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燕北行都還在想,這後宮裡的女人他已經是待她們不薄了,可是為什麼這背叛自己的就那麼多人,這容妃他是容忍了她多少年,若不是看在容府的顏面上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讓她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不感恩戴德就行了,居然還勾結虞南王。
「皇上駕到!」儲秀宮門口的守衛見是燕北行來了,都趕緊給的行禮,寢宮裡的容妃聽燕北行來了也忙著讓秦槐看看自己打扮的是否得體。
「嬪妾參見皇上,皇上今個怎麼有空閒來儲秀宮了,秦槐奉茶!」容妃一看是燕北行來了,這心裡顯然是有些高興的,可是沒想到燕北行的一句話頓時讓她不知所措。
容妃被昭合歡繼續關在儲秀宮,這宮裡的丫頭也不許隨意的進出儲秀宮,所以這儲秀宮的院子看起來也是髒亂不堪,昭合歡把容妃禁足儲秀宮後就不讓下人打掃儲秀宮了。
燕北行進來時就瞧這儲秀宮確實是與往日不同了,這寢宮門口大水缸里養的帝王蓮也是枯萎到死了,這樣院落讓燕北行沒有了火氣可是卻容妃這女人是在他的面前裝可憐,他當初還以為這肚子裡的孩子真是自己的,沒想到竟然會是她和虞南王通姦後的證據。
「皇上,嬪妾有話說,皇后這般對嬪妾還請皇上為嬪妾做主,這後宮裡的那些個謠言都是有意的在詆毀嬪妾,皇上您要為嬪妾做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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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哭喊著求著燕北行,她想要見燕北行卻見不到,現在沒想到燕北行居然還儲秀宮看望她,這頓時就讓容妃有些受寵若驚。
「容妃這是在怪皇后娘娘?這事本宮自然會查清楚的,這是誰的錯就是誰,這要是查出來可就是誰也脫不了干係!」燕北行有些話裡有話的說著,他倒是沒想到容妃還真是挺會來事的,竟然把自己的做的錯事推到別人的身上,不過現在還真是看出來了。
「這……皇上嬪妾哪裡敢怪罪皇后娘娘,都是這後宮裡的這些下賤坯子以訛傳訛這才讓皇后娘,。娘誤會了,現在好了,皇上來了也可以為嬪妾做主了!」
容妃見燕北行還是維護著昭合歡,顯然是不敢再說昭合歡的什麼壞話,就直接把這事怪到宮裡的那些下人身上。
燕北行見容妃死到臨頭了卻還不自知,這樣的女人這著實是讓他覺著噁心「容妃可是說這後宮裡的下人都在議論這儲秀宮藏匿男人的事?」
燕北行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到是讓容妃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向燕北行說這接下來的事,不過現在看來燕北行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
「皇上~您怎麼能相信那些下人說的話呢?嬪妾怎麼敢在這後宮做這樣的事,再說了這私自藏匿男人那可是有違宮規的,嬪妾可不敢!」
容妃拉著燕北行的衣袖,也不好過於使勁就用手輕輕的拽著,燕北行可不是什麼好惹的這也是在宮裡都已經被傳遍了,而且現在他還有可能知道了什麼,難道是昭合歡對他說了什麼,容妃心裡想著。
「容妃想讓朕不要相信那這下人說的話,難道是想說只有容妃你說得才是真話,其他人說的都是廢話?」燕北行眼裡透著犀利的盯著容妃,她卻也不敢向燕北行在繼續狡辯什麼。
「行了,這些事朕會查清楚,不過朕還是要提醒你,若是讓朕發現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論是容府還是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會救得了你,明白嗎?」
燕北行掐著容妃的下巴,眼睛卻是停留在她的肚子上,等到她生下這個孩子,他倒是要看看虞南王是要準備怎麼來救回他的孩子。
燕北行說完還未等容妃開口說話就徑直走出了儲秀宮。
「好好給朕守著,沒有朕得允許誰都不能隨意出入儲秀宮!」燕北行對著儲秀宮門口的守衛說道,容妃在院子裡也聽到了燕北行下的命令,現在看來他燕北行是打算要聽昭合歡的把自己囚禁在這儲秀宮了。
「皇上你聽嬪妾說呀,這是真的沒有的事你不能將嬪妾鎖再這儲秀宮!皇上~」容妃哭喊著想要跟著燕北行出去,可是沒想到就讓守衛給攔住了。
「容妃娘娘,皇上有令您不能隨意進出儲秀宮,還請容妃娘娘不要為難屬下!」守衛緊緊的看著容妃不讓她出去,容妃確實拼死的掙扎著想要出去。
容妃就這樣瞧著燕北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自己現在被囚禁在這儲秀宮裡,又不能與虞南王傳信,否則就能讓他來救自己了。
「娘娘~娘娘您先起來!」秦槐見容妃跪在地上無論自己怎麼使勁的拉也拉不起來,另外加上容妃的肚子突顯,這生恐怕就在這兩日了。
容妃就這樣盯著燕北行離開,本來她以為這容家為南陵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沒想到這燕北行最終還是不會因為她是容家的嫡女就放過她。
「現在該怎麼辦?你告訴本宮現在應該怎麼辦,聯繫不到王爺我們就得都要死現在他已經開始懷疑了……懷疑本宮的肚子這以後該怎麼辦要是王爺來救不了我們那該怎麼辦,不行!本宮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秦槐你不是有辦法嗎?」
容妃像是發瘋一樣的自言自語,她以為只要自己能夠見到燕北行自己就有救了,畢竟他還不知道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虞南王的,這樣她就可以用孩子要挾燕北行給自己一些恩典,也就不用被禁足在這儲秀宮裡了,可是事與願違。
「娘娘~您站起來,現在懷著身孕呢您這樣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娘娘~」秦槐見容妃這樣自己也有些無力了,難道註定要敗嗎。
燕北行從儲秀宮回來後,這宮裡的丫頭都在說容妃這次恐怕是無法在翻身了,這儲秀宮恐怕是要成為冷宮了。
未央宮裡,魏馨兒那日去鍾翠宮找嬌妃可是沒想到嬌妃居然喝醉了,這往後的兩日魏馨兒就再也沒有去鍾翠宮找人了,她魏馨兒自然是不會怕她嬌妃跑了,畢竟她還有半條命在自己的手裡握著的,只要自己稍稍的動動指頭就能將她掐死。
「娘娘~這這宮裡又有消息了,娘娘想聽嗎?」素心從外面回來,手裡端著魏馨兒的衣裳,就趕緊的走到魏馨兒的身邊問她想不想聽那宮裡想在流傳的新消息。
魏馨兒的眉頭稍促,不知道這後宮裡又有什麼新的消息了,魏馨兒一直都在培養素心為她打聽著宮裡發生的一切瑣碎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有消息了,她還以為還要在等些日子了,不過現在也好既然有了新的消息,自然是要聽的。
「好了,素心你就不要再本宮賣關子了,說吧這次的消息可是還來自於儲秀宮呀?」魏馨兒顯然是已經猜到了,不過她平時的習慣是就算是自己已經猜到了,她還是會向素心求證答案,因為她必須保證自己猜到的和素心說會是一樣的,不能夠相差太大了。
「主子是怎麼知道這事與儲秀宮有關的?主子還真是神了!」素心原本還打算一臉驚喜的告訴她,可是沒想到魏馨兒居然都已經猜到了。
魏馨兒勾起嘴角,她自然是知道素心想要說什麼,因為在今日她就見到了燕北行的在自己的宮門口過去,這方向可想而知是崩著昭和宮去的。
現在昭合歡都已經知道了容妃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燕北行的,那些事還怎麼可能瞞的住燕北行對於燕北行那樣的男人來說,這樣的事不可能瞞的了他。
所以當素心進來說她有個好消息要告訴魏馨兒的的時候,魏馨兒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事定然與那儲秀宮有關不過至於是什麼事,她確實還不知道。
「本宮也就是猜的,這具體是什麼事,本宮不是還等著你說嗎,快說吧!」魏馨兒為了讓素心不感到失落,還是把最後得一點消息留給她來說。
「主子,奴婢剛剛不是去給你拿衣裳嗎,您才我來時碰到了誰?」素心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讓魏馨兒猜,碰到了誰,這後宮裡碰到誰最稀奇的呢,就是燕北行。
燕北行整日的忙於國事鮮是很少來後宮,所以素心說讓自己猜她碰到了誰「你說說吧,這麼神秘你這是碰到誰了?」魏馨兒雖然知道,可是還是沒有說出來,還是留給素心那丫頭來說,這丫頭整日裡讓她打聽這些整得還真是神神秘秘的。
「奴婢碰到皇上了,皇上剛好從儲秀宮裡出來!」素心的這話剛說出來,魏馨兒的手就停頓了一下,燕北行是從儲秀宮裡出來而不是昭和宮,魏馨兒不禁想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她看錯了,燕北行不是去昭和宮而是直接去了儲秀宮。
「奴婢本來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會從儲秀宮裡出來,不過經過奴婢打聽才知道原來皇上是先去了昭和宮皇后娘娘那兒才半途折返去儲秀宮的!」
魏馨兒瞧著素心這丫頭說得起勁兒,卻全然不知自己說的話差點就讓魏馨兒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她明明就是看見了燕北行從未央宮的門口過,怎麼就沒有去昭和宮。
「主子難道不好奇皇上去儲秀宮做什麼了嗎?」素心又在開始引導魏馨兒,這丫頭自從跟了她以後就真是越來越皮了。
魏馨兒也就是有意的不說話,讓她也嘗嘗這樣被人吊著胃口的感覺,什麼時候惹來來一個壞毛病竟然這樣說話不一次說完,還學會了這樣的說話方式。
「主子!你怎麼不說話呀,主子不是應該要問奴婢皇上去儲秀宮裡做了什麼嗎?」素心見魏馨兒也不著急問自己,這完全就是不照著自己意思來做呀,這主子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了。
魏馨兒還是自顧自的擺弄著她手裡的花草,她就知道素心總會沉不住氣的就告訴了自己,只要不問她,不出兩刻,她定會告訴自己是為什麼。
素心見魏馨兒還是不問自己,這心裡的話顯然是憋不住了「主子不按照常理出牌,奴婢還是告訴主子吧!」
素心剛說完這句話,魏馨兒就在一旁忍俊不禁了,她就知道素心會這樣,這丫頭有自己的小算盤,每次只要自己感興趣的事她都會故意的引導自己蘇問她,所以今日魏馨兒就是不常理來出牌就是有意要不問她。
「主子你笑什麼呀,這奴婢還以為主子感興趣呢,可是沒想到主子什麼知道還讓奴婢去打聽,這有什麼意思嘛!」素心氣呼呼的堵著嘴,她還以為魏馨兒會對她說的那些話感興趣呢,可是沒想到居然是她家主子早就已經知道了的事。
「好了!好了!你快說吧本宮也不知道!就是故意逗你玩的,快說吧!」魏馨兒見素心有些生氣了,這才讓她趕緊說,否則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哄素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