的掌柜看了看臉色煞白煞白的李師傅,嘆了口氣,「丫頭,爹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也看到了,我們和他們壓根兒就不是一路人。」

  「爹,我只是不甘心!」李師傅看著門外那個女子,她……強得離譜,也許她此舉的目的就是想警告她,別動她的東西。

  「不甘心又怎樣,那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東西,聽爹的,收心吧, 我們只是平頭百姓,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

  黃昏時分,楚雲換了崗,滿含期待地來到了南家,他來找楚辰了。他沒想到的是剛報上楚辰的名字,就被南家人當成了座上賓。 接待他的是南卉心,而金雲凱又天天和南卉心膩在一起,真是無巧不成書。

  這是楚雲第二次來南家,心情不同,感受也不同。

  「楚小公子,我已經通知副使了,副使聽說你來找他,歸心似箭,正在趕來的路上了。」金雲凱恭敬地對楚雲說道。

  「南家也是聽風樓的?」楚雲沒見過金雲凱,不知道其中內情。

  「楚小公子有所不知,屬下隸屬聽風樓,楊副使轄下,南家不屬於聽風樓,兩者是獨立的,互不干涉的。」金雲凱解釋道。

  「你就別騙人了,這事我大概了解那麼一絲絲!」楚雲揚高了聲調,「你們樓主好像和那個木夫人是夫妻吧!南家和聽風樓怎麼可能互不干涉?」

  「楚小公子。」 金雲凱再次強調,「夫人說過,任何想企圖打壓和吞沒南家的人或者是勢力,都是與她為敵。」

  「切!」楚雲一臉不相信,「他們說,床頭打架床尾和,人家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你們呀,別那麼認真。」

  「不信拉倒!」南卉心直接坐到楚雲的對面,翹起二郎腿,像個街頭混混一樣,她用手指頭敲了敲自己旁邊的座位,示意金雲凱坐下來,別和楚雲這小破孩浪費時間。

  楚雲被晾到一邊,並不覺得尷尬,他坐著不舒服,就起來在屋裡走動,還故意做出各種滑稽的姿勢,可南卉心不僅沒有任何反應,還拉著金雲凱有說有笑。

  總而言之就是不待見他,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楚雲實在無聊,就開始打量起屋內的擺設,一個精緻的長頸玉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好奇地走了過去,打開玉瓶的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溢出來。

  「楚小公子,一杯足矣,不可貪杯哦!」南卉心提醒到,那可是梟可給南家製作的洗髓靈液。

  楚雲這時才注意到,玉瓶的旁邊還有一套琉璃杯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收藏品呢。

  既然能喝,楚雲也不客氣,倒了一杯,便一飲而盡。

  「這是……」靈液剛進肚子,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快速流向身體各處。

  「盤膝,打坐,呼吸均勻,放鬆。」金雲凱提醒道,「你剛才喝的是洗髓靈液,功效堪比三品洗髓丹,洗髓丹的作用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楚雲一聽是洗髓靈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別人萬金難求的東西,竟然被他們隨意擺放在這裡。

  「楚小公子,靜心!凝神!」洗髓靈液的事,金雲凱也是剛聽南卉心說的,他的驚訝程度一點兒也不亞於楚雲。

  尹霜霜的聖殿有錢吧?尊主的聽風樓有錢吧?他們也沒有像南家這般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雲終於完成了洗髓,他身體充滿了力量,那些被堵塞的經脈變得暢通無阻,枯萎的筋脈變得滋潤無比,猶如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散發出男人的陽剛之氣,當然最主要的就是得泡個澡,體內乾淨了,體表卻遭罪了。

  放滿各種藥材的浴桶里,楚雲想起了元靈大陸的梟可,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沒想到她竟然有一個如此了不起的姐姐,可玉蒙大師兄為何不讓自己說出認識梟姑娘呢?

  難道他知道梟可的下落?

  也不該呀!

  如果大師兄真的知道梟姑娘的下落,告訴了木夫人,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嗎?他為何要隱瞞?

  還有這個木夫人也很奇怪,她這麼厲害,這麼有錢,為何梟姑娘離家出走這麼久了都不派人去尋找,完全感受不到她對梟姑娘的關心之意。

  想來想去,他的腦袋都快成一團亂麻了。

  靈液洗髓伐筋,藥浴固元安體,兩者配合,才能發揮最大限度的功效。

  這可是他來玄靈大陸的第一次修為晉升,整整給他提了一個大境界。

  這麼好的機會,他可得好好抓住,連腦袋也不放過,慢慢地退下身體,將頭淹沒在藥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