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未央宮的寢宮時,魏馨兒坐在上座,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進來的嬌妃。
「嬌妃娘娘請坐,娘娘今個怎麼有空閒來我這寂寞冷清的未央宮了?」魏馨兒看著慢慢坐下的嬌妃問道。
「妹妹這說的是什麼話,皇上前幾日不是還來了未央宮嗎,這皇上誰不知道啊,寵愛都是只對皇后娘娘一人,但是居然來了妹妹這未央宮,看來還是妹妹有本事呢!」嬌妃看著魏馨兒說道。
「姐姐這倒是也打趣妹妹了,皇上來未央宮是皇上對嬪妾的恩賜,嬪妾也不敢說不讓皇上進屋吧,這前兩日就是例子。」
魏馨兒看著嬌妃,她也知道這個女人話裡有話,所以就是在等著她到底準備說什麼。
「我這次來未央宮就是有話要對妹妹說,這皇后娘娘還不知道皇上召你侍寢的事呢,這昭和宮的幾個丫頭有意瞞著不說,所以咱們皇后娘娘還不知道呢!」
魏馨兒聽著嬌妃說的話,這才是她的目的吧,這個女人也還是有些手段。
「噢?是嗎?那看來這些丫頭也還是夠懂事的,想著皇后娘娘懷了身孕不能受刺激,嬌妃娘娘這是想要讓皇后娘娘知道後影響肚子裡的皇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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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馨兒知道嬌妃這個女人是想故意用激將法讓她去昭和宮,她到是也太小看自己。魏馨兒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就是讓她知道自己連個丫頭也比不上。
「本宮沒有那個意思,本宮就是想讓妹妹知道,既然妹妹在這後宮那麼有本事,就應該……!」嬌妃本來還想著繼續說下去,結果魏馨兒的一個哈欠有意讓素心送客。
「姐姐不好意思,妹妹最近沒怎麼休息好,所以想要休息了,姐姐要是覺著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那我們就以後再敘吧。」
嬌妃看著魏馨兒有意讓她離開的意思,也不想在繼續自討沒趣。
「既然妹妹有些乏了,那本宮也不打擾了,妹妹好生歇息吧,本宮就先走了!巧柔,我們走!」說完就叫著自己的丫頭出去了。
「姐姐慢走!」魏馨看著被自己氣的臉都綠了的嬌妃就想笑,這個女人居然想讓她去背鍋,她以為自己和她一樣傻嗎。
「娘娘,您這樣氣走了嬌妃娘娘,不會有什麼影響嗎?」素心有些擔憂的看著笑如此開心的魏馨兒。素心想著自己的主子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能有什麼事兒,一個不受寵的女人,重要的是就連那妃位也是求著昭合歡給她的!」魏馨兒看著嬌妃離去的背影對著素心說道。
嬌妃回鍾翠宮的路上,被魏馨兒氣的牙痒痒,這個女人居然拿她和一個丫頭比,居然還有意比較,說自己還不如昭合歡宮的一個丫頭,真是氣死人了。
「娘娘……您先別生氣了,這要是氣壞了身子得意的是她們!」巧柔看著嬌妃氣的直跺腳,小心的安慰著,在去未央宮之前她就勸過嬌妃,可是自家主子不聽她也沒有辦法。
「這個魏馨兒真是太可惡了,居然這樣和本宮說話,她被皇上召侍寢了又怎麼樣,不過是個貴人,居然還這麼囂張。」嬌妃本來想著去未央宮就是想要好好刺激一下她,結果這個女人不吃這套,居然還把自己給數落了一頓。
嬌妃是越想越越氣,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的了她魏馨兒。
「娘娘您整日的待在這未央宮裡,這些個消息奴婢也沒有說,您是怎麼知道的?」素心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神通廣大的主子。
「這個嘛,處處留心皆學問嘍!」魏馨兒並沒有告訴素心,她在準備進宮時,宮裡的一切局勢都在她的腦袋裡了,宮裡的所有關係就沒有她魏馨兒不知道的。
「那好吧,奴婢是擔心這樣直接得罪了嬌妃,她會記恨咱們,到時候就什麼事都針對娘娘您!」素心看著魏馨兒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消失。
「放心啦,她還沒有那個膽子,對了!素心,最近儲秀宮可是有什麼消息嗎?」魏馨兒突然想起了她的那位表姐。
「儲秀宮?娘娘怎麼問起儲秀宮了,自從我們搬出來後,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關於儲秀宮的事了,不過這容妃娘娘可能也快到了生產的日子了。」
素心看著魏馨兒說道,素心本來對儲秀宮的印象就不怎麼好她才懶得關心儲秀宮發什麼了什麼事呢,反正也和未央宮沒有什麼關係。
「沒有什麼消息?這不可能呀,素心,你以後多幫本宮留意儲秀宮的動向。」魏馨兒覺著有些不對,她那樣對容妃,可是這女人居然沒有半點的動靜。
「娘娘。這儲秀宮的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呀,而且容妃那麼囂張跋扈,她們有什麼事和咱們有什麼關係!」素心不懂魏馨兒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還要了解儲秀宮的動向。
「素心,她們做什麼只要是與我們沒有關係的,本宮都不想摻和,但是如果她們有意要害我們呢,是不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等著被害呀!」
魏馨兒看著這個丫頭,有時候很聰明,但是有時候的想法又讓人無法理解。
「好吧,素心記住了,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注意觀察儲秀宮的動向。」素心看著自己的魏馨兒,覺著她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
自從魏馨兒從儲秀宮搬出去之後,容妃就一直想著尋找機會想要除掉魏馨兒,但是就在昨日才又聽說燕北行去了未央宮,而且還留宿了未央宮,容妃想著魏馨兒這個女人不一般,她進宮都是在兩年後,燕北行喝醉了,她才有希望爬上龍床的,可是這魏馨兒進宮不到一個月,身後也沒有靠山,居然自己就上了燕北行的床。
儲秀宮裡,容妃讓秦槐給虞南王送信想辦法除掉魏馨兒,但是兩日過去了,這虞南王還沒有回信,容妃心裡有些坐不住了。
「秦槐,這都幾日了,怎麼還不見有王爺的信?」容妃看著秦槐問道,這肚子裡的孩子馬上就要降生了,要是虞南王要不回信,這要是被魏馨兒當成利用的把柄,就一切都完了。
「娘娘,這信快馬加鞭也要三日才能到達王爺的手裡,娘娘還是耐心等待吧,王爺收到信,自然會想辦法處理的。」秦槐看著容妃耐心的安慰著她。
「在等下去本宮只怕命都是別人的了,不行!既然虞南王還沒有收到回信,那就只有讓本宮親自動手了,本宮要除掉那個賤人!」
容妃想著魏馨兒居然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炸彈在身邊她永遠也不得安生,所以她要自己除掉魏馨兒。
「秦槐你先出去,本宮像一個人靜靜,記住,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到本宮!」容妃想要支開所有的人,這樣她就能把暗衛召來。
容妃拿起整頭下的骨哨就開始吹了起來,哨聲響起,在虞南王的暗衛看來,這樣的聲音是最敏感,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他們,以骨哨來當做同黨之間聯繫的一種暗號,聽到骨哨聲響起,一個太監就四周看看沒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快速的溜進了儲秀宮容妃的寢宮裡。
「奴才參見娘娘,娘娘有何吩咐?」那太監熟門熟路的就找到了容妃的寢宮,看著容妃坐在桌子讓的凳子上。
「本宮現在要你去幫本宮殺一個人!」容妃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看著這大白天的被容妃喚來,居然是要自己去幫她殺人。
「不知娘娘讓屬下殺誰?」那太監繼續跪在地上等著容妃的話。
「殺誰?殺燕北行新封的貴人,未央宮的主子!」容妃看著跪在地上的太監說道。
「娘娘可是有王爺的命令?」那太監抬起頭就看著容妃問道。
「王爺的命令?現在本宮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嗎?」容妃看著那假太監問,這暗衛居然問她要虞南王的命令,容妃想著就想要發火,要是她容妃能夠聯繫到虞南王,還要讓他有什麼用。
「娘娘,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屬下在進宮之前王爺就吩咐過屬下,無論娘娘做什麼必須要有王爺的命令,否則屬下沒法完成娘娘吩咐奴才的事。」
「你說什麼?本宮現在根本就聯繫不到王爺,否則本宮要你何用!」容妃看著這暗衛大吼道。
「還還請容妃娘娘贖罪,屬下不能執行娘娘的命令,娘娘有什麼事,屬下都會幫助,但是就是唯獨殺人必須要有王爺的命令。」
「給本宮滾!滾出去!」容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摔在地上,秦槐聽見聲音想要進去,可是無奈容妃吩咐過,沒有她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打擾。
那暗衛聽著容妃讓自己滾出去,立刻起身就消失在了儲秀宮容妃的寢宮裡。
「娘娘,您沒事吧!」秦槐聽著寢宮裡的動靜,開口詢問容妃,容妃半響也沒有說話,秦槐這才闖進宮去,看著容妃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