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見南風凌聽了這些話以後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一看就是心裡窩著火的「公子,既然沒什麼事,奴才就先退下了!」就生怕這南風凌把自己當成出氣筒,還是趕緊的逃之夭夭吧。
南風凌心想這事還怎麼辦呢,若是自己心動的女子因為這事誤會自己那該怎麼辦呢,他必須的想法讓她不要這樣誤會自己才是。
承乾里,燕北行讓李德順去查查最近後宮發生的事,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是嚇一跳,原來這容妃竟然做了這麼大的事,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趕緊的就回來承乾宮稟告。
「皇上~皇上不好了!奴才……奴才有重要的事要向皇上稟告!」李德順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時沒有注意到門檻就摔了一跤,這一摔不要緊,就直接摔到了燕北行的面前跪著了。
燕北行見李德順這般慌慌忙忙的即刻就皺著眉頭,這奴才就沒有辦過讓他順心的事,這好不容易靜下心來畫一幅畫結果竟然被這奴才給攪亂了。
「你就這樣給朕跪著吧,等著朕把這副畫畫完之後你在說你該說的話!」李德順沒想到自己的這皇上主子居然要讓他等到畫完了畫才讓自己說話,可是這要說的話怎麼能等到那個時候,到時候恐怕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皇上~這事非……」李德順還是想要不顧燕北行的命令就這樣說,畢竟自己打聽到的這件事很重要,特殊情況還是特殊解決的。
燕北行見李德順竟然違抗自己,隨即就扔過去一個犀利的眼神「你這是打算抗旨?」這樣一說李德順立刻就閉嘴了,他也不敢繼續的往下去說了,因為他看出來皇上這是不高興了,這要是繼續說下去必然會有性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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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順就這樣一直等著,等到燕北行把畫畫完「說吧!你都查到了什麼?」燕北行才放下筆問李德順,一直跪著等燕北行自己的腿也是很酸痛了,可是這皇上主子卻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奴才,李德順就這樣跪著說了。
「皇上,這……這事奴才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雖然沒有真憑實據,可是這事在後宮都已經傳開了,奴才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奴才怕皇上會大怒!」李德順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對燕北行說他所查到的事。
「怎麼這跪著的時間太長了就連說話也不會說了?」燕北行眉宇間顯然已經沒有平和而是充滿了冷峻,見李德順這樣自然是有什麼大的他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李德順還是繼續跪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向燕北行解釋這件事,燕北行讓他去打聽後宮發生了什麼事,本來以為就只是這容妃儲秀宮裡的男人的事,可是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可怕的謠言,那就是容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們皇上的而是虞南王的。
「說!」燕北行見李德順半天也擠不出一個字,就直接只說了一個字,這逼的李德順不想說也得必須要說了。
「皇上這……奴才聽這宮裡的宮女兒歌太監都在議論說……說這容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上您的!」李德順將頭低著還是說出了這最後的話。
燕北行聽李德順說完,這眼睛裡就已經充滿了殺氣了,一句話也沒有說,這是他沒有想到的,這事他居然什麼也不知道,原本還以為容妃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可是居然沒人告訴自己,雖然他是只寵愛昭合歡,可是虞南王居然這樣欺凌到了他的頭上,自己卻什麼也不知道。
「這話可有證據?」燕北行只是淡淡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這話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現在到是要好好的清理一下這後宮了。
燕北行在想這事昭合歡是否是知道的,突然就想起來今個昭合歡來承乾宮時,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與自己說什麼,可是這最後卻還是沒有說。
「皇上,奴才也是詢問了這宮裡的下人這才聽說的,至於這證據奴才卻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奴才沒用還請皇上降罪!」李德順心想這事他也就是聽著這宮裡的太監和丫頭宮女們都在說,可是這些都是無風不起浪的事,證據還就真是沒有。
燕北行一直都在黑著臉,這容妃都快要生產了他才知道這事,這虞南王是準備做什麼和容妃那個賤婦來個裡應外合嗎。
「去昭和宮!」燕北行想著昭合歡定然是知道這件事的,他的直覺告訴他昭合歡知道這事,所以他想要去問問為什麼昭合歡不把這事告訴他,是把他燕北行當成傻子嗎,他一定要讓容妃這個賤婦好好嘗嘗背叛他的後果。
「擺駕昭和宮~」燕北行去了昭和宮,昭合歡正在為這事頭疼,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燕北行,可是若是燕北行知道了這事他會怎麼做呢。
「皇上駕到!」昭合歡還在想得十分的入迷,可是沒想到就聽到燕北行來了昭和宮,這手裡一慌就把桌子上的熱茶給打翻了。
「娘娘您沒事吧,有沒有燙著您呀!」玥兒正想著為昭合歡查看一下有沒燙著哪裡,就隨意的擦拭了一下衣裳,沒想到燕北行就進來了。
燕北行進來時全然是一副黑著臉。
「臣妾參見皇上!」昭合歡剛要準備蹲下去就讓燕北行一個伸手就給扶了起來了。
「全部都出去!」燕北行讓宮裡的下人都出去了,玥兒還有些擔心自己的主子有沒有被燙著,就趕緊被燕北行給趕出來了,夏荷在外面聽說燕北行來昭和宮了,這心裡自然是為為自己的主子高興的,翟秀秀在西廂房裡也聽說燕北行來了昭合歡趕緊的就出來看看。
昭合歡見燕北行黑著臉,眉宇間透著冷漠的氣息,心想肯定是出事了「皇上怎麼來了,最近國事不是繁忙嗎,皇上怎麼有空來臣妾的宮裡。」
昭合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惹怒了要燕北行,不過看他這樣這事絕對不是一般的事,否則以燕北行的能力不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這般生氣。
「皇后,後宮發生了什麼事是皇后沒有對朕說的,難道皇后還要朕給皇后提醒一下嗎!」昭合歡說話間也是十分的冷漠,沒有絲毫的溫柔,燕北行向來對昭合歡都是溫柔的,可是這次確實質問的語氣,這讓昭合歡頓時就明白了為什麼燕北行會這般生氣。
昭和宮的院子裡,夏荷還不知道燕北行來昭和宮的真正目的還以為皇上是特地來昭和宮看望她家主子的見玥兒出來時,臉色有些凝重。
「你這丫頭還真是怎麼會是這副表情,這皇上來昭和宮看望咱們娘娘,你不高興嗎?還有你怎麼不在裡屋伺候著跑出來做什麼?」
夏荷一臉高興的問著玥兒,翟秀秀也站在夏荷的身後,突然的一聲「這次皇上恐怕是帶著氣來的昭和宮還不知道皇上會不會責怪皇嫂!」
翟秀秀說這話時也有些擔憂的一直盯著屋子裡,夏荷和玥兒一聽到這話才明白原來原來皇上來昭和宮不是為了什麼好事。
「王妃可是知道了皇上為何這般生氣,娘娘剛剛一聽說皇上來了就驚的將桌子上的茶水都給打翻了奴婢還在擔心娘娘有沒有被燙到結果就讓皇上給趕出來了!」
玥兒也有些擔心昭合歡,她還從未見過自個主子這樣心裡沒底的驚慌過,這到底是什麼事才讓皇上如此的生氣呢。
「皇上可能是知道了儲秀宮的事才這般生氣的!」翟秀秀也是猜想,她大概的就猜到了昭合歡並沒有將那事告訴燕北行否則他也不可能會這般生氣。
夏荷和玥兒卻在一旁干著急,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好,心裡不禁想這皇上也真是怎麼能這樣呢這自己的主子也沒有做錯事呀,這真正做錯事的是容妃好嗎。
「儲秀宮的事?」玥兒不解,這儲秀宮的事主子不是早些時候就不是已經去了承乾宮都向皇上說了嗎,怎麼燕北行還會不高興呢。
「玥兒,早些時候你不是陪著主子去了承乾宮為的不就是向皇上說這件事嗎,難道我們的主子沒有向皇上說明嗎,這是儲秀宮的事與我們主子有什麼關係呢?」
夏荷和玥兒自然都不知道燕北行是為了容妃肚子裡的孩子的事,玥兒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回來的時候,昭合歡突然就問了她一些奇怪的問題「難道是……難道是是因為那件事嗎?」玥兒的眼神看向翟秀秀,翟秀秀會意的點了點頭。
夏荷見玥兒也知道了只有自己不知道有些不高興的就問玥兒「到底是什麼事你說呀,這都快急死我了!」夏荷著急著問玥兒,玥兒卻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夏荷姐姐這事就是容妃的事,可是我們不亂說,所以還是要等到皇上問了娘娘之後才能說,否則就……」玥兒說話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就生怕讓人給聽見了一般,夏荷見這王妃和玥兒也不告訴自己,只能在一旁賭氣的看著昭合歡的屋子裡。
「皇上,臣妾沒有主理好後宮還反而讓這樣的事發生在後宮,讓皇上分心了,臣妾甘願受罰!」昭合歡從燕北行進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燕北行定然是知道了這事。
昭合歡低著頭對燕北行說道,燕北行扶起昭合歡,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人替容妃那賤婦受罪「朕只想知道你為何不告訴朕,你這是準備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嗎?」
燕北行坐著盯著昭合歡,這女人每次都是這樣若不是自己親自讓李德順查出來,她這是不打算告訴自己了吧,見昭合歡竟然為了她容妃犯的事在這裡自責,燕北行將昭合歡扶了起來,想要責怪卻不忍心,這個女人為自己生兒育女,自己又怎麼會舍怪罪她。
「起來吧,你給朕說說,若是朕不讓李德順去查,你這是打算要一直隱瞞著這事不告訴朕嗎?」燕北行有些嚴厲的盯著昭合歡,這些日子他都在忙於國事,忽視了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