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真相

  第248章 真相

  徐並林在書房內坐了一夜,直至雞鳴響起,天色發出魚肚白。,-*' ^ '~*-.,_,.-*~ ~*-.,_,.-*~' ^ '*-,白灰色的光芒射入了書房的一角。

  徐並林一夜的等待,老眼變的通紅,密布血絲。卻未能感動上天,換來徐墨成的回來。

  徐並林臉上湧起一股哀傷,隨即化為憤怒,最後化為失落。他已經猜到了,能將消息封鎖的這麼死的,在這神風城中,張勳做不到,青陽渡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有當今陛下,許傲。

  徐並林一旦想到就決不會留情,只要徐墨成落入了許傲的手中,那麼不論死活他都不可能再去撈他。因為他不止是徐墨成的父親,也是蜀國民眾最後的希冀。這就是他給自己身份的定義。這也是他覺得自己能公然與許傲對抗的底氣所在,勇氣所在。大丈夫一生何所懼,懼恃強凌弱,懼世惡道險,懼民不聊生。

  徐並林已經感覺到了,今天的早朝一定會有不一般的事情發生。他不知道許傲會用怎樣的手段來打擊、甚至是羞辱他。或許是粗暴的利用徐墨成的身份來強逼自己的下台,又或許是假惺惺的試探逼自己遞交辭呈。但他都不會屈服。

  徐並林對著門外早就等候多時的侍女喊了一聲:「進來吧。」

  兩個侍女端著洗臉水與漱口茶進房而來,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對著徐並林道:「老爺,該洗漱了。」

  徐並林隨手那個侍女手臂上搭著的毛巾擦了一把臉後問道:「墨成回來沒有?」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相互搖頭,卻不敢回話。

  「恩……去將我的官服拿來吧。」徐並林嘆息道。

  「是,」兩個侍女趕緊退出房去,他們都察覺到了徐並林今天的不一般。往日那個威嚴的老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已至暮年的老人。

  少頃,徐並林換上一身官服。先前的垂老之色消散不見。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威嚴的氣勢,讓人不敢逼視。徐並林最後用手將頭上的官帽扶正,將官帽下沿的兩根絲綢繩子在下頜處打了個結。雙手拉開房門,走出門去。

  今日的天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的藍,各色官員也是從家中魚貫而出,不緊不慢地邁步向皇宮走去。從高出看整個神風城又開始新一天的生活,有條不紊,國泰民安。

  徐並林整個人端坐在轎中,雙手平放在腿上,閉目養神。他要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風雨,他要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可能到來的一切。

  許傲此時剛剛從床上起來,他已經很久沒像昨天這樣睡個好覺了。這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睡的最舒服最安穩的一次。換做是誰,身邊的親朋好友接二連三的死亡都會感到不安,何況是許傲。許傲對了一側服侍的宮女招了招手。宮女卻沒有絲毫反應,身子雖然立的筆直,可雙眼卻是微微合上。儼然睡的正香。

  許傲有些奇怪,微微側頭,一見宮女這般作態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有些好笑。

  「咳咳,」許傲不輕不重地咳了起來。宮女一下子醒轉,雙眼睜開,正好與許傲的雙眼對上。

  眼中陡然生出一股驚恐的神色,雙膝跪地高呼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宮女不停的求饒聲傳入了許傲耳中,許傲原本只想逗一逗宮女,沒想到宮女卻嚇成這番模樣。先前生起的些許輕薄之意不覺淡了下去。

  

  「恩,無妨。朕今日醒的早了些。不怪你,起來吧。」許傲語氣變的平淡起來。

  宮女仍不敢起來,跪在地上猛烈的磕著頭。隱約有血絲印在地上。

  「再不起來,就賜你死罪。」許傲冷哼一聲。

  宮女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怯怯的看了許傲一眼。

  「扶朕洗漱,大臣們差不多在來的路上了。」許傲雙手捋了捋披在雙肩的黑髮。

  「是,奴婢這就去喚人端水來。」宮女退了下去。

  許傲看著宮女的背影,只覺索然無味。

  「這世上除了君行還有誰敢於朕親近……」許傲心底暗道。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間許傲便恢復了帝王本色,徐墨成的臉恰到好處的浮現在他眼前。

  文華殿內,許傲高坐在龍椅上,面色紅潤,像是受了什麼滋潤一般。

  台下的眾臣一言不發,如往常般等待著徐並林第一個開口。青陽渡則是一臉平靜,毫無異狀。

  徐並林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對著許傲道:「臣徐並林,有本啟奏。」

  許久,卻未聽見許傲的回音。若是往常許傲再怎麼不濟也會給徐並林這個面子,讓他說完。

  可今日……

  「陛下?」徐並林繼續開口。

  「不急,朕先給諸位講個故事。」許傲淡淡道。

  徐並林心中一凝,隨即退後。不再出聲。

  「昨日,朕突覺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了,所以去林苑狩獵,你猜朕遇見了誰?」許傲聲音帶著一股調笑。

  許傲可以笑,但眾人不可以。除了徐並林眾人皆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許傲這時候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許傲見眾人沒有回音,不由笑意更濃,對著徐並林問道:「尚書令可知朕遇見了誰?」

  徐並林一臉冷漠的回道:「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說來也巧,朕竟然遇見了徐墨成,尚書令難道沒發現昨日令郎未歸?」許傲這話就有些誅心了。

  徐並林若是說知道,那為什麼不連夜派人搜尋。若是說不知,那就更顯得其中有鬼。

  徐並林頓了頓,強行咽下胸腹之中湧上的一口鮮血道:「臣昨日身體不適,回府便直接睡了。也是今日起來才知犬子一夜未歸。不過犬子一向頑劣,處處招惹是非,夜不歸宿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不想他竟頑劣到這般程度,竟敢擅闖陛下的林苑。實在罪該萬死。」

  「尚書令別著急,令郎其實……」許傲賣了個關子。

  殿內眾人皆是驚的魂不附體,這徐墨成竟然擅自闖入皇宮林苑,那可是皇帝專屬的狩獵場。沒有允許根本不能通行,若是偷偷潛入,那與刺客何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