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體香

  第271章 體香

  許清望著被砸爛的門,心中卻升不起怒意。💜🍫 ➅9ѕᕼᵘχ.Ć๏m ♞♨他對德天秀的怨懟仿佛也隨著那一劍飄然遠去,無影無蹤了。

  「許清?」祁岱雙眼緩緩地睜開,試探性地喚道。

  許清瞬間打了一個激靈,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轉過身,一張交織著難過與驚喜的臉看起來讓人瞬間湧起無限的關懷。祁岱抿了抿嘴,露出一個微笑。許清終於忍不住了,上前兩步一下子撲倒在祁岱身上,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有時候她真的想就這樣抱著祁岱一直到老了,不去管那些恩怨是非。就只有他們倆,安靜的過完這輩子。可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知道祁岱不是一般人,他有自己的使命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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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岱艱難地伸出手捋了捋許清的髮絲:「傻丫頭,哭什麼呢。我還沒死呢。」

  許清聞言哭的更大聲了,聲音衝出了房門,傳的老遠。

  祁岱有些尷尬,只得佯裝身體不適,輕輕地咳嗽起來。不咳還好,這一咳又把許清嚇個半死,淚水還未乾涸的臉上又湧起了一股恐懼的表情。

  許清瞬間起身,惶恐地看著祁岱道:「怎麼了?你怎麼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清委屈的又要哭了起來。祁岱有些無奈,只好說道:「我想喝水,有嗎?」

  許清愣了一愣,趕緊轉身去拿桌上的茶壺,可卻發現茶杯不見了。這才響起,方才出劍之時不小心將茶杯打碎。

  「茶杯碎了,怎麼辦……」許清帶著些許歉意的聲音響起。

  「……茶壺拿來把,都一樣。」祁岱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許清小心翼翼地將茶壺遞給祁岱,卻沒成想腳下一滑,整個身子頓時壓在了剛剛準備起身的祁岱身上。

  許清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紅暈。直到現在,許清的臉上已經交織了各種表情,在祁岱看來像極了一個嬌羞的小媳婦。

  祁岱似乎完全忘記了身體上傳來的疼痛,雙眼發直地盯著許清一動不動,呼吸也漸漸變的急促起來。

  兩人在這樣親密的接觸下,他們都能聞到對方身體上傳來的氣味。祁岱身上是微微帶著漢味的男人味,許清則是有股女人獨有的清香。

  許清的目光終於是望向了祁岱,祁岱那副豬哥的模樣讓她又羞又喜。許清不禁臉色更紅了,嗔道:「你這樣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蟲子嗎?」

  祁岱一下子小腹發熱,順勢將許清攬入懷中道:「何止是蟲子,簡直就是醜八怪。」

  祁岱說著嘴也是輕輕地觸在了許清的額頭。

  許清驟然發現自己被祁岱摟住,不能移動分毫,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掙紮起來。祁岱卻毫不理會,雙手猶如生根了般環繞在許清背後,口中喃喃道:「真香。」

  許清心中的情感終究是戰勝了理智,雙手也摟住了祁岱的脖子,將頭深深地埋入祁岱的胸間。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德天秀乾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暴喝聲。人隨聲至,高戰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

  

  原本就有些嬌羞的許清頓時像是受驚的小鹿,一下子從祁岱的懷中掙扎出來,迅速地轉過身去,不停地扯著頭髮。

  祁岱也是一愣,看著高戰那焦急的模樣,他又生不起氣來。

  「大哥,你來了。」祁岱看了一眼許清,無奈的說道。

  「你醒了?什麼時候醒的?我剛聽說德天秀又來找你麻煩了,是不是?他若是真的這般欺人太甚,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去向他問個道理!」高戰雙眼圓睜,言語不似作假。

  祁岱當然知道高戰是言出必行的人,要麼不答應,答應了就會做到。在外人看來可能是魯莽、不明智。可在祁岱看來,這是赤裸裸的關心。高戰是真的把他當兄弟了。

  「……這,我也不知。」祁岱環顧四周,發現了房內的狼藉,搖了搖頭道。若說德天秀真的會對他怎麼樣,祁岱是不信的。不說他替德部做了多少事,就憑他與德天秀並肩作戰的這些日子所積累下的情感他也不信德天秀會對他如何,即便是心中有什麼不爽,也會等他醒來再說。不會乘人之危道這個地步。

  「天秀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大哥你可能聽錯了。」祁岱繼續解釋道。

  「聽錯了?你自己看看這房間都亂成什麼樣了,還替他說話?你把他當兄弟,他把你當什麼?有用的時候還把你當人看,一旦沒用了,連條狗都不如。」高戰說話從不在乎小節,大大咧咧。這也是他為什麼在軍中混不下去的原因,太過耿直的人都不容易登上高位。

  「你說誰連跳狗都不如?」許清驟然轉身,柳眉倒豎。

  她已經把祁岱當做自己的夫君來看,此時有人當著他的面在言語上對他夫君不敬,她怎麼能忍。

  高戰頓時一愣,似是才發現許清的存在。

  「清姑娘你,你怎麼也在……,哦,我忘了一直是你在照顧他。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氣不過,祁岱總是幫著德天秀講話。自己都快被人賣了。」高戰有些語塞,解釋起來,連自己都不信。更別說許清了。

  許清剛要還嘴,祁岱卻擺了擺手,示意許清停下。

  「別說了,天秀在哪?我要見他。」祁岱出聲道。

  「……他,他剛走。」許清支支吾吾地說道。

  「天秀來過?」祁岱有些疑惑,雙眼將整個房間掃視一遍,猛然驚覺地上幾縷還未乾涸的血跡。

  「你受傷了?」祁岱焦急地對著許清問道。

  許清有些尷尬地回道:「不,我,我沒事。是……德天秀。」

  「天秀怎麼受傷的?怎麼回事?」祁岱眉頭皺的更深了。

  許清面色漸漸平靜下來,看了一眼祁岱道:「我刺的,我不知道他來的目的,所以沒讓他進來。他卻破門而入,我便刺了他一劍,可他卻真的是提著藥材來的。」許清說完一指放在地上的藥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