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麼說本公主!」
冷心兒一瞪眼睛。•._.••´¯``•.¸¸.•` ➅❾𝔰ⒽⓊⓍ.𝓒𝐎м `•.¸¸.•´´¯`••._.•Google搜索閱讀
她在南月國,身份何等尊貴,哪個人敢如此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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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上官夭夭一攤雙手,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身份尊貴,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便如此生氣。」
「這跟他不敢爭取我,有何關係。」
冷心兒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分明是不沾邊的兩件事。」
「錯了。」
上官夭夭搖頭,認真的望著冷心兒:「就是因為你身份尊貴,大將軍才不敢隨意表達愛意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駙馬似乎是不可以擔當朝廷重任的。」
「你是公主,在他眼裡,你是君,他是臣。一介臣子,怎敢奢望君主的臨幸?」
她挑眉:「更何況,能做將軍的,性格都不會軟弱。如果成為你的駙馬,他就要放棄他現在的一切。」
「說直白點,就是成為被你養著的小男人。」
這要放棄的東西,可是很沉重的。
「就為此,他愛你,看到你抓了古承煜回去,他誤會你喜歡古承煜,自然不會爭取你。」
「只怕在這個將軍心裡,愛你,並不一定要得到你,只要你幸福,他甘願放棄自己的幸福。」
「這……」
冷心兒鼻子一酸,雙眼含淚:「他心裡想了這麼多,我竟然都不知道。6͎9͎s͎h͎u͎x͎.͎c͎o͎m͎」
「你不是想知道他的心意嗎,待會你便能知道了。」
上官夭夭看著她,心裡也頗為同情。
這世上,人總是看著別人的好。
都覺得,身為公主,含著金湯勺出出生,金枝玉葉,何其幸福。
可,事實卻是,身為公主,連最簡單的幸福都不一定能夠擁有。
冷心兒還算是好的,因為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又被蠱族尊為聖女。
如此才得到皇帝多看一眼的資本。
若沒有這些,說不準在什麼時候,就為了國家江山社稷,被身為皇帝的父親,下嫁給大臣或者大臣兒子。
再不濟的,被封為和碩公主,送往他國和親。
若兩國一直交好,和親公主的地位還算是有所保障。
可若是兩國交惡,第一個犧牲的,便是和親公主!
「不了。」
冷心兒抬手抹掉眼角的淚痕,輕嘆一口氣:「知道又能如何?」
「就算他愛我,我也不願意他為了我,放棄官職的。」
「誒,所以說你是傻子。」
上官夭夭翻了個白眼:「你想想你是什麼身份?你是蠱族的聖女,為南月征戰沙場的女戰神,如此身份,跟皇帝要一個特權,並不為過。」
「當然了,能不能要得到,還要看你的本事。•」
「你說得輕巧。」
冷心兒一抬頭,恨恨的瞪了上官夭夭一眼,委屈的叫嚷道:「老娘一身的蠱術,不是都被你廢了嗎。」
「老子不是說了,金蠱王如果能生下兩個寶寶,就給你一個嗎。」
上官夭夭瞪圓了眼睛,這個鍋,她可不背!
雖然事是她做的,但也是事出有因啊。
冷心兒不先綁了她的男人,她肯定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鬼知道你那對蠱王什麼時候生孩子。」
冷心兒也瞪圓了眼睛。
四目相對,兩個女人像是較上勁兒了,一個比一個瞪得大。
最終,上官夭夭感覺眼睛酸澀難耐,無奈的閉上眼睛,揉著眼眶:「不比了不比了,真是個瘋女人。」
「你這麼了解蠱蟲,就不知道什麼催產的法子嗎?」
上官夭夭嘆了口氣。
對待敵人,她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同樣的,對待她內定的朋友,也什麼都可以做。
「你說這個……」
冷心兒努了努嘴,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輕聲低喃:「我隱約記得,給你的那本蠱書裡面,有一個法子可以催生。」
「真的?」
上官夭夭眼睛一亮。
自從她讓這一對金蠱王認主後,一直都期盼著,它們能下個小崽崽來玩。
「找找不就知道了。」
冷心兒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也不顧什麼身份不身份的,直接走上前,拿起上官夭夭放在桌子上的書翻找起來。
「不過……」
她忽然想起什麼,頓了下:「就算蠱王生下多個孩子,一般情況,也會讓它們自相殘殺,只取最強壯的那隻的。」
「如果不讓他們自相殘殺呢?」
上官夭夭皺起眉頭。
對於蠱術,冷心兒是專家,她不懂,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蠱蟲自相殘殺後,都是將戰敗的對手吞食,以增加自身的能力。如果不讓它們自相殘殺的話,會比同類弱上幾分。」
「那比低等級的蠱蟲呢?」
上官夭夭疑惑的問道。
「那自然是沒的比了。」
冷心兒沉聲道:「就像君和臣,就算君在無能,臣還是要服從君的。」
「那不就結了。」
上官夭夭會心一笑:「金蠱王本就是蠱蟲的王者,就算比同類型的弱點,制服其他蠱蟲,也是沒問題的了。」
「用它來保證你蠱族聖女的身份,足夠了吧。」
「自然。」
冷心兒點頭。
苗疆的蠱蟲,幾乎都是飼養出來的。
像上官夭夭手裡,這種野外生長被捕捉的,很少見。而金蠱王,依然是蠱蟲界的王者。
就算是苗疆的蠱族中,也是沒有的。
「那就快點找,找到趕緊催生。」
上官夭夭激動的搓了搓手。
這兩隻金蠱王的摸樣,看久了還真是覺得挺可愛的,不知道生下來的孩子,會長成什麼樣。
冷心兒和上官夭夭在營帳內翻閱書籍,而軍營外,南月大將軍南風凌接到琴雙傳的信兒後,命令眾將士原地待命,隻身匹馬的來到北辰營帳外。
「南月將軍南風凌,求見煜王爺、煜王妃。」
他翻身下馬,對守門的守衛一拱手:「勞煩通報。」
「你就是南月大將軍?」
守衛上下打量著他:「可有腰牌?」
南風凌將腰間代表身份的玉牌扯下來,遞過去。
守衛見了腰牌,沖身邊的兄弟擺擺手:「進去吧,王爺早就有吩咐,在裡面等你呢。」
一個守衛識趣的走上前,給南風凌引路。
古承煜已經等在營帳里。
他心知這是上官夭夭多管的閒事,但愛妻要做的事,做夫君的,哪有不幫忙的。
「煜王爺。」
南風凌看清楚坐著的人,快步上前,一拱手直言道:「公主年輕不懂事,若有得罪之處,還望王爺包含。」
「還請王爺將公主還給在下,在下回去,定稟明皇上,讓皇上好生處罰公主。」
「話說的倒是漂亮。」
古承煜頭也沒抬,挑了下眼皮掃了他一眼:「可惜本王的王妃,向來視規矩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