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真的假的?」
聽完胡羅講述的「趣聞」後,劉師師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一次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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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
「人心的成見,就是一座蓉城啊!」
肯定回答一句後,胡羅心中又吐槽了一句。
「那這部電影什麼時候能拍出來?」
劉師師也不知道蓉城能有什麼成見,也習慣了聽到這種聽不太明白的心裡話,便沒放在心上。
倒是更關心《星際穿越》,希望可以早一點看到這部電影。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明年就能看到。」
好萊塢電影工業體系很成熟,史匹柏一出手,肯定也是最頂尖的團隊配置。
因而胡羅判斷,沒準能趕在明年的暑期檔上期。
畢竟北美最重要的檔期,就暑期檔,史匹柏肯定不會錯過。
原版2014年才會上映,如今倒是提前了整整六、七年。
也不曉得諾蘭是不是真放棄了《盜夢空間》,要真是,對方可就沒了兩部代表作。
不過無所謂,他對史匹柏沒濾鏡,對諾蘭同樣沒濾鏡。
要不是《信條》票房不怎麼樣,他都考慮,要不要再繼續下手。
「真希望能早點看到,這本書現在賣出多少本了?」
男人出國就是為了這本新書的發售,劉師師當然是知曉的。
「回國前,已經超過十萬本。」
沒錯,不到一周,《星際》的銷量就已經突破十萬本。
這其中,《紐約時報》對他採訪被報導後,還真就大大助推了一把。
誠然,也要加上老書《開端》的疊加的影響。
就算沒有地利,天時與人和還是有的。
「哇,我們家弟弟真厲害,以後真就是大作家了呢!」
劉師師親了一下胡羅,也不吝於一句對男人的誇獎。
「低調低調,大不大作家也不重要,更重要的還是有師師姐在身邊陪著我。」
「是嗎?那你的茜茜姐呢?不要了?」
「這個嘛,放心,師師姐你排第一,她永遠排第二。」
甜話什麼的,胡羅也會說。
「嘁,口是心非的傢伙,你敢當著她的面說這話嗎?」
男人心裡竟然沒來一句「當著牙花子的面時,就是她排第二」,倒是讓劉師師有些小意外。
「快一個月沒見到牙花子,甚是想念,只要姐姐來了,有的是辦法可以……」
「誰信你,不說了,困了!」
眼見某人腦子裡面雜念越來越多,劉師師果斷結束聊天。
自打成為男女朋友後,胡羅這傢伙的心裡話有時候真是讓人聽得面紅……
仿佛只剩下了一種單色顏料。
一比,什麼想「目垂」的打卡話,簡直都變得清新起來。
「好,那就睡覺!」
……
「啊?你是說,你人已經在石豐村?」
胡羅剛剛跟劉師師安靜的生活了兩天,卻在今天接到了一通意外來電。
景恬來了,還是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出現在石豐村。
恰好,這正是他所在的村子。
「對,我查了一下,離上次拍戲的那片林子,最近的就是這個村,你不會就在這個村子吧?」
電話這頭,一輛商務車內,景恬有所猜測的問道。
「我確實在這個村子,不過你怎麼來了?還不提前給我打一聲招呼?」
胡羅不明白,劉亦妃一句「紅娘」都還不足以讓大恬恬退縮嗎?
「幹嘛?劉亦妃在啊?我看新聞她昨天不還在出席活動嗎?這麼快就來這裡了?」
來之前,景恬自然關注過劉大明星的動向。
不打招呼,只不過她怕一打電話,她自己又先猶豫了,所幸乾脆些,直接先趕過來再說。
人啊,有時候就是要逼自己一把。
若不然,總是做不成事。
「你情報工作倒是做的很到位,不過就算她沒在,我這裡也不太方便。」
沒有茜茜,但有師師。
這話胡羅肯定不好直接告訴大恬恬。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懂?」
「誒,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劉亦妃的事?」
景恬的語氣中,難免多了一絲興奮。
可能是,樂意看到「神仙姐姐」的頭髮變個顏色。
同時,要真有這種事,似乎能減少她要「幹壞事」的道德負罪感。
「算了,你留在原地不要走動,我過來找你,當面聊。」
胡羅察覺到了大恬恬語氣上的變化。
這位姐姐明顯有點不對勁,看來「紅娘」二字,還在發揮作用。
不管如何,人來都來了,他也只能去當面說清楚。
「哦,好啊,我等你。」
景恬的目的就是要見到胡羅本人,自是自無不可的應下。
……
「景恬來了,還就在村子裡,師師姐,跟我一起去把她打發掉吧!」
掛斷電話後,胡羅先找到劉師師坦白,並沒有悄悄一個人出去。
一來,離著就幾米遠,女人就算不刻意聽他講電話,只怕也能被動收到一些信息。
二來,他也沒覺得有要隱瞞的必要。
「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去處理。」
景恬的事,事實上,劉師師早就聽牙花子說過所有的經過。
這位妹妹真是神通廣大,男人一句搪塞之言,竟然真跑去找劉亦妃本人求證。
間接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難道對方也是一個能聽到胡羅心裡話的女人?
她心中有一些猜測。
畢竟一旦出現兩個人的例子,再出現第三個人,也不再是什麼稀奇事。
真不知道到底需要具備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聽到男人心聲?
像她和牙花子,除了都姓劉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共同之處了吧?
景恬也不姓劉,如果其人真能聽到,就肯定與同姓無關。
「真不去?」
「你先去,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其他再說。」
「行,那我去了!」
……
不到十分鐘後。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
「大恬恬啊,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胡羅已經帶著身穿一身黑色羽絨服的景恬沿著水庫邊的公路,一邊散步前行,一邊說話。
後一句,自然不可能真說出來。
「就算劉亦妃成了你的女朋友,我們難道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果然,果然,景恬第二次聽到了胡羅的心裡話,還是覺得好神奇。
因為這一點,這幾個月可沒少折磨她。
不過這傢伙的話,還真是……什麼叫我喜歡什麼,你就改什麼?
就這麼不待見?
「那你也沒必要偷偷摸摸跑來見我吧?」
「弄得就跟在背著牙花子偷忄青一樣!」
「……」
呸,誰跟你偷……
景恬想吐槽男人的心裡話,不過又一想,她似乎不就是有一絲抱著給……
咦?
胡羅為什麼要叫劉亦妃牙花子啊?
這難道是什麼兩人之間的奇怪愛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