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府遭遇了容妃的這件事,現在整個南陵都在說容國丈府的嫡女不知羞恥,與虞南王私通,整個朝野上下也是很牴觸容府。
所以容國寧這才不知道該不該為了自己的這個女兒放棄整個容府的前程,雖然這個女兒他容國寧是十分的寵愛,可是現在她令整個整個容家都丟了顏面了。
「來人!備車進宮!」容國寧還是想要面見燕北行,他還是想要為自己的這個不孝女爭取點機會,也不想看著這個女兒就這樣沒了性命。
「是!老爺~」容府的官家就立刻為容國寧準備了馬車。
容國寧到了承乾宮,就跪在承乾宮的外面就是為了要求見燕北行,這倒是把李德順給嚇著了,怎麼這國丈一來什麼也不說就跪在了承乾宮的門口。
李德順見此,也不敢在多問些什麼了,就趕緊的殿去稟報燕北行「皇上,這容國丈跪在宮門口,這奴才怎麼扶也不起來……」李德順趕緊的就對燕北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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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來了,那日朕不是已經與他說的夠清楚了嗎?」燕北行也猜到了他來就是為了容妃,可是對於這件事顯然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燕北行想總不能讓讓他就這樣一直跪在宮外,否則這成何體統「讓國丈進來吧!」燕北行讓李德順把容國寧請進來。
「國丈大人您快起來吧,皇上讓您進去呢!」李德順說著就趕緊讓上前去扶起容國寧,見李德順來攙扶自己,也就隨勢起來了。
容國寧起來後,對李德順會意一下就進了承乾宮,進去時就看著燕北行早就已經等著他了,燕北行自然是知道容國寧進宮定是為了容妃,可是他早就已經想清楚了,無論是誰求情都沒有用,容妃這次犯下的錯,足夠牽連到了容府,若不是看在他容國寧多年的勞苦功高,他早就抄了容府了。
「老臣參見皇上!」容國寧一改以前的氣概,跪在地上,低著頭他自知,雖然是自己的女兒犯了這樣的錯,可是他還是維持這自己應有的尊嚴和顏面。
燕北行見狀,也就快速的上前去想要將他扶起來,可是燕北行使了勁兒卻不見容國寧起身,燕北行皺著眉頭,他這是看著容國寧為了南陵做了多少的事,立了多少的功,又是朝廷的重臣,還是自己的老丈人,他這才去扶他起來。
「國丈這打算跪著就不起來了?」燕北行的眉宇間充斥著冷峻,若是他要這樣一直跪著,那自己還真是不知該怎麼辦,不過這瞧著這容國寧定是來為自己的女兒求情的。
「皇上!老臣想這次老臣進宮的目的,皇上也猜到了十有八九了,不孝女為皇族摸了黑,都是臣沒有管教好這個女兒,該望皇上看在容府多年為南陵做了那麼多事的面上就原諒那不孝女吧!」燕北行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這容國寧就是來為自己的女兒求情的。
容國寧說完這話後就一直不說話就是跪在地上,燕北行想要將他扶起來,可是為了自己那不孝的女兒他還是想要做這最後的掙扎,他問早就明白燕北行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她的。
「國丈!朕的這一聲國丈是看在你多年為了南陵勞苦功高的份上,你是朝廷的兩朝元老了,朕敬重您,可是若您還是這般要為了容妃,那朕就很明確的說,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南陵的百姓,若是這南陵的百姓都知道了您這是要用自己多年來的功績來換那個不知羞恥的女兒這就是寒了多少人的心!」
燕北行知道容妃一直都是他容國寧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容妃是容府的嫡女,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絕對不能就這樣放了她。
「皇上這是不打算放過那個不孝女嗎?皇上老臣最後求你一次留她一條性命!」這句話說完,容國寧就向燕北行磕了頭。
「既然國丈都這般求情了,朕也希望容妃也能體會您這般的苦心,放心吧,會留她一條命的!」燕北行的這話一出頓時才讓容國寧的心沉下了。
燕北行知道再怎麼樣也不能傷了這頭兒的心,畢竟他這一生扶在為整個南陵奔波,也正是因為這樣,燕北行才這般的縱容他的女兒容妃,否則像容妃這樣囂張跋扈的女人都不知道被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老臣多謝皇上開恩!」容國寧見燕北行答應了自己,這才謝恩回了容府,他要的就是燕北行的這句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是至於這活罪他自然也無法知道了。
容國寧回來容府,夫人就立刻上前關切得問,容老夫人不知他去了哪裡,這問過了下人才知道原來是進了宮,容夫人自然是知道這老頭不會放由自己女兒的死活不管的。
「老爺這去宮裡可是還順利呀,皇上怎麼說?現在可是能否放了我們的女兒呀?你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夫人這話就是在有意的威脅著容國寧。
容國寧聽著自己的夫人這樣一說,也很心疼自己的女兒「放心吧,皇上已經答應了會給她留下一條性命的!」
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有命活下來,容國寧使出了最後的一口氣,跪在地上求著燕北行,他這才答應了給容妃留下一條命。
容老夫人聽說容妃終於有命可以留下來了,心裡自然也是十分的歡喜,雖然容妃是犯了錯可畢竟是容府的嫡女怎麼樣也應該要給她留份顏面。
「皇上說是這麼說,可是這個不孝女確實是做錯了大事,進宮求皇上好不容易留她一條性命,可這活罪也難免。」
容國寧進宮為女兒求情,燕北行為了安慰他也就隨口的答應了留容妃一條命,可是這容妃畢竟是犯了發錯,這樣令人不恥的事,若是傳出去整個南陵都會恥笑他這個皇上。
「皇上,這國丈大人都這樣大的的年紀,還在進宮為容妃娘娘求情也實在是不易呀,也不知道這容妃怎麼如此的糊塗,這容府如此大的靠山也也不知道好好的去珍惜,真是怕你娘家人寒了心!」
李德順瞧著容國寧進宮竟然是為了自己那個不孝的女兒,不禁為其抱不平,唯恐自己若是有了這樣一個女兒,不要也罷。
燕北行聽著李德順這樣一說,到是勾起好看的薄唇,他是答應的容國寧可是這後面發生的事誰知道呢,像容妃這樣的女人他燕北行就是從來扶不會待見。
後宮裡的下人都聽說容妃恐怕是要倒台了,那些個被欺負的下人也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人人都說容府生了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嫡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你們都聽說了吧,儲秀宮這次恐怕是要倒台了。」一管事房的宮女對著自己床對面手裡正在縫製衣賞的一丫頭說道。
「這事你可不要亂說,這儲秀宮得靠山多大呀,怎麼可能就這樣就倒了,你也不想想這這儲秀宮裡住著的可不只是容妃還是容府的嫡女,這國丈大人誰不知道呀,那可是立了大功的,他不可能就不管這女兒了吧!」
兩人爭論著,外面進來一端著水的小丫頭「若是真倒了,那才好呢,像這樣的女人活著也不過是多一個丫頭遭罪!」
兩個丫頭就一直都在盯著那進來的宮女「頻兒你這是對儲秀宮的主子不滿呀!怎麼你是被那人給欺負了嗎?」坐床上的宮女問道。
「不是我讓她給欺負了,而是她容妃的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獻血就,這樣女人就應該早日倒台!」這丫頭此話一出,驚著那縫製衣裳的宮女趕緊就去把門給關上。
兩人好奇這丫頭到底和儲秀宮有多大的仇恨,居然也不怕被人聽見留這兒說,這後宮裡誰不知道這容妃向來都是囂張跋扈,這宮裡的下人為求自保,一般見她也都是繞道而行。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這般口無遮攔,這要是讓外人聽了去,你這小命可是都沒了,先不說你為何如此痛恨儲秀宮,就你這剛說的話就足以讓你保不住小命了!」
「我才不怕,容妃殺了她身邊的宮女,難道這宮女的命就不是命?」這個叫憑兒的是容妃之前宮女的妹妹,因為自己的姐姐親眼目睹了虞南王與容妃苟且之事,所以這才沒了性命。
倆丫頭聽著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可是這樣的事真是如同這丫頭所說,那這儲秀宮的主子不就成了殺人犯了。
「你這丫頭把話說明白了怎麼你知道的這些事,我們都不曾聽說?」那縫製衣裳的丫頭拉著頻兒問道,是呀這後宮裡發生什麼事,兩宮女都是消息靈通之人,怎麼不曾耳聞。
「是呀,你來了這麼久怎麼也不曾聽你提過?」
頻兒不屑的勾起嘴角,自己的親姐進被人給殺害了,這樣的事自己又有什麼好說的,自己只是這宮裡的下人,如此的身份又怎麼可能會為姐姐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