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忠皇帝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第161章 不忠皇帝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聽到從水面那邊傳來林水生的聲音,趙瞞笑了。

  而對面壇兒教的李忠誠等人,看到從水面露出頭的林水生,還有他手裡的那塊牌子時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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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當初孟家那位貴人直接扔進水裡的。

  有了這塊赦令,水下的那些玩意兒們才會聽話。

  這些本來用圍堵趙瞞,甚至是充當主要輸出火力的行水倒們。

  結果現在一個個就在水面上動也不動,

  一張張蒼白且陰森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是在李忠誠看來卻滿是嘲弄。

  嘲弄他們不自量力,機關算盡。

  正當李忠誠他們決定撤離的時候,便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原來是他們的腦袋,已經掉了。

  秋月下,趙瞞手裡的黑色環首刀的刀尖,淌著血。

  而趙瞞已經從一個人的身上扯下一塊布料子,去擦刀鋒上的血。

  真不知什麼時候,趙瞞已經出手,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卻已經人頭落點。

  迷蹤步,斷頭刀。

  陽穀縣小二爺本就是那夜晚鎮壓邪票的打更守歲人,之所以不出手,就是等著這一刻。

  出手便是殺招!

  自陽穀縣紅樓前伏擊了神詭道三個堂口之後,趙瞞便喜歡上了這種打法。

  先讓你們張狂,然後等你們人湊齊了之後,再一網打盡。

  而此刻林水生也是從水裡游到了岸邊,剛才他也看的清楚。

  月色下,小二爺只是動了一下,這身影便快得像是鬼魅,只是抬手之間便是將對方人頭斬落。

  這完全是顛覆了他對他們陰八行的認知。

  以往陰八行們之間鬥法,那都是擺開架勢比本事。

  你出一招,我破招。

  誰棋差一著,便是落得個身死歸天的下場,

  而這小二爺的打法完全不一樣,找准機會直接出刀,管你是什玩意兒。

  老子先給你一刀弄死你再說。

  頗有一種武夫混進陰八行,將整個行業體系和打法完全攪亂的感覺。

  只是他不知道,現在的趙瞞單手收拾幾個五品下層的武夫,已經完全不成問題了。

  剛才林水生下水的時候,是旁邊的胡依點香施法,幫他壓制了水面上還有水面下的那些行水倒們。

  他這才有機會找到水面下的那枚救令,這救令取得的過程實在是太過輕巧,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容易。

  根本沒有人任何存在去阻攔他。

  當他拿著手裡這枚黑如玄鐵的牌子,遞到趙瞞面前。

  趙瞞接過牌子看了一眼,這枚鐵牌長約三寸,質地手感有點像手裡的黑刀。

  說白了啃啃哇哇的還特麼有點輕微輻射,

  正面雕刻歲君鎮鬼圖,背面則是二十八星宿圍繞著一個篆書【赦】字。

  隨著趙瞞入手這麼赦令之後,那些正要走向岸邊的行水倒們,忽然停下了腳步。

  披散著的頭髮下面,灰白色的瞳孔盯著趙瞞沒有任何感情。

  趙瞞顛了顛手裡的令牌,發現這些傢伙們的眼光一直都注視著趙瞞手裡的令牌上。

  就在這時,胡依走到趙瞞旁邊緩緩開口道:「師弟,這是大盛開國皇帝太宗打造的七十二救令之一。每一枚救令都擁有鎮壓一方的效果。大多數赦令都在每一個州的大監正、大言官手裡。看來孟家是動用了這枚赦令,想要驅使這祁水行水倒在水面上按下你。」

  趙瞞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手裡這枚赦令,他耳邊傳來一陣翁鳴聲。

  一直以來都十分高冷沉寂的歲君心廟居然頭一次給他傳來一個反饋,

  讓他帶著這枚赦令迅速去心廟之中。

  但趙瞞沒有這麼做,他看向林水生問道:「你是怎麼拿到這枚赦令的。」

  「胡師姐用了四鬼壓堂的秘法,暫時鎮住了附近的鬼崇。我便跳下河中,在這祁水之中居然漂浮著一具棺材,這赦令就在棺材之上。」

  趙瞞點了點頭,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走向水面。

  他面朝這些行水倒開口道:「行了,都是誤會。這令牌歸我了,你們也幹活兒了,都回去吧。

  這一路上,大家也相處挺愉快,大家互不為難。等我從揚州回來再拜會拜會你們。」

  說著趙瞞一手夾著令牌然後拱手向這些行水倒,行了一個江湖拱手禮。

  林水生覺得趙瞞還是太莽撞了,離水面這麼近,萬一這些行水倒發難將他拖下去那就麻煩了。

  但出乎意料的時候,趙瞞聲音剛落的下一秒。

  只見那些行水倒們紛紛轉身,然後緩緩沉入水中。

  月色下,趙瞞手裡的【赦令】散發著幽冷的光,神秘古樸的質地,從手裡摸上去反倒是帶著一種奇特的質感。

  胡依走上前來,她自言自語道:「這些玩意兒到了這個時候,怎麼這麼聽話了。」

  「因為它們也不想給別人當刀子使,人家邪崇也不傻。況且不是還有傳聞嘛。說這些行水倒根本就不是邪,而是被太祖趕下去的前朝遺民。」

  趙瞞笑著將手裡的【赦令】收起,然後和林水生一起回到了船上。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趙瞞估計應該沒有人會再來襲擾他們。

  於是胡依去睡覺。

  而趙瞞則是靠在旁邊的艙壁上,緩緩閉上眼晴,心思沉入了歲君心廟之中。

  歲君心廟內,依舊還是那副光景。

  三柱金紅大香像是在供奉後面的神秘軀體,趙見則是閉目養神,

  淡淡的陰氣圍繞著她,趙瞞見了這幅情景之後,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哦,她本來就是就是邪。

  只不過此刻,她居然閉著眼晴正在運行《玄陰正法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比趙瞞自己修煉的還要精深。

  自己身上有一共就這麼幾門看家的本事,結果過《秦氏走蛟樁》被趙餓學去。

  《玄陰正法篆》則是讓趙見學了。

  最關鍵的是,看樣子自己的天賦居然連趙見都不如。自己學了兩個月沒有達到的境界,趙見這才學了幾天。

  趙見警了一眼趙瞞,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小丫頭不愛說話,趙瞞知道。

  他直接走到三柱紅色大香面前,看著紅色大香又看了看後面的神秘軀體,沒有好氣的說道。

  「得了一塊【救令】,你們就著急喊我過來。我過來了,說說吧,這玩意兒到底有啥稀奇的?」

  說著趙瞞拿出身上帶著的這枚玄色令牌,而進入歲君心廟之後。

  只見這令牌表面頓時黑氣翻滾,只是只是眨眼的功夫便開始在半空中飛速旋轉著,然後化作一道黑氣再次回到趙瞞手中。

  這般情景就連旁邊的趙見也感受到了,她更是著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尤其是看到令牌之後而此刻趙瞞手裡的【救令】,居然能夠通過面板看到更為詳細的信息了。

  【寶器】:歲君赦令品質:紫色(臻品)

  描述:太祖皇帝得歲君眷顧,乃是天下第一位歲君行走。太祖化龍後,以歲君之名鑄十二枚歲君赦令,置於太廟三枚、分於國師魚玄璣一枚、贈予【八奇家】「驚魂白」、『拘靈孟』、『天屍孔』、「斷魂李』、「鎮靈張」、『神煉秋」、『水鬼江」、「牧蛟秦』八家。

  後玄宗再興再續大盛國祚後,又重新打造六十枚赦令置於天下司辰所,以鎮天下邪崇。

  哦,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原本世上只有十二枚初始歲君令最為值錢。後來大盛朝快完蛋了,

  就出了一個像劉秀一樣的玄宗皇帝給大盛朝又續了命。

  然後玄宗皇帝仿照這十二枚令牌又打造了六十塊高仿令牌,給了天下的司辰所用來鎮壓邪票。

  只是不知道自己手裡的這枚初始救令屬於哪家。

  又有什麼效用。

  就你這玩意兒,也配是紫色臻品?

  垃圾。

  忽然趙瞞發現自己忽略了寶器下面的一行字。

  效用:十二令可以讓歲君心廟內的所屬邪崇,晉級煞物。並且拔高資質。註:只有十二令可以讓拔高資質。其他令牌只是能讓其進階煞物。

  看到這段描述之後,趙瞞的臉一下就紅了。

  就跟那種喝了大酒之後,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極度興奮的人一樣。

  這段描述直接扎在了趙瞞心裡。

  可以讓歲君心廟裡的邪票直接普級煞物?

  就這也配是紫色臻品?

  太配了!

  看著趙瞞上演一秒三變臉的場景,一邊的趙見也是嘆了口氣。

  就這還歲君行走呢多大的人了,一點也不成熟。

  聽到趙見的嘆息聲,趙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撓了撓頭說道:「那個抱歉啊,這玩意兒我先給趙餓了。你已經是煞物等級了,等有了下一塊令牌我再給你。」

  趙見搖了搖頭,她表示自己並不需要。

  只聽趙見開口道:「你如果真的用了這塊令牌,可就沾了大因果。孟家、江家已經不是當年的八奇了「妹子啊,哥送你一句話。」

  趙見抬起頭看著趙瞞,一臉的好奇。

  她很好奇能從這個傢伙嘴裡說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來。

  「如果利益的回報,只有百分之五十,我趙瞞根本不想動;如果利益的回報,達到百分之一百,我會考慮在安全的情況下出手;如果利益回報達到百分之三百,皇帝我也殺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