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血衣教教主的破鞋
「他去了多久?」
「額,我也記不清了,大概一刻鐘兩刻鐘?」吞天獸猶豫著說道。♠🐳 ➅9sħ𝓤א.ᶜⓞ๓ 👻👤
岐樓老祖說錯了,這吞天獸何止是有些笨,簡直就是笨極了!比豬還要蠢。
「帶我去找他。」宋七七道。
她現在必須搞清楚那斬蒼瀾的下落,只要能夠解除岐樓咒術,哪怕有一丁點的希望,她也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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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身上的傷。」
宋七七此刻的臉看起來仍然很蒼白,吞天獸並不想她去犯險。
那男人如此厲害,在這秘境幾乎可以橫著走,宋七七根本就沒有追過去的必要。
「少廢話,帶我過去。」
血弒出去幫她找天心草了,而她卻心安理得的呆在這裡休息?
不好意思這種事她做不出來,她心脈受損,需要用到天心草,可別忘了,血弒同樣心脈受損。
如果只有一株天心草的話,宋七七寧願留給血弒,她剛中咒術沒有多久,還能堅持的住,血弒可就不一樣。
乍然之間聽到血弒去幫她找天心草了,宋七七心裡升起一股暖意。
或許她與血弒之間的關係,要比見過幾面的熟人要更近一點?
吞天獸沒有辦法,只能帶宋七七前往月光湖。
月光湖是天心草生長的地方。
天心草乃是傳說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豈是那麼容易找到。
在這藥林秘境裡,最過珍貴的兩樣東西恐怕就是天心草和天火了。
月光湖。
宋七七和吞天獸一直在此等到了天黑,也沒瞧見血弒的身影。
夜色中的月光湖很美,和它的名字一樣,整個湖都盛滿了月光,散發著淡淡的銀光,聖潔美好。
天心草只有在夜晚的時候才會開放,吸收月華。
只見湖心,一朵六瓣的白色小花,緩緩盛開。
小花上散發著潔白的光輝。
這就是天心草。
宋七七目光微閃,身形一動,霎時朝湖心飛去。
然,只聽「咔嚓」一聲。
湖中央的天心草,忽然被人給攔腰折斷。
湖中央驀地出現一隻手,將天心草急急摘下帶走。
那是?
「隱身衣!」
有人穿了隱身衣!
從那隻手的形狀來看,定然不是血弒,小巧如同柔荑,這是一隻女人的手。
「宋青青!」
宋七七忽然發出一聲嬌喝,再不猶豫,朝湖中心衝去。
天心草只有一顆,絕不能交給宋青青那幫人!
「啊!」
宋青青驚叫一聲,似是不可思議般,她的手竟然被人給抓住了!
宋青青抬起頭,便看到了宋七七那張醜陋如同修羅一般的臉。
「是你!」宋青青頓時憤怒的朝她看去,目光中充滿仇恨。
宋七七冷笑一聲,將她從隱身衣中拖了出來。
霎時,宋青青的身形便完整的出現在了她身前,而那件隱身衣,也隨即暴露了出來。
掐著她的脖子,宋七七目光銳利,「宋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宋七七臉色憋得通紅,頓時被她掐的喘不過氣來,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她是聽爹和太子哥哥說過,這個女人可是那傳說中的光暗雙系!她根本就不會是她的對手!
可惡!
憑什麼!什麼樣的好事都落在這個賤人的頭上!
上品煉藥師加上光暗雙系!這樣的身份,就連東華國的皇帝也要顧忌三分。
更不用說這女人似乎還有血衣教的教主護著!
「放開我,你這醜女!賤人!」
宋青青嫉妒的發狂,如果她是光暗雙系該多好?如果她也是高級煉藥師該多好?如果她也有血衣教這樣令人聞風喪膽的勢力該多好?
她嫉妒她,她瘋狂的想殺掉她,再取代她。
憑什麼,憑什麼好處都讓這個女人給占了!
「你敢動我!凌天哥哥不會放過你的!」宋青青咬牙切齒道。
宋七七嫣然一笑,道:「我不光要動你,我還要殺了你,我不止要殺了你,我還要將你太子哥哥千刀萬剮。」一雙櫻唇小巧可愛,卻吐出惡毒的話語來。
「不!你敢!」
瞥到手上的天心草,宋青青目光一動。
「你不是想要天心草嗎?」宋青青臉上忽然綻放出報復得逞的笑意來。
說完,將手上的天心草迅速往嘴中塞去。
天心草這樣的神藥,入口即化。
幾乎瞬間,就進了宋青青的肚子。
宋青青恨恨道:「想要天心草!呸!你做夢,我就是自己吃了也不會交給你!賤人!想要天心草?哈哈哈,在我肚子裡,你來拿啊!有本事你就來拿!」
這一刻,宋七七臉色漆黑如同鍋底。
這個女人竟然敢!竟然敢!
這天心草可是她找來為血弒維護心脈的!
宋七七五指併攏,噗的一聲穿透宋青青的肚子,神情冰冷道:「既然你讓我來你肚子裡拿,我就來拿好了。」
「啊!」宋青青痛的大叫一聲。
「青青!」
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君凌天擔憂的叫聲。
哦?又來一個?
宋七七眸光里浸著殺意,轉過頭,朝君凌天那邊看去。
只見君凌天被人五花大綁扔在地上,血弒抬起腳,一腳狠狠踩在君凌天的頭上,對宋七七道:「寶寶,我在路上看到的,順便就幫你抓來了,喜歡嗎?」
不知君凌天,他的身後還幫著宋城。
宋城此刻大氣也不敢出,畏畏縮縮的趴在地面上,比過街老鼠還不如。
看到血弒的那一秒,宋七七臉上的冷意緩緩消失,雙眸一亮,「你來了!」
血弒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道:「寶寶應當叫為夫夫君才對。」
說完,走到宋七七身邊,將她的小手輕輕握在手心裡,拿起帕子仔細的幫她擦拭著被鮮血沾濕的手指。
「寶寶怎能親自動手,髒了你的手,下次這種粗累的活,讓為夫來干,畢竟殺人毀屍這種事還是為夫更加擅長。」
血弒神情認真,目光專注的幫她擦拭著手指。
宋七七心裡驀地一動,不知不覺得開口應道:「好。」
等到反應過來,立即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怎的又被這妖精給疑惑了。
「呵呵,還為夫?於藥師恐怕不知道吧,這位宋姑娘可是血衣教教主的人,一個被血衣教教主玩弄過的破鞋罷了,於藥師竟也當寶貝捧著,不過就算你當寶貝捧著,人家宋姑娘說不定也不稀罕,一個小小藥師,如何能跟血衣教教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