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北行背手離去,大臣們相互看看,也相繼議論著離去。
畢竟這是他們的皇上,當著面誰也不敢多說個不字,更何況皇上也坦言是去慶賀自己的皇弟,大臣們更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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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行在去王府的路上一臉欣喜,想著一會兒就能見到自己的皇后,也擔憂昭合歡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你說皇后還在生我的氣嗎?」燕北行盯著身邊的公公問道。
「皇上,都隔那麼久了,皇后娘娘知道您的用心,肯定已經原諒你了。」身邊的公公了解燕北行的意思,也不敢說實話,只好迎合著燕北行的意思表明態度。
容妃吩咐下人做好了膳食,等著燕北行同去用膳,左等右等,這議事的時辰也已經過了,也不見燕北行過來。
這時下人來報,說是皇上在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出宮了,連朝事也沒有議完。
「肯定又是為了那賤人!」容妃說完手一推,將桌上所有的膳食砸到地上。
「娘娘,您別動怒,當心肚子裡的皇嗣。」服侍的人連忙叫人前來打掃。
「滾!全部滾出去!」下人收拾好容妃打翻的一桌飯菜,連忙退下,誰也不敢多待在容妃房裡一時。
晚些時候,儲秀宮的偏殿裡,燭光暗淡,只見一黑衣人影潛入。
「參見容妃娘娘,娘娘有何吩咐?」黑衣人參拜容妃。
「你去調查一下三王爺府,看看最近王爺府上有沒有什麼異樣的事情發生。」容妃用竹籤播弄著桌上燃燒著的蠟燭,蠟燭油隨著容妃挑出的缺口,順著燭台流到了桌上。
「遵命,娘娘可還有其他的吩咐?」黑衣暗衛一臉抬頭看著容妃。
「沒有了,打聽到什麼,立刻前來稟告本宮。」
容妃陷入沉思,覺得白天的時候,燕北行去王府肯定有什麼其他的事,否則不可能朝事沒有議完就離去。
「是!」暗衛退出偏殿,朝著儲秀宮的房頂飛了出去,消失之處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王府里,昭合歡正在給燕北興夫婦講懷孕初期的注意事項。
「你好好聽著。」翟秀秀催促燕北興。
「我在聽呢。」燕北興一隻手撫摸翟秀秀的肚子,另一隻手摟著翟秀秀的肩膀,嘴裡還不停的念叨:「孩子,我有孩子了。」惹的翟秀秀恨不得使勁掐一掐那張討揍的臉。
「皇上……」燕北行到王府時,一進府就看見客廳里的一幕,身邊的公公本來想通告皇上駕到,不料被燕北行阻止了。
燕北行想偷偷的看看昭合歡在講什麼,結果湊近一聽,原來是給自己的皇弟在講孕期事項。
「好熱鬧啊!」趁著眾人沒注意,燕北行打斷了昭合歡的話。
看著燕北行來了,起初還笑容滿面的昭合歡馬上變得陰沉了幾分。
「參見皇上。」翟秀秀起身行禮。
「皇兄你來怎麼也不通告一聲,臣弟也好相迎,你這怎麼偷偷摸摸的就進來了。」燕北興壞笑的看著燕北行。
「我這不是怕打斷你們嘛。」聽著燕北興故意拿自己開涮,還當著自己女人的面,這今後顏面何存,燕北行當即說道。
「皇后最近修養得如何了?」燕北行本來一進府時,眼裡就只有昭合歡一人,無奈被燕北興拿來開涮,好不容易才和昭合歡搭上話。
「比起在宮裡,臣妾在王府里過的舒心多了,皇上無需掛念,到是容妃娘娘初次孕育,需要皇上天天去宮裡陪伴才是,皇上到這兒來,到時容妃該盼著您過去了呢。」
昭合歡沒見著燕北行還過的爽快,這一見著他,氣就不打一出來,簡直七竅都在想出氣。
燕北行看著現在的昭合歡還在有力氣拿話懟他,瞧起來氣色也是比待在宮裡時好多了,心裡也很開心。但是在來的路上原以為她已經不生氣了,沒想到這一來就聞到了一罈子的酸味。
不過回想起之前自己對容妃確實太過寵愛,燕北行被昭合歡這一懟,也沒有半句話敢說。
畢竟昭和歡說得確實在理,而且自己是來認錯的,所以還是由著她高興的好,要不然只會適得其反了。
燕北興夫婦見狀,覺著還是把這多餘的時間留給燕北行解釋清楚得了,再有,這畢竟是他倆的私事。
夫妻倆看看彼此,會意的離開了,把時間留給自己的皇兄皇嫂。
燕北興帶著翟秀秀去了自己的寢殿,翟秀秀有孕,燕北興高興壞了,一天都在粘著她。
之前燕北行說給他張羅婚事時,燕北興嫌女人麻煩,如今遇到翟秀秀孕得一子,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昭合歡見燕北行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只覺得他還不知道悔改,越想越是來氣,獨自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燕北行不說話,緊跟著昭合歡後面。
到了寢殿時,昭合歡直接把房門關了,把燕北行關在了外面,心道這男人也太不是東西,半天也不說話!
燕北行一來就吃了自己心愛女人的閉門羹,但是無奈是自己理虧在先,焦急的用手撓頭,也不知道怎樣和昭合歡解釋。
終究是放心不下,昭合歡透過旁邊的窗戶偷看被自己關在門外的燕北,看著燕北行焦急又無奈的樣子,格外想笑。
燕北行見昭合歡沒有開門的意思,覺著越是窩火,半天也不敢敲門,索性就坐在門前的石階上。
「皇上,這娘娘不開門,你可以敲門呀,這麼個坐著也不是辦法。」旁邊跟著的公公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皇上平日裡的心思不是挺多嘛,怎麼今日連皇后娘娘的門也不敢敲了,要說這女人的心思難猜,這皇上的心思更是難猜。
「你懂什麼,轉過頭去,屁股翹著!」
燕北行燕有氣沒處撒,也不敢當著昭合歡的面撒氣,這身邊的公公自個往上撞,也就怪不得他了。
想著這些,燕北行抬起腳朝著李順德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皇上,奴才沒有做錯什麼呀!」李順德一臉的無辜,被主子平白蹬了自己的屁股,覺得十分委屈。
「還敢說你沒做錯什麼?當初朕被容妃拉去宮裡時,你為何不攔著朕?如今惹的皇后也不開心了,你說說你還好意思狡辯說自己沒錯?」燕北覺著心裡有氣,只好拿著李順德撒氣。
「是,皇上,奴才有錯,奴才下次……哦,不對,沒有下次了。」李順德見燕北行故意拿自己撒氣,也不敢多說其他,只好順從皇上的意思認錯。
在昭合歡門前鬧了那麼久,燕北行見她也仍舊沒有開門的意思,就直接去找燕北興夫婦,向他們求助。
昭合歡聽著外面沒有了動靜,抬起一杯茶就準備喝。
「娘娘,這皇上是走了嗎?也不敲門,您怎麼也不開門呢,皇上來看望您,您這樣皇上會不會生氣呀?」旁邊侍奉的玥兒知道昭合歡其實很在意燕北行,不明白為什麼昭合歡故意閉門不見。
「玥兒,這茶涼了,你幫本宮在重新沏壺熱的吧。」
昭合歡了解燕北行,剛從窗戶看到燕北行氣急敗壞的行為時,就知道燕北行意識到這次是他自己理虧,但是又在意自己,所以連門也不敢敲,怕惹得自己不高興,只好拿旁邊的李公公出氣。
燕北行來到燕北興夫婦寢殿門前,用力敲著房門。
「來了,誰呀,怎麼……皇兄?」燕北興臉上大寫的詫異二字。
「你皇嫂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倔了,你們瞧瞧,朕本是來給你慶賀,順便接她回宮,可是她卻不開門,把朕關在門外,這成何體統?」
燕北行本來是想著求助燕北興夫婦的,可是這話到嘴邊,說出來卻又變了個意思。
「皇兄,皇嫂只是氣你,你好好哄哄就沒事了,你看秀秀之前也總是生我的氣,但是我們現在不也好好的。」
燕北興知道他這位皇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是這話也不敢講的太直白,畢竟這皇兄身份比較特殊,換作旁人,他燕北興恐怕早就沒有那麼顧忌了。
「那你們幫著朕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皇后高興了。」燕北行這才說出心裡話。
「那就得看皇上您夠不夠誠意了。」
翟秀秀突然心生一計,與燕北興對視一笑。
今夜格外寂靜,王府屋頂一黑影快速閃過,不久後出現在皇宮裡,又消失在儲秀宮的圍牆後。
儲秀宮的下人們早就歇息了,服侍的人也被容妃故意支開。
儲秀宮角落的偏殿裡,一身穿斗篷的女人露出精緻的面容,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
「娘娘,奴才查出王府翟秀秀懷孕了,皇上也一整晚都在王府里。」來報的黑衣人把所在王府打聽到的一切全部告知容妃。
「很好,你把這消息通知虞南王,或許對他會有幫助。」
容妃很滿意暗衛所打聽到的一切,現在宮外有虞南王,宮裡有暗衛,她辦起事來也省心多了。
「是!」說完暗衛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儲秀宮的暗夜裡。
一切又恢復了常態。
聽著皇上在訴苦,翟秀秀覺著今夜註定是無法和燕北興享受二人世界了,便吩咐下人準備了銀耳蓮子羹,跟著自己給昭合歡送去。
昭合歡知道燕北行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是去找燕北興夫婦想主意去了,故意坐著等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來。
夜晚的風吹風屋檐下的燈籠來回晃動,翟秀秀走在前面,一個丫頭小心攙扶著她,後面跟著端羹的下人,朝著昭合歡的寢殿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