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城頭攻防
「原本是有的，只是左鎬那個老匹夫一門心思撲在揣摩聖意，花天酒地上。☠🐲 💝🐻陛下早年命人所建的十架床弩，早就因年久失修而失去戰力。」慕容寒冷冷地說道。
「能否讓我看看？刑太早年間在京中任職時有個好友名為薛凡，乃是門下坊舍人。」刑太說道。
「哦？你對這方面也有研究？」慕容寒有些吃驚。
「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淫技巧，若是薛大哥在這肯定能恢復如初，只是眼下沒有時間了，就讓我來試一試吧。」刑太拱了拱手。
「你要多少人？」慕容寒說完又看了一眼正在準備下一輪攻勢的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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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人即可，若是關鍵部位沒有損壞，一個時辰便能修復。」刑太回道。
「好，那就拜託了。」慕容寒回禮。
第一輪攻勢桀族總共出動了兩萬人，卻只逃回了四千人。四千人哀嚎著沖回己方陣營的同時又被游黑城下令射殺了一千餘人，最後除開普通士卒外，萬夫長盡皆戰死，只剩下四個千夫長。
為了止住這種恐慌情緒的蔓延，游黑城不顧那些部落首領的反對，將四個帶頭逃跑的千夫長一併殺了。
「大漢，怎麼可如此。兩萬人打到只有四千人，難道還不退嗎？」
「大漢，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交代。」
「大漢，是你跟我們說黎國絕對沒有反抗之力，我們出兵只是恫嚇，根本不會造成大的死傷。」
「……」
游黑城下令處決了四個千夫長之後，網帳內已是聚齊起了各個部族的首領或是代表。
「別吵了，安靜。」游黑城終於忍不住了。
「什麼都不付出，就想吃肉嗎？臨陣脫逃，不處置他們，你們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一支部隊若是沒有了士氣，那還能打仗嗎？黎國至多只有五千人在守城，他們能一步不退。我們有十萬人，卻還沒開始便露了怯。我草原兒郎的血性呢？都被你們這幫只知道享受的人的給消磨殆盡了嗎？」游黑城連著問了幾個問題，帳內一時鴉雀無聲。
「大漢，恕我直言，這先前進攻的兩萬部隊，全是我們的人，你的人呢？躲在後面射射箭，助助威，吼兩嗓子就算完事了。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問出了許多人一直悶在心裡不敢說的話。
「大漢，若是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們也沒必要再呆下去了，我這就帶著我的人回去了，趁著水肥草美，還能多養的牛羊。」又是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
游黑城的質問並不被他們所接受，他們所關心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一旦他們的損失大於他們所得，他們就會惱怒，就會嚎叫，猶如待哺的嬰兒。
「合理的？解釋？那我就告訴你們。先前這兩萬人只是我派去試探黎國守城兵士的數量，真正的交鋒現在才剛剛開始，若是你們覺得損失太大，承受不了，大可走人。我絕不阻攔。只是走了就別想著再回來了，日後也不必來我這裡搖尾乞憐，求草場，求食物。」游黑城黑著臉，聲音低了下來。他知道勸解已經沒用了，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才能將他們繼續和自己綁在一起。
「黎國守城的兵士絕對不超過五千人，而且弓箭，火油，巨木，滾石都已用完，我們是死傷慘重，可他們呢？他們也不好過，最少死了一千多人，我們有十萬人，就算是五個人換一個人也能拼死他們。只要裕城一破，裕城之後綿延千里的草場都全是我們的了，到時黎國將失去他們一直以來的養馬之地，我們進可攻，退可守，想什麼時候劫掠他們就什麼時候劫掠他們，整個黎國北部，會入已經脫光了的女人一般，赤裸裸的暴露在我們的馬蹄之下。你們說，這仗該不該打？」游黑城繼續道。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大漢有什麼好的辦法攻城。」一人站起身來，向著帳外走去。
眾人雖說沒有再提撤退的事，可眼下是絕無可能再出人了。游黑城只覺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半個時辰後開始攻城。」游黑城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
衝鋒的號角又吹響了，桀人吹號的聲音與黎軍有些不同。同樣是牛皮製成的號角，桀人吹出來的聲音卻是比黎人少了一分清脆，多了一分滄桑。
這次是進攻的足足有五萬人，皆是游黑城的王帳騎兵。五個萬夫長如頭狼一般沖在最前方，不時打落城頭射下來的弓箭，極大地刺激了桀人士卒的戰意。
同樣的畫面再次上演，不過這次桀人的損傷幾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緊緊死傷了幾百人，便衝到了雲梯之前，開始登梯。
慕容寒手中的長槍又動了起來，一邊將衝上城頭的桀人士卒掃落，一邊有條不紊的發布著命令：「弓手後退，刀斧手上前」。
由於刑太的三千生力軍加入，原本人手不足的城頭竟漸漸守了下來。桀族人雖多，可能同時爬上城頭的，也不過幾百人而已，而其中有能力撐住黎軍第一波攻勢而不死的，就更少了。
桀人不斷的衝上城頭，又不斷地被掃落下去，一波又一波地消耗著黎軍的體力。
慕容寒原本不染纖塵的槍頭竟被鮮血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身後的士兵分成三組，一炷香的時間輪換一次，就算是這樣，一直不停出刀的黎軍士兵也開始感到一陣陣疲乏。
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心理上的壓抑，多如牛毛的桀人士兵猶如麥田的一望無際的稻穀，割了一茬又一茬，仿佛無窮無盡，看不到盡頭。
這已經是這個萬夫長第六次衝上城頭了，能當萬夫長肯定有一定的實力。不同於別的桀人士兵，他在衝上城頭後往往能砍死一兩個黎軍然後才被其他的黎軍給一刀逼退，整個身子一直掛在雲梯之上。萬夫長這次學精了，心中默默計算著黎軍換人的時間，突然，萬夫長縱身一躍，正好卡在了黎軍交替的空檔，剛剛迎上來的黎軍並沒有第一時間揮刀朝他砍去，所以萬夫長的身子穩穩的落在了城頭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