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桂花糕2

  廚房裡,三人準備好食材:桂花、糯米、玉米、大棗、白糖。

  便開始做桂花糕。

  獨孤生火。

  閻祁的任務就是將糯米和玉米碾壓成粉末,然後將他其加入清水,混合攪拌均勻。

  梟可挑選大棗,將棗核剔掉,挖出果仁,果仁交給閻祁,與麵粉混合起來。

  閻祁是第一次和弄這東西, 水分控制得不是很好,幹了就加水,濕了就加麵粉,攪拌的過程中還把麵粉弄得到處飛灑。

  獨孤被火煙嗆得直咳嗽。

  折騰了大半天,麵粉攪拌均勻了,火也生得夠旺了。三人才一起將攪拌均勻的麵粉揉捏成團,捏出自己喜歡的花紋,最後用蜂蜜封口,成品的桂花糕就可以入蒸籠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得樂出了聲,鼻子上,臉上,頭髮上,全都粘了白色的麵粉,成了三隻小花貓了。

  「這桂花糕得蒸到幾時啊?」梟可嗅了嗅蒸籠里的桂花糕,被煙味給嗆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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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傅嵐扇了扇濃煙:「夫人,這裡煙味太濃,你先出去,我守著就成,一會兒好了,我親自端過來給你。」

  「那就辛苦你了!」閻祁說完,直接將梟可帶走了。

  「千面,本座沒讓你走!」獨孤傅嵐想去攔下閻祁,又怕火太大把桂花糕給蒸壞了,左右為難,真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好火,要是把夫人的桂花糕蒸壞了,看你怎麼交代!」閻祁傳音過來,慢慢地戲謔。

  獨孤傅嵐直接開口大罵:「千面你個王八蛋,竟然敢陰本座,一會兒非得揍得你爹娘是誰都不認識。」

  「呵呵呵!」閻祁回了個冷笑,讓獨孤傅嵐自己體會,每次打架,獨孤傅嵐都是被揍的那一個,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揍他,真是可笑。

  「千面,你嘚瑟個啥呀!你不就是比本座強那麼一丟丟嗎!」獨孤傅嵐用大指頭在小指頭上比劃出一小截,「要是本座來陰的,瞬間秒殺你!」

  「呵呵,獨孤老怪,這話本尊承認,可你陰得過本尊的夫人嗎?本尊要陪夫人散步,就不與你廢話了。」

  獨孤傅嵐氣得冒煙,恨不得馬上去把閻祁狠狠地揍一頓,就算打不過他,泄泄憤也總比憋著一肚子火強。

  「你們倆的悄悄話說完了嗎?」梟可看向吃驚的閻祁,「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可我能感受到玄氣波動。」

  閻祁笑道,「夫人好敏銳的感受力。」

  能感受到他和獨孤傅嵐之間的玄力波動,說明什麼?

  說明她的修為與他們不相上下,有可能還比他們強……

  想到這裡,閻祁不淡定了,就算梟可修的是魔道,也不會如此,除非她得了什麼大造化。

  閻祁這是時才仔細打量起梟可來,這不看還好,一看更不能平靜了。

  「夫人,你……」

  他看到了什麼?

  梟可竟然是個結丹期的修士,她修的不是魔道嗎?怎麼會有金丹?

  而且一個結丹境的修士是不可能感受到他和獨孤之間玄氣波動的。

  「我怎麼了?」梟可攤開兩手,長袖隨風擺動著。

  「夫人,你……的金丹……哪來的?」閻祁指著梟可的腹部,「你不是修魔道嗎?」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梟可兩手交錯,迭於腹前,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閻祁笑了笑,「聖殿的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鎮上的快要生產的孕婦都被他們集中了起來,說是要檢查他們體內的胎兒,如果資質上佳的,就能直接拜入聖殿門下。」

  梟可的手緊了緊,幸好!也不知大哥怎麼樣了?

  「閻九,那你是怎麼想的?」

  「他們的生死本無你我無關,可我擔心,如果他們在這些胎兒里沒有尋到魔胎,肯定會懷疑到夫人身上。」閻祁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看著梟可,「就算不救那些孕婦,胎兒也不能留給尹霜霜!」

  「胎兒怎麼偷?」

  梟可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被這一想法嚇了一跳。「閻九,你不會是想把他們的孩子剖出來,然後……」

  「夫人!」閻祁冷著臉,「我只在乎你和孩子的安危。」

  「在想想別的辦法吧!」梟可不忍那些孩子成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夫人,他們帶走的那些孕婦都是快臨產的,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聖殿在人們的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在他們看來,能入得了聖殿,那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一人得道,可雞犬升天。

  可不管是魔晶還是魔胎,都不能泄露出去,想要救那些孕婦,只能偷!

  「就算是所有的孩子同時出生,想要確定誰的是魔胎,那也得有鑑定過程吧?」

  梟可分析著,「我們為何不從那個占天師身上下功夫呢!」

  「夫人想怎麼做?」

  「製造魔胎唄!」梟可笑道,「他們鑑定魔胎的標準不就是孩子體內有魔晶之氣嗎?」

  「不行,這樣太冒險了!」閻祁不同意,這樣一來,梟可暴露的機率太大。

  他們目前沒有還沒有和聖殿宣戰的實力,一步錯,步步錯,後患無窮。

  梟可道:「魔胎而已,又沒說是人類的胎兒還是魔獸胎兒。」

  「夫人是說……找待產的魔獸?」

  閻祁兩眼放光,「那還等啥呢,咱們現在就去尋去。」

  待產的魔獸確實不太好找,梟可也覺得事不宜遲,「帶上小貝歆,順路給她買幾身衣服回來。」

  獨孤傅嵐端著香噴噴的桂花糕出來的時候,梟可他們已經離開了。失落地又把桂花糕端了回去,這是梟可親手做的,不能丟。

  他從南家人口中得知,梟可竟然只帶了閻祁和小貝歆出去,天理何在啊!!

  不知他們的去向,實在鬱悶!

  要是待在南家等消息,更鬱悶!

  還不如去外面轉悠轉悠,找些樂子,消磨時間呢!

  百里外的山林中,雖已入秋,月亮灣的群山之中還仍是一片翠麗,梟可他們騎著馬兒行走在林蔭大道上,馬兒的踢踏,捲起一層層的落葉,打破了山林幽寂。

  小貝歆與梟可同乘一騎,她靠在梟可的懷裡,哼起了梟可教她的童謠:羊羊羊,跳花牆,牆牆破,驢推磨,豬挑柴,狗弄火,小貓上炕捏餑餑。風來了,雨來了,和尚背了鼓來了,哪裡藏?廟裡藏,一藏藏了個小兒郎,兒郎兒郎你看家,鍋台有個大西瓜……

  梟可也跟著哼了起來:「羊羊羊,跳花牆,牆牆破,驢推磨,豬挑柴,狗弄火……」

  閻祁一人獨乘一匹寶駒,認真地聽著兩人的歌聲,臉上洋溢著幸福,要是子衿和子佩在就很完美了。

  滄瀾帝國,夜羽寂的府上突然多出了兩個嬰兒和一個女子,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家女子這麼榮幸,得到他們孤傲的帝師大人的青睞,為他生兒育女。

  可惜女子一直被帝師大人藏起來,從不與外人接觸。他們只能靠平日裡的察言觀色,看看帝師與哪個官員走得比較近,猜測帝師夫人的娘家,好乘機巴結巴結。

  只是夜羽寂做事滴水不漏,連當朝天下都不得知,旁人就更不知曉,各路官員尋了許多藉口前來拜訪,都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今日的他,和往常一樣,一下朝就往家裡趕,以最快的速度換下朝服後,就去看子衿和子佩了。

  「帝師大人,你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的臉上也戴上了一張和梟可一樣的面具,面具下的那半張臉與梟可倒是有幾分相似。

  「子衿和子佩今日可好?」夜羽寂對女子點了點頭,就往屋裡鑽去。

  「兩位公子都挺好的,他們剛剛入睡。」女子回完話,轉身跟在夜羽寂的身後,進了屋。

  從女子的眼中能看得出,她很仰慕夜羽寂。

  「大人可用膳了?」

  「未曾!」夜羽寂輕手輕腳地走到子衿子佩的搖籃前,彎下身子,輕輕地吻了他們的額頭一下,回頭對女子說了聲:

  「紅葉,辛苦你了!」

  「能為大人分擔,是紅葉的福分,紅葉不辛苦!」女子含羞地對夜羽寂欠了欠身,「大人,您和兩位公子多待一會兒,紅葉去給你準備膳食。」

  「好!」夜羽寂坐在了搖籃旁,對紅葉揮了揮手,又唱起了梟可曾經唱過的那邊首歌曲:

  「墨已入水 ,渡一池青花,攬五分紅霞 ,采竹回家,悠悠風來 ,埋一地桑麻,一身袈裟 ,把相思放下……」

  紅葉還未走出幾步,房間裡的歌聲傳了出來,不由得立足多聽了一下。真不知是怎樣的女子能讓帝師大人這般牽掛。

  不敢多耽擱,不舍地回頭往房間裡望了一眼,帝師大人當初就說過,想留在他身邊就得守規矩,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不想離開帝師大人,寧願多做事,少說話,少犯錯。

  ……

  梟可三人來到月亮灣深處,魔獸隨時都在出沒,只是身懷有孕的魔獸非常難找,待產的魔獸就更別說了。

  時間在流逝,梟可愁眉不展,大半座山都快尋完了,這可是方圓千里最大的魔獸山脈了。

  「姐姐,它是不是怕我們呀!」小貝歆指著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瑟瑟發抖的一隻野獾,腿上還在流血, 「它好像受傷了。」

  閻祁不屑地看了一眼野獾:「靈智未開,連最低級的魔獸都算不上!」

  「只要是畜生就行!」梟可的目光落在了野獾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