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乃是藥神谷的聖主,咱們殺不得啊。💗😈 👤♦」
大將軍認真的盯著冷心兒的眼睛:「若是藥神谷怪罪下來,咱們吃罪不起啊。」
「放屁!」
冷心兒氣的一張小臉都扭曲了:「本公主今日就是要殺了這個上官夭夭!」
「藥神谷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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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哼:「藥神谷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山谷罷了!本公主倒是想看看,這藥神谷有什麼本事,竟然妄想凌駕於皇族之上!」
「弓箭手!」
她嘶吼著。
公主是奉了皇帝聖旨前來,士兵也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弓箭手連忙排排站好,手裡的弓箭對準軍營外的上官夭夭。
「不可!」
大將軍目眥欲裂:「來啊,將心兒公主送回營帳休息,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不得外出!」
「你敢!」
冷心兒不敢相信的望著大將軍。
且不說,他只是臣子,而她是公主。
就算是私情,大將軍一直喜歡她,對她言聽計從,百般討好。哪裡捨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如今竟然親自下令,要將她囚禁起來?
「公主,為了咱們南月,只能先委屈公主了。」
大將軍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待回國之後,公主要殺要剮,末將都無怨言,但眼下,只能如此了。來啊,帶公主回營帳。」
話音落下,幾個士兵快速上前,架著冷心兒的胳膊,強行將其帶回營帳中。💢♬ ➅9ⓢ𝓱𝓾Ж.c๏𝓜 👊🎃
外面還有士兵把守,將整個營帳團團圍住。
若是之前,冷心兒還有武功,還是一身蠱術,對這些士兵自然不看在眼裡。但是眼下,一個士兵就不是她能敵得過的。
上官夭夭!
都是上官夭夭這個賤,女人害的!
她緊咬著牙關,口腔里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而不自知。
而上官夭夭則詫異得看著南月軍營。
方才弓箭手準備的時候,她著實擔心。
若真是弓箭手萬箭齊發,她今兒算是徹底交代在這了。
原本她敢隻身帶著幾個人來踢館子,就是仗著藥神谷聖主的身份,料定了南月國不敢動她。
可那弓箭手一就位,她心裡還是發慌。
萬一冷心兒這女人不管不顧的發起瘋來,她不是虧大發了。
握著馬韁繩的手心裡,全是汗漬。
可等了一會,那些弓箭手也沒有任何動靜,她揪著的心,這才算放下。
「差不多了,咱們回去。」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上官夭夭深吸口氣,對朱明遠等人喊道。
「是,王妃。」
朱明遠遠遠的應了一聲,帶著士兵回到她身邊:「王妃,咱們回去?」
「別急。」
上官夭夭微微一笑,將背在身上的弓箭取下來,遞給朱明遠:「把這個,射進軍營。」
羽箭上,綁著一張字條。💞💣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朱明遠點點頭,接過弓箭,對著軍營射過去。
那箭不為傷人,因此朱明遠並沒有使很大力氣,只是飛進軍營里,便飄落在地上。
「將軍,這箭上有字條。」
士兵撿起來,送到大將軍面前。
大將軍取下字條,展開來,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冷心兒不親自去磕頭道歉,明日還會再來。』
「誒……」
大將軍無奈的搖搖頭,這次,他們嫡公主是踢到鐵板了!
「將軍,他們只有幾個人,您為何不下令,將他們當場射殺?」
弓箭手不解的問道。
朱明遠丟炸彈,是徒手的力量。
而弓箭手,藉助弓弦射出羽箭,絕對可以將他們射殺的。
「愚蠢!」
大將軍恨恨的看著開口詢問的弓箭手:「他們馬速這麼快,你能保證射的准?」
「這……若是萬箭齊發,他們定跑不不了。」
弓箭手猶豫的低下頭。
朱明遠他們又不傻,知道弓箭手能夠瞄準他們,騎馬的速度極快,且一直走的是上官夭夭在來的路上教的『S』、『Z』形路子。
單只的羽箭,根本無法追擊他們的速度。
也無法預料他們下一步的方向。
「蠢貨!」
大將軍深吸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弓箭手:「本將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但若是傷到了藥神谷聖主,藥神谷追究下來,是你去頂罪,還是本將軍去頂罪?」
萬箭齊發自然能夠將朱明遠等人殺死,但是他們距離上官夭夭位置都不願。
若是萬箭齊發,上官夭夭必然會受到波及!
到那時,可不是兩國的戰爭了。
而是藥神谷單方面的完虐他們。
「回營帳!」
大將軍一甩衣袖,快步離開。
將手裡的字條,夾在戰報中,八百里加急送回皇都。
而上官夭夭也安全的回道軍營中。
他們回來的時候,古承煜已經先回到軍營,在軍營里找不到上官夭夭,一問話,才知道上官夭夭是去南月軍營找麻煩了。
上官夭夭回到軍營,就看到古承煜那張鐵青的臉,當即恐懼的縮了縮脖子。
「那什麼……阿煜你回來了。」
她抿著唇,勾著笑,討好的上前為古承煜揉捏肩膀。
「少來這套。」
古承煜一皺眉,沒好氣的瞪了眼上官夭夭:「說,去哪胡鬧了。」
「王爺,王妃沒有胡鬧。」
朱明遠見此,連忙站出來證明:「王妃是帶著末將踢館子去了。」
「……」
上官夭夭嘴角一抽。
什麼叫豬隊友!
這就是!
真是沒有虧待這個姓氏!
「哦?」
古承煜眼裡浮現出一絲涼意:「那你跟著王妃,去哪裡踢館子了。」
「自然是去南月軍營了。」
朱明遠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兒,只感覺今日這一趟,格外的揚眉吐氣,為國爭光!
「王爺,您是不知道,王妃帶著我們兄弟六人,將那南月軍營折騰的……」
朱明遠湊上前,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方才的場景。
「朱副將似乎很高興啊。」
古承煜垂下眼帘,盯著茶杯里那顆旋轉的茶葉低聲道:「南月軍營里,數萬大軍,你們六個人,便敢帶著王妃去冒險?」
「額……」
上官夭夭暗道不好,連忙擋在古承煜面前,討好的望著他的眼睛:「阿煜,不是這樣的,我們其實沒有靠近南月軍營。」
「真的。」
她舉起三根手指:「我們就是遠遠的丟了些東西過去。」
「遠遠的?」
古承煜挑眉,伸手勾起上官夭夭的下顎:「夭夭,你莫不是把本王當三歲孩童?朱副將說的,跟你說的,可不是一個樣兒啊。」
「朱副將記錯了!」
上官夭夭一咬牙,沉聲說道:「真的,我們沒有靠近軍營。」
「你想啊,數萬大軍,我們幾個人,真要是靠近了,還能回得來嘛。」
「回得來!」
朱明遠沉聲說道:「王妃,末將便是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您安全回來的。」
「再說,南月那幫孫子,都不敢放箭……」
上官夭夭倒抽一口涼氣,滿心滿意只有兩個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