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
上官夭夭看著那侍衛。✌♖ 6❾𝕊нⓤχ.ⓒ𝓞𝓜 ✌🐟
「不敢。」
侍衛面無表情:「只是提醒一下,小姐別忘了您現在的身份。」
「對哦。」
她一眨眼睛,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都忘了,我現在是囚犯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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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的諷刺意味,侍衛自然是聽出來了,只是他什麼都沒說。
「你叫什麼。」
上官夭夭望著他。
「屬下高林。」
高林沉聲道。
「高林……」
上官夭夭低聲輕喃著重複著,她身體後傾,懶懶的靠在馬車椅背上,邪氣的望著他:「可是怎麼辦啊,我這個人……」
「最討厭被人威脅。」
「你們抓了我爹控制我,現在你就來用我爹的安危威脅我。」
她手指把玩著袖口上刺繡的花朵:「你是真覺得,我脾氣好,當我是軟柿子捏?」
「夭夭小姐在上京的所作所為,和軟柿子,有天差地別。」
高林嗤笑。
這世上,最開始盛傳的女戰神,是冷心兒。但是這一年多,上官夭夭的名聲也傳開了,比冷心兒這個戰神,還有過之無不及。
敢說她是軟柿子,只怕這世上就沒有硬柿子了。
「如此,你還敢威脅我?」
上官夭夭玩味的看著高林。
她的確也沒想到,高林對她能有這麼高的評價。
只是,被拍馬。✿.。.:* ☆:**:. .:**:.☆*.:。.✿屁,不代表她被威脅這件事情就能算了。
為難楚洛水,始終沒有什麼效果,她也厭煩了,心裡正好憋著一口氣撒不出來呢。
「念在你是護主心切,我也不為難你。」
她指腹溫柔的撫摸著那花朵的紋路。
只見那繡線鼓了起來,從裡面鑽出一隻乳白色,肚子上有個黑點的蟲子。
那蟲子圍繞著上官夭夭的手指飛了兩圈,飛快的來到高林面前。
高林心裡一驚,正想著躲開,那蟲子速度卻極快,飛快的撲在他脖頸處。
高林只感覺脖頸處一疼,在揚手去摸,脖頸處哪裡還有什麼蟲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
高林警惕的盯著上官夭夭。
「沒做什麼,小小的懲罰而已。」
上官夭夭懶懶的翻了個白眼,直接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然而高林卻只覺得腹部一陣陣絞痛,讓他有些站不穩,費力扶著車架才堪堪站穩。
「你們在做什麼。」
楚洛水已經洗漱回來,額頭上的髮絲,還掛著水珠,順著他的髮際線滑落。
此時的高林,臉色慘白一片,抓住車架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副痛苦的模樣。
「他怎麼了?」
楚洛水打量了一會高林,轉頭看向上官夭夭。
「哦,他捏了個軟柿子,被軟柿子扎到手了。」
上官夭夭一聳肩膀,滿臉無辜的嘟囔道:「飯好了沒,我餓了!」
「先吃點水果,馬上就好了。★🎁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楚洛水說完,反手搭上高林的脈搏:「你給他下蠱?」
上官夭夭正跪趴在車廂里,翻找放在座位下面的點心盒子,隨意的回了句:「哦,可能是我吧。」
聽到這話,楚洛水饒有深意的笑看著高林。
他心裡清楚,上官夭夭雖然是屬刺蝟的,但是你不找她麻煩,她也不會閒著沒事去找你麻煩。
先前上官夭夭跟高林還相安無事,他剛離開一會,高林便被下了蠱。
「本事不小。」
他勾起一側嘴角,微眯起眼睛邪笑望著高林。
方才喊他去洗漱,是為了把他支開。
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貼身侍衛,竟然都有本事算計他了。
「屬下,知錯。」
高林一口咬在舌頭上,鑽心的疼,讓他腦袋能稍微清醒些,他單膝跪地請罪道:「請主子責罰。」
「你是當孤不能動你嗎。」
楚洛水手裡的摺扇翻轉著,聲音又輕又軟,但話中的冷意,卻讓高林後脊骨發涼。
「主子息怒,屬下知錯。」
高林連忙喊道。
奴才不能沒有主子,這是可以的。但主子若是不能沒有奴才,那不是指奴才越俎代庖,欲取而代之嗎。
這罪,可就大了。
「別殺他。」
上官夭夭已經翻出點心盒子,正抱著個貢桃啃得歡快:「他要是死了,我那蠱蟲可就養不活了。」
「夭夭讓你活,你便好生活著吧。」
楚洛水展顏一笑。
侍衛已經抓回來野雞,拔了毛洗乾淨內臟,插在火堆上面烤了。
油水順著雞皮滴下來,落在火堆里,發出『滋滋』的聲音,一片肉香瀰漫開來。
坐在馬車裡的上官夭夭,皺了皺鼻子,兩眼直放光:「熟了嗎?可以吃了嗎?」
「還沒好,先吃桃子。」
楚洛水見此,眼裡滿是笑意,坐進馬車裡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他見過上官夭夭盛氣凌人的模樣,也見過她惱羞成怒的模樣,更是見過她愛財的貪心模樣。
可現在,這個小貪吃鬼的模樣,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過,卻很是喜歡。
不想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矯揉造作,中規中矩,死板無趣。
「你當你是摸狗頭呢。」
上官夭夭抬手,啪一巴掌,把楚洛水的手打掉,不滿的沖他吼道。
看著被拍紅的手背,楚洛水也不惱,好笑的看著她啃桃子。
沒過多久,侍衛便烤好了野雞,來喊楚洛水吃飯。
「走吧。」
楚洛水摸出自己的帕子,給上官夭夭擦了擦嘴角的果汁,柔聲說道:「可以吃肉了。」
「我都快吃飽了。」
上官夭夭翻了個白眼,把桃核丟在楚洛水手裡,奪過他的帕子,仔細的擦拭著每根手指。
這會的天,已經開始冷了。
野雞烤好後,火堆也沒有熄滅,上官夭夭直接在火堆旁邊坐下,借著火光取暖。
她從腳踝處摸出一把匕首,利索的割下一個雞翅,扎在匕首上啃。
這裡沒有什麼調料,侍衛便尋了果木來烤野雞,灑上鹽巴。烤雞細嫩的肉里,帶著股子果香味,比客棧里精心烹飪的烤雞,還多了份味道。
「誰烤的。」
她兩眼放光的看著雞翅問道。
「回夭夭小姐,是屬下烤的。」
先前去喊他們吃飯的那個高個侍衛,衝上官夭夭抱拳說道。
「那你把兔子也烤了。」
上官夭夭說道:「不是帶過來了,正好湊著火。」
「是。」
高個侍衛看了楚洛水一眼,見他微微點頭,忙起身去處理那隻兔子。
一頓午飯,兩隻烤雞,一隻兔子,上官夭夭自己吃了兩對雞翅,一個兔子腿。
楚洛水戲虐的望著,撐得直打嗝的上官夭夭:「快吃飽的人,這會吃飽了嗎?」
「吃飽了。」
上官夭夭臉上一紅。
女孩吃這麼多,卻是有點……尷尬。
楚洛水沒在逗弄她,等著眾人都吃飽後,撲滅火堆繼續趕路。
還沒走處多遠,上官夭夭只感覺原本頂在嗓子眼的肉,有些要出來的感覺。
馬車還在搖搖晃晃的往前。
「走慢點。」
她臉色有些難看,虛弱的嘟囔道。
「不舒服?」
楚洛水一皺眉頭,擔憂的看著她:「前民有個鎮子,孤帶你去找大夫。」
「找什麼大夫,我自己就是大夫。」
上官夭夭臉一紅,煩躁的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吃多……嘔。」
話沒說完,胃裡一陣抽抽,她連忙捂著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