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遠忙應下,拿著上官夭夭寫的單子離開。•
片刻功夫,便將上官夭夭所要的東西,全部放倒了一個新的營帳內。
平日裡,都是林兒她們幫忙燒火,現如今,林兒並不在此,上官夭夭身邊也沒個好用的人。
便臨時徵用了朱明遠,讓他燒火。
堂堂副將軍,被命令燒火,朱明遠心裡越是夠憋屈的。
坐在營帳外面的火爐子前,一臉苦瓜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上官夭夭在營帳內調東西,遠遠的看到朱明遠的表情,只覺得好笑極了。
她將手裡的東西擺弄好,抱著走了出來,掀開鍋蓋到裡面。
「別覺得憋屈,等這些東西好了,本妃帶你踢館子去。」
上官夭夭拍了拍手,將手掌上黏上的碎末拍掉,揶揄的望著朱明遠。
「末將不敢。」
朱明遠忙起身,一抱拳:「王妃有什麼,只管吩咐末將,末將絕對沒有二話。」
「是嗎。」
上官夭夭一挑眉頭:「可本妃看著,朱將軍臉上,寫著委屈二字呢。」
「末將不敢。」
朱明遠訕笑撓了撓頭:「只是許久沒有燒過火,一時間有點手忙腳亂的。」
「行了。」
她一揮手,也不在乎這些虛的:「別覺得委屈,待會帶你踢館子解氣。6♥9♥s♥h♥u♥x♥.♥c♥o♥m」
「踢館子?」
朱明遠茫然的望著上官夭夭:「不知是哪個人如此不長眼,惹到王妃了?王妃要去踢館子。」
「南月大公主啊。」
上官夭夭驚訝的望著她:「人家都要騎到本妃頭上來了,本妃自然要回敬的。」
踢館子,這詞說白了,就是去找茬的。
南月大公主冷心兒,可是身處在南月軍營當眾。
王妃所謂的踢館子,莫非是……
他心裡一驚,錯愕的望著上官夭夭:「王妃莫不是要去南月軍營吧?」
「不然呢?」
上官夭夭挑了挑眉頭:「不然你以為本妃說的踢館子,是去哪?」
「這,這不妥啊。」
朱明遠心都揪起來了。
現在古承煜這個統軍不在軍營,王妃雖然是軍營里身份最為尊貴的人。但到底是個女子,不能統領將士的!
「沒什麼不妥的。」
上官夭夭擺了擺手:「放心吧,不帶將士,只帶幾個人去就可以了。」
她也明白朱明遠的擔憂。
她不能指揮將士,是不能帶著大軍出征的。
幾個人……
朱明遠差點沒嚇死。
那可是南月軍營啊。
就算帶上將士過去,都無法確保安然無恙的回來!上官夭夭居然說什麼,只帶幾個人過去?
這不是找死嗎。
「王妃,這萬萬不可啊。」
一念至此,朱明遠撩開衣擺,單膝跪地鄭重的勸阻道:「末將知道南月大公主挑釁王妃,王妃心裡生氣。可這事事關重大,還是等王爺回來,稟告了王爺再做打算吧。」
「等他做什麼。」
上官夭夭翻了個白眼。
等古承煜回來,還有她玩的份兒嗎?
「就這麼決定了,你若是怕了,可以不去。」
說完,她轉身走進營帳內,自顧自的忙活去了。
朱明遠見此,知道阻攔是阻攔不了了。找藉口上廁所,趁這個空檔,喊來幾個士兵分別出去尋找古承煜。
想著在上官夭夭還沒動身之前,若能將古承煜找回來,說不定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古承煜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任由那些士兵如何尋找,連個影兒子都沒找到。
時間終究是拖不不下去了,上官夭夭讓熬的東西,很快便熬好了。
粘稠的液體,在鍋里緩慢的凝固,還散發著一股子甜膩的香味。若非是顏色不好看,還真是讓人食慾大動。
「煮好了吧。」
她聞到味道,從營帳里出來,掀開鍋蓋,拿起一旁的勺子伸進去攪拌了兩下。
不攪拌的時候,味道還香甜如蜜汁呢。這一攪拌,裡面的熱氣,帶著香味散發出來,別提多誘人了:「味道還真是不錯。」
她陶醉的閉上眼睛,用力嗅了嗅這味道。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
她要是做飯,那味道,能把人折磨死。可做藥,別管是救人的藥,還是要人命的毒藥,做出來的味道,都相當不錯……
「王妃,您這是做的什麼,味道好香啊。」
朱明遠用力皺了皺鼻子,吞了口唾沫,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末將能不能嘗嘗……」
他知道上官夭夭會醫術,方才加進去的東西,又都是藥材,只以為這是煮的藥湯。
「你想吃?」
上官夭夭驚訝的一挑眉:「朱將軍對人世間,沒有留戀了?」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朱明遠沒明白,皺了皺眉。
「這鍋東西,味道聞久了都能中毒,你竟然還要吃?」
上官夭夭抬手拔掉頭上的銀簪,插在鍋裡面。
那銀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漆黑一片。
朱明遠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的媽呀,這麼厲害。」
他後怕的捂著鼻子,生怕多聞聞味道,就會被毒死。
天知道,在熬煮這鍋東西的時候,他有多少次,被這味道吸引,想偷吃的……
「別耍寶了。」
上官夭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從營帳里取出一個瓷瓶,丟到朱明遠懷裡:「吃一顆,然後找幾個心靈手巧的士兵過來幫忙。」
說著,她再次轉身,將剛才配置的小炸彈搬了出來,小心的放在地上。
盤腿坐了下來,盛了些湯汁,小心的裹在上面,擺在地上晾乾。
朱明遠也是個聰明的,按照瓶子裡的藥丸數量,找了士兵過來。
人多幹活就快,沒多久,所有的小炸彈上面,都塗上了一層厚厚的藥汁。
待晾乾後,朱明遠站在營帳外,小心的喊道:「王妃,這些東西已經幹了。」
「干透了?」
上官夭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躺椅上坐起來。
「那你們別愣著,分一下,沒人帶一些在身上。」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沉聲吩咐道:「給我打盆水洗臉,待會咱們去南月軍營踢館子。」
「就咱們幾個?」
朱明遠驚呼。
「不然呢?」
上官夭夭原本就有起床氣,被這傻問題問的心煩,冷冷的瞥了眼朱明遠:「你若是不想去,本妃不強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