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破荊鱗趙瞞不虛此行,得秘法九幽玄天合一(給點追定啊)

  第222章 破荊鱗趙瞞不虛此行,得秘法九幽玄天合一(給點追定啊)

  「等的就是你。」

  看到九死荊鱗出現的瞬間,趙瞞動了。

  只見趙瞞身上頓時黑氣狂涌,比起剛才時候的狀態,顯得更為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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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人顯得鬼氣森森之外,雙臂下緊的拳頭縫隙中的陰雷,如粘稠的水一般,發出絲絲響聲。

  奔雷手·陰雷!

  趙瞞一拳轟擊在九死荊鱗的身上,只見黑氣裹著陰雷迅速黏住在它的體表,伴隨著絲絲響聲。

  陰雷瞬間肆虐開來。

  一拳打得,其他九死荊鱗的根莖枝蔓悉數向趙瞞抽打而來。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造成的危險實在是太大了。

  而翻滾的陰雷,更是在其體表之上留下無數痕跡。

  所以先收拾誰,那就不用多說了吧。

  「呵呵。」

  趙瞞見到這些枝條轟擊而來,直接發出一聲冷笑。

  還沒有等那些枝條抽打而下,只見地面之上一堆白骨直接破地而出。

  白骨如林,鱗白骨與這九死荊鱗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一時之間,這埋葬了張家一代人的九死荊鱗居然被趙見控住。

  不知什麼時候,她居然站在了古樓二層之上的欄杆之上,白裙飄蕩間,蒼白的小臉上若有所思看著這一切。

  緊接著趙瞞這邊,

  只見他背後一隻大手撐地而起。

  趙餓現出了餓崇本相,秒顯出現支援自己爹爹。

  他一隻手扯起一根九死荊鱗的枝幹啃了起來,幽藍色的汁液濺在他的嘴上。

  好大兒根本不管嘴上已經被燙出白泡,直接大口啃了起來。

  而他的腹部也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參差不齊的牙齒同步咀嚼著。

  趙見控場,由趙餓出手直接開始吞噬九死荊鱗的生機。

  這就是趙瞞藏看的布局。

  這是從揚州那裡和孟無憂交手的那次,趙瞞便一直都在排練幾人的聯合作戰方式。

  趙瞞負責衝鋒輸出幹掉頭人,趙餓則是利用自己餓崇的特性,破掉對方的法門還有陣法布置。

  趙見則是利用白骨如域,完成範圍殺傷和控場。

  這樣趙瞞那怕身邊只有一個人,也能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對於他而言,此刻這裡只要藏著不是什麼紅衣級別的存在,或者說沒有什麼規則殺之類的玩意兒。

  憑藉著自己手裡的這三頭歲靈,他直接碾壓而過,

  怕什麼?怕了就是對不起歲君神廟。

  剛才之所以廢話那麼多,就是為了敲南風這個綠茶婊的竹槓。

  男孩子在外面自然是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餓崇!這是官州餓崇!」

  南風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和張少靈對視了一眼。她看了看趙餓,又看了看站在欄杆上的趙見。

  還有飄來飄去尋找甲根的趙孟。

  她咽了一口唾沫,緩緩開口道:「我錯了。」

  「嗯。」張少靈顯然不是一個很給情緒價值的人。

  但是好在南風這個人雖然做人很綠茶,但能當綠茶的人,腦子一定不會很差。

  「我不該得罪這樣一個人,一個手握三頭煞物的走鬼人,放在哪個郡都是大言官的種子,甚至說在一州之地都有話語權。我錯了,我待會兒就向他道歉。」

  「晚了。」

  張少靈看著趙瞞,眼裡是藏不住的熱切。

  他越發認定這位,小二爺就是靈祭嘴裡的張家的貴人。

  這些年張家低調,不是因為實力太強選擇低調。而是弱得必須低調,不然被人摸出底細後,看到如此虛弱的張家,那便只有滅門的下場。

  白家的血,現在還沒有流干呢。

  這是他才想起剛才南風和自己說話,畢竟是族哥的女人,該敷衍還是得敷衍一下。

  「放心,他是個生意人,只要你肯出血,他不會記你的仇。記得這次不要想著再去占一些不該占的便宜了。」

  南風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趙瞞開口道:「你們兩個當躺贏狗當舒服了是吧。趕緊跟著找陣眼還有上面的甲根。取了血,就趕緊把它弄死。這玩意兒邪門的很,多留一刻都是危險。」

  張少靈感激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帶著南風一起跟在趙孟一塊尋找。

  終於趙孟一掌轟開一處房門,對著裡面喊道:「陣眼在那裡。姓張的,剩下的怎麼做,不用我來教你吧。」

  「不用。」

  張少靈雖然不知道躺贏狗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從趙瞞嘴裡還是能夠聽出一個大概。

  他直接一躍而起,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做全讓趙瞞的人打包將這些事情完成。

  成了躺贏狗的話,以後怕是讓這位小二爺,再也無法高看張家幾分。

  倒是張家跟在人家後面,可真就一口熱乎的都吃不到了。

  張少靈進入那屋子內,看到地上盤坐著一具乾屍,那乾屍身上熟悉的衣服,讓他頓時有些失神。

  「爺———爺爺。」

  這具屍骨,就是當年死在這裡張少靈的爺爺。

  他雖然不是他們那一代的張鎮靈,但卻是張少靈最佩服的人。

  他是爺爺帶大也是爺爺傳他本事的。

  而旁邊的孟夜啼,或者說趙孟顯然不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主兒。看著張少靈這個反應,直接淡淡說道:「趕緊做事,別耽誤我家主上的功夫。」

  「哎,趙孟不要這樣說。張兄,先給這位張前輩收拾一下吧。但咱們的機會可沒有太多。」

  這時,趙瞞也跟著走了進來。

  外面的局勢,趙餓和趙見能夠控制得住。

  所以他就趕緊跟了進來,雖然說有趙孟盯著,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兩人。

  「小二爺,我曉得。」

  張少靈聞言,朝著自己爺爺屍骨跪下磕了一個頭。

  然後移開屍骨,只見他劃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道血符,

  「以我麟血,幽門開!」

  接著他直接施了一個咒術,直接覺得整個房間內頓時一陣地動山搖。

  然後便是整個地上猛然塌陷了下去。

  好在塌陷的程度不深,也就是兩層樓的高度,三人正好來到了古樓的底下。

  以這三人的身體素質,從裡面摔下去根本什麼事都沒有「不是說那裡是陣眼嗎?」

  「小二爺,剛才那個地方既是陣眼,又是甲根所在的地方。」

  果然只見前方,巨大的幽藍色根莖植物,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它上面同樣是布滿幽藍色如同蛇鱗一樣的甲片,但是這外形看上去就像是一株巨大的豬籠草般。

  趙瞞他們剛到這裡之時,便感覺到所謂的陰氣直接撲而來。

  這裡的陰氣比上面還要重。

  但是隨著地形的塌陷,這裡的陰氣居然開始向上流通,湧向了上方。

  「上面陰氣消耗的很快,到底怎麼回事?」南風開口道。

  沒有人回答。

  其實這個答案趙瞞一早就知道,趙餓還有趙見出手本身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陰氣。

  這份陰氣自然不可能從歲君心廟出,自己絕對不會當冤大頭,好在這裡陰氣充裕,所以趙瞞一早就選中了這裡。

  而外面趙見、趙餓與這九死荊鱗斗得天昏地暗,自然是消耗了不少陰氣。

  古樓想要維持運轉的平衡,自然也是得從這裡補上了。

  看著這巨大根莖植物表面布滿幽藍色的如同蛇鱗一樣的鱗甲,趙瞞動手敲了敲聽著上面發出了沉悶的響聲之後,讓開位置讓張少靈來。

  「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張家的專業。」

  張少靈笑了笑,他直接從腰間取出一把黑石匕首,然後看向南風道:「東西帶了嗎?

  」

  「我怎麼會忘這麼重要的東西?」

  只見南風從腰間取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遞給張少靈。

  「不夠,還有小二爺的那一份。」

  「哦哦。」

  南風聽話地又拿出了一個綠色瓶子。

  看著張少靈準備動手,趙瞞開口問道:「不能多取一些嗎?或者說只能取這兩個小瓶嗎?」

  「取得是其精血,兩個小瓶就夠了。這東西最好從這世上滅絕了最好。」

  張少靈說完,直接用沾血的掌心直接拍在鱗甲上面。

  他嘴角一抖,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堆趙瞞聽不懂的音節後,在上面留下一個血手印後,

  便將黑石匕首刺入鱗甲之內。

  奇怪的是,趙瞞感覺這鱗甲聲音沉悶,就算是交給他,

  讓他用刀砍、用槍刺,也不一定可以在短時間內破開。

  普普通通的黑石匕首居然輕而易舉的破開了鱗甲。

  幽藍色的汁液,緩緩的從口子裡流出,南風用手裡的小瓶接著。

  接好之後,居然將這第1個小瓶遞給了趙瞞。

  「小二爺,這是你的。」

  趙瞞雖然不知道這個南風南掌故為什麼這態度一下子大變。

  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他反而是心裡多了幾絲提防。

  大盛朝還好。上輩子時候,他手裡好幾個開發商熬過了幾十年風風雨雨。朝廷的快刀、市場的變化都沒有擊垮他們。

  反倒是最後栽在了年輕女人的石榴裙下。

  所以趙瞞對女人突如其來的示好,一向十分警惕。

  他從南風手裡接過這個小瓶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

  南風自然看出了趙瞞眼中對她的忌憚,她知道這位小二爺為何用如此眼光看她,

  「小二爺,今天是南風眼拙。肉眼凡胎不見真佛,改日上門向您賠罪,還有孟家和江家的事情,我會找個隱秘的渠道聯繫你。」

  「老龍山白家就行,她們也是我的人。」

  這邊張少靈已經將第二小瓶的幽麟血接好。當他拿好小瓶的瞬間,只見周圍地下瞬間湧出了無數枝蔓,顯然就像是按時按點刷新出來為難眾人一樣。

  「爹爹,差不多了。」

  趙瞞聽到趙餓的聲音傳來,趙瞞看向二人說道:「你們出去吧。剩下的這裡交給我。

  +

  張少靈看向南風說道:「你帶著東西先出去,我要在這裡和小二爺共進退。」

  南風點了點頭說:「我在外面等你們。」

  現在這裡只剩趙瞞還有張少靈,張少靈看著趙瞞只見那些涌過來的九死荊鱗遇到趙瞞後,居然主動避開。

  趙瞞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他看向張少靈問道:「那我就直接弄死它了。」

  還沒有等張少靈回話,趙瞞手掌間無數白骨匯聚成一把長刀。

  一刀斬出。

  消耗兩個陰功,直接一擊斬靈斷運刀一刀切進九死荊鱗內部。

  是的,尋常刀刃刀法無法奈何你。但是他還是壓箱底專門針對邪崇魂靈的斬靈斷運刀自己不用,不代表自己已經把老夥計給完全忘了。

  斷運刀出手,隨著藍色的汁液進濺,趙瞞被狠狠地淋了一身,然後趙瞞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一刀居然沒有徹底將這九死荊鱗幹掉?

  兩個陰功呢?

  玩呢?

  趙瞞二話不說直接棄了白骨刀,只見他身上金光大亮。

  而他雙手之間隨著趙瞞氣息的變化,居然里啪啦的產生淡淡雷光。

  奔雷手·陽雷式。

  雷光如刃伴隨趙瞞身上磅礴的元陽火精,趙瞞整個人直接殺入九死荊鱗內部。

  隨著一聲聲爆烈聲傳來,張少靈目睹了此生最為難忘的一幕。

  許多年之後有人問他,為什麼當時面對那麼多誘惑,始終都要緊跟在趙瞞後面。

  張少靈只會說,爾等觀小二爺,猶如毗望大樹。

  隨著一股股的焦糊的味道傳來,在外面等不及的南風還有秦立跟了過來。

  「外面都停了,你們在幹什麼?小二爺呢?」

  南風一走進來就聞到一股烤焦的焦糊味道,她看到之前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九死荊鱗此刻變得完全是一片焦黑。

  只見從那「豬籠草」袋子裡面走出一個渾身沾滿幽藍色液體的少年。

  趙瞞抹了一把臉,他看著張少靈說道:「張兄,過個幾十年你死了之後,麻煩給我向你的祖宗的悄句話。這破活兒,得加錢!」

  南風一臉震驚地看著趙瞞,然後扭頭看向張少靈。

  她臉上的震驚全部寫在沒有語言的表情之中,不是說除了張家人,外族淋上了幽麟血的人,會直接被陰氣沖體而亡嗎?

  就連張少靈也是一臉震驚,他看著趙瞞緩緩開口道:「小二爺,你莫不是我張家遺失在外的血脈。可我張家沒有人去過你官州老家附近活動過啊。」

  「我爹娘祖上刨三代都沒有一個姓張的。不過你家這幽麟血,確實有點的東西,感覺淋上去之後身體漲漲的。」

  趙瞞看著自己雙臂之上,出現淡淡地幽藍色細密的幽麟紋後,評價道。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把我當什麼稀罕玩意兒,死盯著看了。張兄把你爺爺的屍骨收拾一下,咱們先祭拜祭拜然後走人。」

  張少靈將自已爺爺的戶骨收拾好之後,跟秦立在這古樓內找了一個大水缸。

  不一會兒,秦立扛著滿滿一個大水缸走了回來,

  趙瞞脫了衣服直接跳進水缸之中,將身上的幽麟血洗了下去。

  滿滿一缸清水瞬間變成一汪藍湯。

  就在趙瞞想要起身的時候,卻被秦立一把按進水裡。

  「既然你沒事,那就給我把這幽麟血煉化到自已體內。就按照我教你的樁法,快!別浪費」

  對於秦立趙瞞自然是萬分相信的,他二話不說整個人直接半坐在缸里運起《秦氏走蛟樁》。

  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少靈緩緩開口說道。

  「秦將軍,看來你連你們秦家的本事都傳給小二爺了。」

  「那倒沒有,那門護體橫練不太適合他。他有了你們張家的《九幽玄天功》,那便是最好的護體橫練。」

  隨著趙瞞在水缸內運轉功體,只見裡面藍色的幽麟血被趙瞞緩緩吸入身體之內。

  趙瞞皮膚間浮現出淡淡的金色歲紋,而這歲紋之中又隱約透露出細密的藍色麟紋。

  看到淡淡的幽藍色麒麟紋出現的瞬間,張少靈瞬間也不淡定了。

  這玩意兒就連他修行了這麼久,也沒有出現趙瞞這樣的氣象。

  只見這一缸水由藍轉淡,那些藍色的血全被趙瞞吸入了皮膚之內。

  而趙瞞印堂還有三花之處,黑氣的陰氣緩緩溢出些許。

  但是很快,便消失了。

  歲君心廟之內。

  趙餓、趙見、趙孟三人看著歲君爐供奉的那尊有著和趙瞞一模一樣面容的泥胎塑像。

  從他身上傳來「咚咚咚一—」的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趙餓小臉上有些激動,他看向趙見說道:「要出來了?終於要出來了。」

  旁邊的趙孟見此搖了搖頭道:「出不來。這次的九死荊鱗似乎被人做了手腳,鱗心被人取走了。若是主上得了鱗心,借著幽麟血還有九死鱗心,倒也可以突破。將這陰法身鑄就。」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見反而開口道:「那又如何,這次收穫也不小了。

  也就這一次兩次的功夫了。這個月還要有一次大動作。估計差不多就成了。五月初五才是真正的惡戰,就算是死也得保著他。讓他成!」

  趙餓、趙孟聞言,也都暗自點了點頭。

  只要趙瞞活看,那一切都就還有希望。

  這邊,趙瞞看著一缸子水由清變藍,又由藍變清。

  呼出了一口濁氣,要是說身體沒有什麼變化,那就真的對不起幽麟血了。

  趙瞞自己本人則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對陰氣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了。

  他看著指尖縈繞著淡淡黑氣,甩了甩手,趕緊將這些陰氣驅散。

  然後他便看到了面板的提示。

  (成功鎮壓煞物【九死荊鱗】(殘缺),技法【鎮崇·吞靈】獲得30000進度,該進度已經轉化為20陰功。)

  (你沐浴了幽麟血,法髒[陰瞳]、陰法身、各個法魄均獲得極大提升)

  趙瞞看著這些秒速有些無動於衷,他將部分修行權限下放為趙餓、還有趙見之後。

  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關於歲君心廟裡面那些東西獲得進度的提示。

  但是當他看到,陰法身的信息之後,整個人差點沒有從地上跳起來。

  法身:陰法身品質:橙色(至極)

  陰神淬鍊進度:70341/100000

  值了!

  這一趟來得值了!沒有想到自己就是沐浴了這【九死荊鱗】的幽麟血,應該說張家人的幽麟血。

  沒有想到居然給自己身上的陰神淬鍊進度漲了這麼多。

  這張家人簡直渾身都是寶啊,

  趙瞞收拾好之後,便從這水缸里走了出來。

  有些窘迫的是,這荒郊野嶺實在是沒有衣服,張少靈等人給趙瞞找了半天最後,只在這詭樓內給他找到了一件黑色壽衣。

  「小二爺,若是不嫌棄」張少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非常時期,只能非常處理。沒事,反正人死了以後還得穿,就當提前體驗了。」

  趙瞞十分麻溜地倒是沒有任何牴觸情緒,直接將這壽衣穿在身上。

  嗯,還挺合身。

  看到趙瞞臉上像是沒有任何意見,張少靈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冊子,十分恭順的送到趙瞞面前。

  他看著趙瞞說道:「小二爺,這是我張家《九幽玄天功》的下半部分,也是我們張家人自己練得。您若是不嫌棄,我張家想拜您為客卿。」

  趙瞞從張少靈手裡接過這小冊子,他翻了幾頁之後便收了起來。

  「行,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向上面匯報一下,就是在這個月二十七。巴丹單于墓對吧。」

  「是的。」

  「告辭。」

  趙瞞說著便直接喚出紙馬,拉著自己和秦立離開了。

  看著趙瞞離去,眼下已經沒有半點威脅的詭樓,又成了那座古樓。

  南風臉上的神色,變得干分難以捉摸。

  「張少靈,你這是等於將你們整個張家的命運都拿出去去賭了。」

  張少靈扭頭看著南風說道:「大哥辛苦這麼多年,甚至冒著生命危險將【九死鱗心】

  帶回張家。你難道還不知道原因嗎?」

  「知道,這次就算這小二爺不找幫手龍王會上向江家、孟家發難,你也會去找他的。

  現在的張家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鎮靈張】了。你們在草原上損失太重。」

  張少靈點了點頭道:「是啊,再不做些變化,我們便是那白家的下場。所以小二爺的出現便是轉機,我就賭他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既然要押寶,為何不全押。」

  馬車上,已經在清洗過身子的趙瞞,還是那一身壽衣。

  雖然看著滲人,但起碼不至於讓趙瞞裸奔回去。

  旁邊的秦立看著趙瞞,眼裡的目光帶著幾分異樣。

  這次他算是實打實的當了一回躺贏狗。什麼都沒有干,就負責給趙瞞壓陣,看著趙瞞將這張家詭樓里的事情處理完。

  「你小子現在感覺身上情況如何?這張家的幽麟血有點子東西,對你修行《九幽玄天功》有益處。不是張家人,沒有【陰命引】胡亂修煉陰法,容易被下面的東西找上。」

  「不是,聽秦大哥你這麼說,這張家人跟人不一樣唄。對了之前聽他們說,他們張家似乎跟下面有關係。莫非這大盛朝,天上、天下全是一些邪魔外道?」

  趙瞞對秦立語言中下面的東西,十分好奇。

  難道說這世界上,還比邪崇、比當朝相公們更可怕的玩意兒?

  秦立被趙瞞問得一愜,下面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他爹他爺爺就是這麼說的,他只不過把他們的話重複給趙瞞而已。

  他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聽我爺爺說過一些。我爺爺當年清醒的時候曾對我們說過,秦家人永遠不要邁入九品。入九品就等於離死不遠了。」

  九品,武夫九品那不就是天游境界。對應陰門的登香境界、邪票的陰神。

  看來這有點子門道啊。

  「行了,你小子別琢磨這些。不管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離你小子還是太遠了。說實話,我都覺得你小子進步實在是太快了。你現在接觸的東西,本來是應該你十年之後才能接觸的。你現在接觸這些,我也不知道對你是好是壞。

  趙瞞聞言笑道:「我進步要是慢了,那孟家和江家可不會給這個我們太多時間。現在他們兩家已經在明面上跳反了。顯然就是要給上面回不來的外仙、還有被鎮壓的野神當帶路黨。他們想要藉此推翻現有的歲君體系,不管是他們是求長生還是幹什麼,那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因為我是守歲人!」

  秦立點了點頭,對於趙瞞的話,他也頗為贊同。

  「是啊,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不然我的兄弟們也就白死了。」

  一路無言,不知走了多久。

  只見這馬車轟然潰散,二人在梧桐苑大門前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抬頭一看居然天邊泛著亮光。

  天明了。

  而吳大伴的秘法,只能在天黑使用。這紙人車馬沾了陽氣陽光,便回顯出原形不能再用。


  「喲,你二位在外面瀟灑了一夜呀,還知道回來。」

  只見,吳大伴身上裹著棉被,坐在一張椅子上就是在大門口。

  顯然是等了他們一夜。

  「嘿嘿,老吳辛苦了。想吃點啥?我給你弄早點去。」

  「走開走開,哎呀,那是啥呀?給咱家脫了。這不吉利的東西可不能進門。」

  「行行。脫了脫了。」

  吳大伴氣撒了之後,看著趙瞞還有秦立說道:「郡主等了你們一夜。上京城那邊有消息了,兩位相公罷手言和了。郡主還等著你拿主意呢。」

  趙瞞聞言點了點頭,看來上京城那邊動靜終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