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朕去未央宮,除了魏貴人是否還有其他的人在未央宮?」燕北行看著李德順問道,李德順覺得奇怪這皇上怎麼會突然問自己這些。
「皇上,那晚只有未央宮的人,沒有其他的人在未央宮!」李德順回憶了一會兒,確定自己說的沒有錯。
「那朕是怎麼會在未央宮留宿的?為什麼朕什麼也記不起來了?」燕北行看著李德順問道。
「皇上那晚不是您說要去未央宮的嗎,這到了未央宮皇上也不讓奴才跟著,奴才看著魏貴人寢宮裡的蠟燭息滅了,就以為皇上歇下了,奴才也就沒有多問了。」李德順摸著自己的頭,搞不清楚燕北行到底想要問什麼。
「行了,朕知道!」燕北行沒有問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裡很是不爽。
「是!」李德順好不委屈,自家主子有點凶了。
未央宮裡,魏馨兒正在修剪這自己喜愛的一盆盆景,素心看著魏馨兒有些不解。
「娘娘這是什麼棵什麼樹?不是還沒有長出新芽嗎,怎麼就忙著要修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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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樹,這一棵梔子花,這新芽雖然沒有長出來,但是也需要修剪了這樣新芽才能長的快,否則那些之前長出的枝幹就會吸收了新芽的養分,讓新芽長不出來了!」魏馨兒隨即就利落乾脆的剪下了一棵枝幹。
「娘娘懂得真多,素心從來也不知道這修剪花草還有那麼多的學問呢!」素心看著伸出手摸著這顆梔子花的綠葉。
「這些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本宮想著修剪好了也給皇后娘娘送一盆過去,皇后娘娘不是也特別喜愛這些個花花草草的嘛。」魏馨兒摸著這棵梔子花的枝幹,白皙的手碰到葉子,這手若是遠看也像是一朵白淨的梔子花。
「貴人現在是想要投靠皇后娘娘嗎?在這後宮中人人都說只有皇后娘娘最受寵愛,奴婢看卻不見得,皇上那晚不是來了未央宮嗎?在奴婢看來貴人大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和皇后娘娘爭寵愛。」素心看著魏馨兒說道。
「你這丫頭胡說些什麼呢?本宮用得著去和誰爭寵愛嗎,本宮只要本本分分的在這後宮就行了,本宮也不想惹那些個事兒和人。」
魏馨兒說得如此的與世不爭,雲淡風輕,似乎一切都與她沒有什麼關係,讓素心看不出自己的主子到底在想什麼。
「娘娘您的意思是只想在這後宮孤獨終老嗎,不願意去和其他的後宮嬪妃爭寵,那娘娘最後的結局就只有一個人孤獨終老了。」
素心撇撇嘴,不敢相信這就是魏馨兒真正的想法,若是這樣那自己的娘娘還有什麼前途,和住在冷宮裡又有什麼區別。
「素心,你說說看你這腦袋裡一天都在想什麼,在這後宮裡要想獨占一方,沒有依存是不可能的,所以本宮覺得這最好的人選就是皇后娘娘!」
魏馨兒獨自欣賞這自己修剪的這盆花,也沒有抬頭看素心。
「奴婢只是想讓娘娘想清楚,娘娘既然進了宮,就不該還惦念這以前的事,否則在這深宮之中就算娘娘有了靠山也很多事都是要靠自己的!」
素心看起來好像比魏馨兒還懂這深宮的生存法則,但是魏馨兒想要的又豈是這都守深宮的孤寂,她想要很多,在她看來只有權利和幾位才能救回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
「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呀就知道多嘴!」魏馨兒抬頭看著素心,覺著這丫頭書沒讀過多少,說起道理來還一套套的。
「娘娘不怪奴婢就好,奴婢也是為娘娘著想,對了,娘娘讓奴婢送去承乾宮的糕點,奴婢送去了,但是皇上不在承乾宮,聽說是去看大皇子和公主了!」
素心這才才回想起去給皇上送糕點的事,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樣啊,那好吧,沒在也好,在了也未必會有什麼好消息!」
魏馨兒自顧自的說著,在她看來燕北行自從那晚去過未央宮以後就沒有了任何的消息,連一句多餘的問候也沒有,看來她是有些高估自己了,本來想著燕北行就算再怎麼寵愛昭合歡,但是其他的美色他也一定抵不住誘惑,沒想到這個男人倒是讓她魏馨兒給低估了。
「娘娘您在說什麼呢?什麼叫這也好?娘娘的好意根本都沒有被皇上知道呢!皇上要是不知道怎麼來未央宮呢!」素心擔憂的看著魏馨兒。
「素心,皇上心裡惦念皇后娘娘,所以我們有空也應該多去昭和宮走走或許還能遇到皇上呢!你說呢?」魏馨兒勾起嘴角看著素心。
「娘娘果然是好想法,這樣一來即可以拉近和皇后的距離,也可以時常看見皇上,什麼也不耽誤真是兩全其美。」素心感嘆魏馨兒的智慧。
「好了,這盆花也修剪的差不多了,休息把,明兒一早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也好給皇后娘娘把這花給送去!」魏馨兒笑著說道。
次日一早,燕北陽和燕北含也準備著要去給昭合歡請安,昨日自己的父皇還在教訓自己多去看看自己的母后,所以這兩兄妹一早就起來準備了,整日待在在書院裡看書,兩人也好不容易得到了宋太傅的批准去昭合歡看望自己的母后。
昭合歡昨個睡得太多,今兒一早就起床了,聽著夏荷說著昨日發生在儲秀宮的事。
「娘娘您肯定還不知道吧,昨個容妃娘娘不知怎麼的就暈倒在了自己的寢宮裡,聽說當時也沒有用一個服侍的丫頭在什麼!」夏荷一邊為昭合歡拈著腿,一邊接著昭合歡的話茬。
「暈倒了?你這消息可否準確?」昭合歡聽著夏荷的話確認的問道。
「娘娘,可能還不知道吧昨個儲秀宮還驚動了皇上,皇上也去了儲秀宮看望了容妃娘娘以後才過來的!」夏荷看著昭合歡說道。
「這容妃向來都是惜命的主兒,怎麼會在寢宮裡暈倒了身邊也沒有個奴婢伺候呢?」昭合歡不解的看著夏荷。
夏荷撓頭覺著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娘娘,大皇子和含公主來了!」玥兒從外面進來高興的告訴昭合歡。
「陽兒和含兒來了?快讓她們進來!」昭合歡聽著燕北陽和燕北含來了,就高興的想要趕緊見到他們。她也很久沒有去探望自己的這雙兒女了。
「大皇子和含公主進去吧,娘娘在裡屋等你們呢!」玥兒出來就讓兩人進去。
「兒臣參見母后!」燕北陽和燕北含同時給昭合歡行禮。
「快過來,陽兒,含兒,過來讓母后好好瞧瞧你們,母后好久沒有見到你們倆了,好想你們!」昭合歡看著自己的這雙兒女,這才多久沒見,就長得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母后您近來可好?陽兒一直擔心著您,但是學業繁重所以就少有來看望母后,還望母后恕罪!」燕北陽向來懂事,這也讓昭合歡少操心。
「母后,含兒的妹妹什麼時候出生呢?含兒都想要和她見面了!」燕北含伸出手去撫摸著昭合歡的肚子,抬著頭天真的看著昭合歡。
「你這丫頭怎麼知道是妹妹呢?」昭合歡笑著看著燕北含問道。
「母后和父皇問了同樣的問題,含覺著只有皇兄,皇兄整日又要跟著宋太傅學習太多的東西,沒有時間陪含兒,若是母后生了個妹妹就可以陪著含兒好好玩了!」
燕北含看著昭合歡說道。昭合歡也沒到燕北含會說出這樣的話,原本以為在宮裡那麼多丫頭陪著這孩子不會有那麼多的想法,但是沒想到這丫頭還是覺得孤寂。
「你呀!你看看你哥哥整日都在和宋太傅作學問,可是你就知道貪玩兒,你父皇就是太寵你了,整日的縱容你貪玩。」
昭合歡說著伸出去掛了一下燕北含的鼻子,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陽兒近日可跟著宋太傅學到了什麼?」昭合歡光顧著和自己的這個貪玩的女兒說話也忘記了這懂事兒的兒子。
「兒臣也是很用心的在跟著宋太傅作學問,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宋太傅在一些事的見解上想法太過於保守,所以兒臣不怎麼贊成宋太傅的思想。」
燕北陽才四歲時,宋太傅就稱他有帝王之相,而且能文能武,可以與當年的燕北行相比較了。
「母后也知道你聰穎,宋太傅也是你父皇非常看重的皇子師傅,所以無論怎麼樣你也要好好的跟著宋太傅學習!」昭合歡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很聰穎但是卻也心氣高,一旦是他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宋太傅是而成的啟蒙師傅,兒臣自然不會有意不尊重太傅,兒臣自有分寸!母后不必要擔心!」燕北陽看著昭合歡說道,一言一行像極了燕北行。
「那就好,母后知道陽兒有自己的想法!」昭合歡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皇兄就是無趣,總是一張冰山臉,和父皇一樣,含兒可不想看著皇兄和父皇一般嚴厲!」燕北含淘氣的朝著燕北陽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