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掌柜,昭合歡收好玉佩。
既然牽扯皇宮的人,看來她要抗衡的這個人來頭不小,不容小覷!
劉掌柜前腳出了左相府的門,右腳便被蘇琛攔下:「劉掌柜,紀王有請,跟在下走一趟吧!」
蘇琛將寶劍橫在他面前,不容拒絕。
劉掌柜嚇得變了臉色,今天是什麼日子,左相府的千金要見他,紀王府的王爺也要見他。
圓滑的劉掌柜訕笑著,一手小心翼翼推開面前的利劍道:「好說好說,但是在下不知王爺尋草民所謂何事?」
「哼!放心,王爺只是問兩句話。」
蘇琛將劉掌柜待會紀王府,劉掌柜見到燕北行的時候麻利有眼力勁的跪在地上:「草民給王爺請安!」
他不敢抬頭看燕北行。
「起來吧。賜坐上茶。」燕北行淡淡的開口,聲音卻極其冷冽,絲毫沒有感情更沒有溫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劉掌柜誠惶誠恐的站起身子,即便坐下了,卻如坐針氈。
燕北行抬眼看了此人一眼:「聽聞劉掌柜被左相府的大小姐尋去了?」
「是,就是方才的事兒!紀王消息可真靈通。大小姐收了一件玉佩,請草民看看這物件有沒有價值。」
劉掌柜知道紀王想問什麼,乾脆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
「還說了什麼?」只一瞬間,燕北行的眼神變得凌厲可怕。
劉掌柜雖拿了昭合歡的水玉瑪瑙簪,按照約定他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但是面前的又是紀王,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得罪一位王爺。
這件事真是難辦!
正在躊躇猶豫之際,一旁蘇琛的寶劍出鞘。
一聲利響,嚇得劉掌柜全部都招了:「大小姐問草民認不認得玉佩的來歷,草民只知這上好的物件應當是宮中的東西。
臨走之前,大小姐囑託草民再多多留意,並約定幾日之後親自來德雲典當行典當此物。」
燕北行知道昭合歡為何想要典當,她以為放出消息,主人會來買走玉佩。
燕北行半晌才接著開口:「本王要你忘了今日與大小姐的約定,也不准道出和本王的談話。」
魏長明手中端著托盤,托盤上蓋著一層黃色的綢緞,他將托盤遞給劉掌柜後取下綢緞,是二十錠黃金!
「是!草民一定牢記,今日出了紀王府這道門,草民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劉掌柜哪裡是貪財,他是為了報名。
這些達官貴人的事情,複雜又蹊蹺,他自然是能躲就躲。
昭和歡近來過得還算清閒。由於春棠梨在府里的位置稍有點偏,燕北行進出倒是方便多了。
有時候月亮高高掛起,昭和歡坐在庭院裡,看著小池塘小假山,會想起自己穿越之前的日子,有些歡喜有些愁。
有時候撥弄著池塘里的荷葉,逗弄著荷葉下玩耍的小魚,沒有人打擾,亦是玩得不亦樂乎。
也有時時候乾脆就躺在床榻上,隨意翻看有些晦澀難懂的古書,也是別有一番趣味。
而當這些時候,燕北行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昭和歡身邊,打斷她的回憶,調侃她小孩子模樣,戲弄她看不懂古文字。
多日以來,昭和歡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來了,還能帶來許些新鮮事,跟他交流起來,氣氛也頗為活躍,很是心情愉快,她對燕北行的好感度也一直上升。
只是面對他的示好,昭合歡心頭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苦澀
說到不順心的事,就是自己一直執意要查的事情了。
她再次尋過德雲典當行的劉掌柜,劉掌柜卻拒絕玉佩在典當行展出,這其中的蹊蹺也讓昭合歡頭痛。
關於玉佩,直到現在沒有任何的信息。
看這玉佩的成色,是富貴人家的配飾,可是她藉助醫病的理由暗中走訪了很多大戶人家,並沒有人認得這枚玉佩,也沒有任何人提供有價值的信息。
這讓昭和歡有些疑惑,甚至覺得玉佩的主人根本不屬於南陵國。
燕北行知道昭和歡時不時跟他提起玉佩的事情,可是他也很糾結,始終沒有告訴她,並儘量的封鎖消息。
話說女大十八變,誇張一點說就是一天一個樣,她出落的越來越傾城。
但是昭和歡自己對於這些倒是不怎麼關注,只是在旁人誇讚的時候有小小的自我滿足。
她來到這裡之後醫術也稍有長進,現在名氣越發高漲,幾乎是人盡皆知。
有這樣的醫術她自己也不想浪費,閒著的時候就會外出主動尋找病人。
這個時代的人們對於一些病症認知度不高,有些病理原因很簡單,診斷起來很方便,治癒的方法也有更簡易的法子。
一來二去,大家都知道丞相府有個小神醫了。
這小神醫還沒有架子,小家小戶得小病昭和歡也會很認真的診斷醫療,有時候還不要報酬。
宮裡的娘娘、公子公主召喚她入宮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每次賞賜倒是不少。昭和歡也就挑自己喜歡的拿走,或者當了給貧苦人家,或者來給自己買一些藥材書籍之類。
去宮裡給一位娘娘診斷完,昭和歡便在宮裡閒逛。
外面不比宮裡,這宮裡的花園都是精心種植和剪裁的,種的花栽的樹都是有講究的,蝶蜂成堆,別有一番美景。
「要是有相機拍照就好了。」昭和歡小聲嘀咕著,很想把眼前的一些別致的景色拍下來。
「你知道嗎,聽說太子要辦宮宴了。」是一個輕聲細語的宮女。
「我也聽說了,好像這次還挺隆重的,日期倒是還沒有定下來,但太子宮裡的人都在忙。」兩個宮女同行,輕聲聊著些八卦。
「我還挺期待的呢,到時候又是個大場面……」兩人漸漸走遠。
這幾日太子宮內可是忙作一團,太子也想擺一滿意宮宴,藉此機會好好收攏一下人心,進一步摸清各方人的意向。
其實說是宮宴,來參加的人各有各的小算盤,有來討好關係的,有來拉攏人心組建小團體的,也有攜帶者家屬尤其是女兒,想著太子或者其他公子能看上自家姑娘。
自古以來,不論國內外,聯姻都是一樁促成雙方利益的事,可是這其中的酸甜苦辣,恐怕只有有心人才會知曉。
當然,有這樣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比如,昭書輕!
昭丞相心裡早已經打好了小算盤,眼看著自家女兒越來越傾城,這放在宮裡,姿色也是數一數二的。
借著這次宮宴,趁著昭和歡現在在宮裡的名聲還算是不錯,也認識可不少人,把她帶到宮宴上去,討太子歡心,那好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幾日丞相看昭和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多了一份欣慰,也多了一份算計。
經過宮裡的人緊張而忙碌的籌備,宮宴如期舉行,這一大早進入宮內的馬車就源源不斷,宮裡的人也是著急忙慌的迎接來賓。
昭和歡起了個大早,眼皮一直在打架,任由兩個婢女穿衣打扮。
「用這支步搖吧,麗妃娘娘賞賜的,小姐戴著一定有面子!」夏荷小心翼翼的將步搖插進昭合歡髮髻中。
秋水也沒閒著:「穿這套對襟曼紗裙好,還是這套留胸襦裙?我覺得那套留仙群也好看!」
這些華服,都是前幾日裁縫特地趕製出來的。
昭合歡伸出青蔥玉手拿下頭上的金步搖:「什麼都不戴,就穿本小姐經常穿的那件便好。」
她經常穿的那件,還是當年初入左相府時紀王送來的衣物。
雖漂亮可愛,卻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秋水夏荷知曉昭合歡的性子,再勸也沒用,只好聽她的拿過那件再普通不過的襦裙。
「我們小姐穿什麼都好看。」夏荷自我安慰道。
趕往大堂時,李氏和昭合萱早已做好了準備,李氏正在為昭合萱整理頭飾。她看上去就像一隻開屏了的孔雀,十分艷麗。
「歡兒給父親,夫人請安。」昭合歡聲音懶懶的,儼然一副沒睡醒模樣。
昭書輕看到她時變了臉色。
「前幾日裁縫準備的華服呢?歡兒,這可是宮宴!你竟然未施粉黛,也不著一飾?」氣的他不知如何發脾氣。
昭合歡暗笑,既然他如此重視這場宮宴,她偏偏不會如願的給他面子!
李氏嘴角扯處一抹笑:「老爺,罷了,再等下去誤了時辰,被太子責罵才壞了規矩,歡兒畢竟還小,由她去吧!」
昭書輕心中有苦說不出,他未曾告訴昭合歡這場宮宴的主角是太子,而太子欽點了她務必參與。
結果她沒能比其它女子惹人注目,功夫不是白費了?
他煩躁的擺擺手:「走吧!」
昭書輕與李氏一輛馬車,昭合歡與昭合萱一輛馬車。
昭合歡在顛簸的馬車上昏昏欲睡。
「姐姐不是大小姐的命,還是適合清苦一點的日子。」馬車剛起程,昭合萱便忍不住開始嘲諷。
像昭合歡這樣的跳樑小丑,怎麼會比得過自己?太子殿下又怎麼會喜歡她這樣像從鄉下來的女子?
哼!粗鄙不堪!
昭合歡沒想理會她這個蠢妹妹,但是昭合萱偏偏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