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以出櫃,感覺良好。
將血十字放到一旁,哈基米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一路摸索,小心謹慎,好在這一段路程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嚇人的東西。
哈基米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一間控制室前。
這間控制室有著一台電腦,牆上還掛著大大的屏幕。
屏幕上,可以看到精神病院各個房間的畫面。
顯然,這台電腦負責監視整個病院。
「好像可以通過這個電腦解鎖大門矣!」
哈基米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因為有著遊戲的灌輸,就像開車一樣,她也掌握著許多電腦技巧。
「如果能夠解鎖大門,貓貓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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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米高興地打著鍵盤,似乎看到了完成歡愉之主考核的希望。
然而,就在這時,監控的角落處,忽然鑽出一個光頭。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看著角落的監控,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好!」
哈基米心中一沉,貓咪的敏感提醒著她,事情的發展並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那光頭神父似乎發現了哈基米就在監控室內。
他走到電閘邊,在哈基米鬱悶的目光中,拉下了電閘!
「刺啦!」
監控的畫面先是雪花般的閃爍,最後熄滅。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重新籠罩了監控室,與此同時的門外走廊,隱隱約約傳來了那憎惡屠夫粗重的喘氣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地獄的惡魔在嘶吼,顯然那屠夫正在接近!
怎麼辦?!
屠夫的腳步如重錘砸在哈基米的心間。
整個監控室只有一扇門,出去絕對會撞到屠夫!
自己的身上還有傷,根本跑不快,即便僥倖逃脫,在這陌生黑暗的病院中,也只會迷失方向,
說不定會碰見更恐怖的事情!
巨大的心理壓力,在【痛苦模式】下,全部反饋到了哈基米的身上。
現在的她,根本不是什麼靈巧的貓咪,而是一個身受重傷,即將被狩獵的普通人!
重重壓力下,哈基米的心臟感覺快要跳出來了。
「啊!好緊張!」
小布在旁邊看的小臉煞白,顯然也把自己代入到了其中。
比死亡更可怕的,就是等死的過程。
門外屠夫的呼吸越來越重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沒有時間猶豫了!
哈基米咬緊牙關,向門口衝去。
「還是要正面硬跑嗎?」
泉泉有些失望,畢竟要是選擇跑的話,哈基米已經浪費了太長時間。
「喉。」
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為哈基米感到可惜。
但旁邊的林軒,卻點了點頭。
作為遊戲的設計者,他知道,哈基米抓住了那唯一的一條生路。
衝到門旁的哈基米,在泉泉和小布緊張的目光中,沒有選擇衝出門,而是鑽進了旁邊的柜子里門旁的角落,有兩台一人高的柜子,正肩並肩的擺在一起。
因為十分陳舊,並且沒有提示,其實跟普通的柜子沒兩樣。
「矣呀!躲柜子不是更會被抓住嗎!到時候逃都沒法逃!」
小布十分緊張,但還是在絮絮叨叻的吐槽,渾然忘記自己玩遊戲時那副慌不擇路嚇得半死的樣子。
林軒警了小布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一般看著小布。
「你覺得我會做這麼沒意義的設計嗎?」
這個柜子是唯一的生路,但並不起眼,需要玩家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還能保持冷靜去觀察,
並且有勇氣選擇它,三者缺一不可。
林軒看向哈基米的目光已經有了讚賞,這是一頭冷靜的哈基米。
遊戲裡,哈基米剛剛鑽進柜子,就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出一聲動靜。
果然,在她剛剛鑽進柜子,關緊櫃門後,監控室的房門就被「砰」的一聲端開。
如同地獄惡魔般的臃腫屠夫,在空氣中嗅了嗅,在察覺到有外人的氣息後獰一笑,隨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內搜索了起來。
在左邊的柜子里,透著那走廊處的微弱燈光,哈基米能夠從縫隙中看到屠夫的樣子。
他正在狂笑,嘴邊的唾液橫飛,露出猩紅的舌頭。
「我知道你來過這裡了,小貓咪!」
那聲音沙啞沉悶,像是蘊藏著無數怒火的悶雷,又像是相互摩擦的砂紙,讓人聽起來就感到難受。
「好難聽的聲音。」
泉泉搖了搖頭,像是要把剛剛聽到的那聲音從耳邊搖走。
「這屠夫是由痛苦之神親自配音的。」林軒像是憋不住笑:「當時我只是要他配的掙一點,
沒想到他超常發揮的這麼出色,還是挺貼合屠夫這個人物形象的。」
特別是配完後,痛苦之神還不過癮,說什麼自己不只有這一種聲色,還可鹽可御,特意要求林軒以後多留幾個遊戲給他配音。
那回味的樣子,至今還停留在林軒的腦海中。
想到這裡,林軒就有些感慨,真是沒想到,痛苦之神還有當做聲優的天賦。
當然,正待在柜子里瑟瑟發抖的哈基米,可不知道這段故事。
此刻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期盼著屠夫能早點出去。
封閉的精神病院,被籠罩在黑暗中的監控室,剛剛一高的柜子。
三個牢籠化的象徵,無時無刻不在給哈基米施加壓力。
也就是貓貓的心大,換成一般的人,恐怕都要嚇得尿出來了。
畢竟門外邊,可是還有個屠夫正在一點一點的仔細搜查。
屠夫逐漸靠近了.....
他喘著粗氣,腥臭的氣息像是死了三天的老鼠味道。
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拉開哈基米旁邊的那個柜子。
「咪當!」
櫃門被粗暴拽開,聲音像是砸在了哈基米的心上。
僅有一櫃之遙了!
哈基米感覺後背已經濕成一片,不知是她還是主角的恐懼,讓其雙腿發軟感到針扎般的麻木。
但哈基米不敢動彈,因為那屠夫已經關上了旁邊的櫃門,即將拉開她所在的柜子。
透過縫隙,哈基米已經能看到屠夫的昏黃的眼睛,那是一雙匯聚了無數痛苦的雙眸。
怎麼辦?櫃門已經被徹底堵上,自己根本跑不掉!
看著屠夫的手已經拉上了櫃門,哈基米已經不敢呼吸,腦袋也開始眩暈起來。
就在這時,走廊外似乎傳來了的聲響,大約是某個精神病人發出的響聲。
這動靜也傳到了屠夫的耳中,他皺起眉,看著掃視了一圈的房屋,放棄了打開這扇柜子,隨後走出了房間。
急促的背景樂重新變得舒緩,哈基米終於鬆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開始呼吸。
「我已出櫃,感覺良好。」
回想剛剛那一幕,縱使有著大心臟的哈基米,也感到了恐懼。
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隨後舔了舔嘴角。
鹹鹹的,像小魚乾,這就是恐懼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