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茶飯不思

  北燕帝心中卻不知為,他不知道將這個女兒獻給燕北行,他會不會收;若收了,會不會他的頌兒和惠兒是一樣的境地。

  托蘭可頌端著上好的酒,走向燕北行的住處。

  「紀王。」托蘭可頌站在門前,微微側身,輕聲喚道:「父王特意命小女來呈酒,以表誠意。」

  燕北行正坐在珠簾後,手握地圖細細分析,聽到托蘭可頌的聲音,燕北行挑了挑眉,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進來吧。」燕北行隨意地開口。

  門外的托蘭可頌微微一怔,不得不說,燕北行的聲音很好聽,慵懶而不拖沓,低沉而不油膩,只是隨意的開口,就足以讓無數女子為他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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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蘭可頌下意識地感到好奇,心中似乎有一隻不安分的小貓,不停的撓著那顆還沒萌發的心。

  托蘭可頌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這才緩緩推門而入。

  透過珠簾,托蘭可頌隱隱約約能看見燕北行的輪廓,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他冷毅的臉,高挺的鼻子,和微微上翹的嘴角。

  托蘭可頌眨了眨眼睛,臉上悄悄爬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似乎紀王長得很好看啊……

  燕北行抬起眼帘,看向托蘭可頌,不急不緩地起身,走向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帘子,掛著一抹禮貌的微笑站在托蘭可頌面前。

  在燕北行掀開帘子的那一刻,托蘭可頌就愣住了。

  他就這樣安靜地走下來,三千如墨般的髮絲隨意的垂下,殷紅的嘴角始終保持上揚。有那麼一瞬間,托蘭可頌幾乎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子。

  「公主?」燕北行眉宇間帶著些許疑惑,看向發呆的托蘭可頌,托蘭可頌這才回過神來,她低呼了一聲,小臉頓時緋紅。

  「紀……紀王,這是父王為您準備的酒,請您笑納。」托蘭可頌快速地說完,就將酒遞向燕北行。

  燕北行也不客氣,微微頷首表示謝意。

  托蘭可頌低著頭,隨口說了一句,便匆匆離開了。

  走出燕北行的房間,托蘭可頌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才緩過勁來。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子……托蘭可頌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蛋,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眼睛一亮,連忙往北燕帝的宮殿跑去。

  「父王!」托蘭可頌大老遠的就喊了一聲,她匆匆忙忙地沖向北燕帝,臉上帶著些羞澀與緊張。

  「怎麼了這是?大姑娘了還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北燕帝笑著責怪了一句。

  托蘭可頌也不介意,一把抓住北燕帝的手臂,晃蕩來晃蕩去。

  「父王能不能讓紀王在王宮裡多住些時日……」托蘭可頌低著頭,臉紅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北燕帝怎麼會看不出來自家小姑娘的心思,他瞭然地看了托蘭可頌一眼,故作調侃:「咱們北燕公主可是有心上人了?」

  托蘭可頌微微一愣,隨即便羞紅了臉,她怒瞪了一眼北燕帝,嗔怪道:「父王不許亂說話!」

  北燕帝哈哈笑著,答應了托蘭可頌。

  次日,北燕帝狀似無意地向燕北行提起了此事,燕北行幾不可覺地皺了皺眉,歉然地笑道:「多謝燕王好意,可惜軍營里有些要事需要處理,實在不能停留過久。」

  北燕帝再三勸說,燕北行都委婉拒絕。

  呵,軍營里還有個小傢伙在等著自己呢,怎麼可能在這裡多住?

  不過幾日,燕北行便收拾了一下匆忙離開了。

  托蘭可頌看著上了馬車的燕北行,心裡十分不舍,但是在燕北行面前還是保持著微笑,用甜甜的嗓音對著馬車上的燕北行揮手說道:「紀王下次再見啊。」

  燕北行看著馬車外對著自己揮手的托蘭可頌,心思卻飄到了軍營裡面的昭合歡的身上。

  燕北行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因為想起了昭合歡,一雙好看的鳳眼因為笑意而微眯,愈發的吸引別人的目光和心臟:「公主下次見。」

  燕北行說完,馬車夫就趕著前面的馬匹,踏上了回軍營的路上,托蘭可頌目光隨著馬車漸行漸遠,直到遠處的馬蹄聲都沒有響起來了,托蘭可頌才收回目光,握著衣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旁邊與托蘭可頌平日走的最近的貼身丫鬟湊到托蘭可頌耳邊,輕聲對托蘭可頌說:「公主,捨不得紀王殿下啊?」

  托蘭可頌聽見旁邊貼身丫鬟說的這句話,不自覺的紅了臉,低著頭,眼睛瞪著旁邊的丫鬟:「哪……哪有!」

  雖然說是瞪,但是托蘭可頌的眼睛裡明顯沒有怒意。

  貼身丫鬟看著托蘭可頌,笑著:「公主,撒謊可是不對的啊。」

  托蘭可頌撅著嘴巴,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宮殿,不想與貼身丫鬟多說一句,怕又被她們笑著,只是,托蘭可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燕北行一走,她也開始魂不守舍起來。

  燕北行走的這幾日,托蘭可頌變得愈來愈心不在焉,每次做什麼事情腦海裡面總是會浮現出燕北行的那張美得讓人無法不心動的俊臉。

  北燕帝將托蘭可頌的痴樣看在了眼裡,感嘆著托蘭可頌的痴樣,將她傳喚到面前來。

  托蘭可頌一聽丫鬟說北燕帝要見自己,心裡納悶著:父王今日找我作甚?莫非又是些什麼話語?

  托蘭可頌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北燕帝的面前,跪在地上:「參見父王!」

  北燕帝看著托蘭可頌,嘆了口氣:「你起來。」

  托蘭可頌連忙站了起來:「父王叫我過來有何事?」

  北燕帝看著托蘭可頌一臉好奇的神情,淡淡道:「朕看你最近挺魂不守舍的,想來又是因為那紀王吧。」

  托蘭可頌被燕北王一語就給戳中了心事,臉不禁紅了起來,像小姑娘害羞般,嬌嗔道:「父王……」

  燕北王舉起手,搶在托蘭可頌前面開口:「父王就幫你這個忙吧,至於紀王的意思,父王可不敢保證了。」

  托蘭可頌聽到燕北王的保證,欣喜若狂,沒想到自己與燕北行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她不禁止不住的興奮:「謝謝父王。」

  燕北王看著托蘭可頌興奮的模樣,揮了揮手:「退下吧。」

  聯姻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這次托蘭可頌喜歡紀王,如此他若送她給燕北行,心中對女兒也不算很有愧疚了。

  而另一邊,燕北行已經回到了軍營,昭合歡看著燕北行下馬車,心裡真是又喜又怒,看著燕北行完好無損的模樣,她轉身拐進了帳篷內。

  燕北行下了馬車,一扭頭,就看見了昭合歡回到了帳篷內,嘴角向上微微勾起,一雙桃花眼裡充滿了笑意:原來她多少還是在乎著自己的。

  燕北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尋思著怎麼看見昭合歡,自己才看見過她一面就馬上想看她第二面了,看來昭合歡有毒啊。

  昭合歡回到帳篷內,也想著燕北行,想著燕北行的桃花眼,想著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想著他一張好看的俊臉……

  昭合歡用力的搖了搖頭,怎麼滿腦子都是燕北行,自己這是中了什麼毒。

  昭合歡正準備去找到事情做,好讓腦子裡不要總是想著燕北行的模樣,好巧不巧,一位士兵走進帳篷給昭合歡找來了事情做。

  只是,這件事情,貌似和燕北行完完全全脫不了干係啊!昭合歡內心咆哮著,心裡一陣苦澀!為何擺脫不了這個男人!

  昭合歡來到了燕北行的帳篷內,來給燕北行看「病」。

  一進帳篷內就看見燕北行閉著那雙桃花眼,半躺在椅子上。

  聽到動靜,燕北行睜開了好看的桃花眼,看見來人是昭合歡,嘴角勾起,聲音撩人:「過來替本王看病。」

  昭合歡扭扭捏捏的走向了燕北行,他這是要幹嘛啊?攤上這麼一個主,昭合歡內心表示非常無奈。

  昭合歡滿臉黑線,臉上卻笑著說道:「可是紀王體內的毒素已經清乾淨了啊,沒有什麼大礙了,吳某不知怎麼幫沒病的人看病啊?」

  昭合歡攤手,一臉沒有辦法。

  「你就隨便看看就好。」

  昭合歡內心一萬頭羊駝奔過,隨便看看?隨便看看是怎麼看?這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個看法啊!

  燕北行睜著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望著昭合歡,他已經有幾日沒有看見昭合歡了,這次得看個夠。

  昭合歡硬著頭皮,開始給燕北行搭脈,一隻好看又白淨的小手搭在了燕北行的命脈處。

  燕北行看著昭合歡白白嫩嫩的小手,不禁越看心裡越喜歡的緊。生怕她再從自己眼前消失不見。

  昭合歡被燕北行看的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用垂下腦袋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燕北行看著昭合歡滿臉羞赫又逃脫不開的樣子,嘴角不禁往上勾起。

  此後,燕北行總是有事沒事就來找昭合歡看「病」,士兵們以為自家主子毒素未清都習以為常,沒有感到一絲不妥,只有昭合歡一臉欲哭無淚。

  這天,昭合歡按照慣例背著藥箱子前去燕北行的營帳為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