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太子哥哥!

  「你!」

  家丁皆是一愣,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看人不爽就要打人?若是看皇帝不爽,豈不是要弒君?

  「你什麼你。」

  上官夭夭揚起手,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臉嫌棄的嘟囔道:「你自己看嘛,她長這麼丑,若磕磣人啊。長得醜不是她的錯,可出來嚇人就是她的不對了。」

  「既然是她的不對,我為何不能揍她?」

  「……」

  家丁嘴角抽了抽,亮出棍棒指著上官夭夭:「蘭小姐是對王府的貴客,你膽敢對貴客動手,跟我等去見王妃!」

  「見王妃?」

  上官夭夭一挑眉,饒有深意的輕笑:「原來王府里管事的,不是定陽王,而是王妃啊。」

  「放肆!」

  家丁一瞪眼睛:「渾說什麼!」

  金餘生性囂張霸道,從嫁給楚定陽後,便把楚定陽吃的死死的。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金余說了算的。

  可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定陽王妃悍婦的名聲,是絕技跑不掉的。

  「王爺掌管大事,你這小賊,還不夠資格見王爺。」

  家丁想了想,沉聲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王妃的身份卑賤些,小賊就能見嘍。」

  喜兒好笑的問道。

  這家丁,真是蠢。

  「你!」

  家丁被繞的昏了頭,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牙尖嘴利,我不與你爭辯。💥😺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來啊,把她們綁起來,去見王妃。」

  「對,快把她綁起來!」

  蘭婉婷恨恨的瞪著喜兒,這小賤人竟然敢打她,待會把她綁起來後,她一定要打回去才行!

  喜兒眼裡有些薄怒,握著佩劍的手剛一動,就被上官夭夭握住了。

  「聖主。」

  她錯愕的看著上官夭夭。

  只見上官夭夭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妄動。

  雖然不知道聖主為何這樣,但喜兒還是乖乖的鬆開手指,站在一旁,任由家丁將棍棒架在她脖頸上。

  「住手。」

  高林的聲音忽然響起,只見他從天而降,落在上官夭夭身邊,抬腳將對她們無力的家丁踹飛了出去:「混帳東西,竟敢對夭夭小姐無禮。」

  「高侍衛。」

  家丁滿臉茫然的看著高林,握著胸口爬起來跪在地上解釋道:「她們對蘭小姐無禮,我等才抓她去見王妃的。」

  「蠢貨。」

  高林冷冷的看了眼家丁。

  楚洛水已經從假山出來,慢悠悠的向上官夭夭走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主子。」

  高林一抱拳,單膝下跪。

  「嗯。」

  楚洛水點點頭。

  「皇太子?」

  蘭婉婷眼裡閃過一片喜色,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看到紅衣飄飄的楚洛水後,臉上一片嬌羞之色。,-*'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太子哥哥對她笑呢,定是來給她做主的。

  這麼一想,蘭婉婷誇張的扭著胯骨,一走三扭來到眾人身前,微微屈膝:「婉婷見過太子哥哥。」

  「嘔……」

  上官夭夭手捂著胸口,做乾嘔狀。

  這女人忒噁心了。

  跟她說話,和對楚洛水說話,簡直是兩個極端好嗎?

  那嗓子拿捏的不難受嘛?

  「太子哥哥來的正好,婉婷抓到了兩個闖進王府的小賊,那小賊還張狂的打傷了婉婷呢。」

  蘭婉婷撅著小嘴,楚楚可憐的輕聲道。

  說著,還把紅腫的臉頰露出來,好讓楚洛水看得清楚。

  「小賊?」

  楚洛水的目光落在蘭婉婷臉上,眼裡滿是戲虐之色。

  「對啊。」

  見楚洛水跟她說話,蘭婉婷更加委屈了,眼眶裡滿是盈盈的霧:「就是她們,她們不光打傷婉婷,還摘了王妃最心愛的花呢。」

  金余愛花,花就是她的命。而楚洛水又是孝順的,就摘花這一點,就夠那兩個小賊喝一壺的。

  這下子,太子哥哥定會覺得她精明能幹,是個不可多得的賢內助。

  蘭婉婷滿心的幻想,似乎都看到她穿著嫁衣,嫁給楚洛水的模樣了。


  蠢貨。

  高林看著蘭婉婷的側臉,暗暗翻了個白眼,就這蠢女人,還妄想嫁給他家主子?

  若非看在蘭將軍的面子上,就以前她躲在暗處偷窺楚洛水的事,就不可能在出現在楚洛水面前。

  「摘花?」

  楚洛水看向上官夭夭,見她手上還捏著那朵花,微微一笑,快步走過去:「可是喜歡這花?」

  「不喜歡了。」

  上官夭夭翻了個白眼,隨意的把花朵丟在地上,還用腳碾碎:「看花的心情都被攪了,哪還有心思看這花美不美。」

  「那你喜歡什麼花,孤命人給你準備。」

  楚洛水看也沒看那花一眼,寵溺的笑著問道:「聽聞賈家最近在栽培一種七色花,你可想看?孤命人去買來給你。」

  「七色花?」

  上官夭夭眨巴眨巴眼睛。

  那不是她閒來無事,倒騰著玩做出來的,後來被賈晨宇看到,非要問她如何種植的,聲稱要拿去賺大錢。

  「高林,命人去賈家訂花,他們栽培出的七色花,孤全要了。」

  楚洛水即刻說道。

  「太子哥哥,她是誰啊。」

  被無視的蘭婉婷,見楚洛水如此寵著上官夭夭,眼裡一片驚訝和警惕。

  「呀,還忘了自我介紹。」

  上官夭夭故作驚訝的笑了笑,沖蘭婉婷曲了曲膝蓋:「我是上官夭夭,見過太子妃。」

  蘭婉婷警惕的盯著她,方才這女人可不是這個態度,這會在楚洛水面前,到對她恭敬起來了。

  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覺上官夭夭不是真的對她恭敬!

  果然……

  上官夭夭委屈的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的輕喃道:「方才得罪之處,還請太子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讓丫鬟掌夭夭的嘴,夭夭下次不敢了。」

  喜兒嘴角一抽:「……」

  瞧聖主這話說得,若非她方才一直跟著,還真以為聖主受了天大的委屈和驚嚇呢。

  「太子妃?掌嘴?」

  楚洛水一皺眉頭,涼涼的看了眼蘭婉婷,對家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太子……」

  家丁縮了縮脖子。

  都這會兒了,他們哪裡還看不明白。太子爺分明是向著上官夭夭的!

  「說。」

  楚洛水勾著嘴角,笑的意味深長:「如實說來,否則孤就把你們發配邊疆,與那披甲人為奴。」

  「是,是!」

  家丁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聽到蘭小姐喊叫,說有人要殺人了……才過來一看究竟的。」

  「不對吧。」

  喜兒唯恐天下不亂,掙扎大眼睛,誇張的驚叫:「方才你明明說我家聖主是小賊,要綁了我們去見王妃的。」

  「這……誤會,誤會!」

  家丁額頭上滿是汗漬,後脊骨都在發涼。

  什麼叫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