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千言萬語
「這樣啊……既然他們自己不想升,那我便幫他們升上一升。💣☆ 6➈sⒽᑌ𝔁.ςᗝ𝔪 🍩♤」慕容寒眸子裡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次日,慕容寒通曉全軍。
「凡金子聞所屬丙等騎兵,遞升一級。升為乙等騎兵。望往後奮勇殺敵,替國效忠。」
慕容寒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會讓整個黎軍中路軍在面臨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活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此戰過後,黎軍士氣大盛。反之,蜀軍則是士氣低沉到了極點。李用死則死矣,臨死前鬧的這一出笑話,可真是讓蜀國許多人都恨上了他。其中最為恨的咬牙切齒的便是許傲了。
許傲雙目簡直要噴出火來,盯著張勳送來的奏摺一動不動。漸漸地許傲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嘴唇不停地蠕動著,似是胸中有股鬱氣不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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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用?君行,你來告訴朕。這個李用是什麼人?膽敢在兩軍交戰之前長敵人志氣,滅我大蜀的威風。真是該死啊!」許傲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傅君行低著頭,不去看許傲的表情他也知道許傲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陛下,李用是李先林的兒子。從小厭文喜武,乃是神風城中的一大紈絝。他爹李先林在徐並林手下做事,適以一般的權貴根本不敢掠其鋒芒。」傅君行淡淡道。
「好啊,好啊。徐並林,又是這個徐並林。朕前些日子就該當朝罷黜了他。朕還以為他是真的忠心為國,可笑之極,可笑之極!」許傲氣的渾身發抖,一把撕碎了手中的奏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許傲的這間御書房被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不見光明。連帶著常年在此處辦公的許傲也變的陰沉起來。似是大難臨頭的樣子。
「陛下,臣以為李用此人雖然該死。但張勳見死不救,也未必存了什麼好心。」傅君行淡淡道。
「你什麼意思?」許傲本就是個多疑的人,傅君行此言一出,許傲頓時從怒火中醒悟了過來,開始更深一步的思慮。
「以陛下的謀略定然是知道的,只是陛下先前急怒攻心,所以被怒火蒙蔽了雙眼。」傅君行微微低了低頭。
傅君行知道,像許傲這種人你只需要給他一個引子,他便能聯想出許多你自己都不能聯想的事情。君王一向如此,伴君如伴虎。與其將所有東西說給他聽,不如讓他自己去思考。這樣一來,至少不會將禍水引來自己身上。這與他是否忠心無關,正是因為他太了解許傲,死忠於他。所以他才要保護住自己。
「張勳見死不救是正常,他那個時候絕不可能開城門營救。於情於理都怪不到他張勳的頭上。就算他開門營救,那也只是在朝中多了一個替他說話的文人。徐並林是不可能對這些武將加以顏色的,若是他敢如此,朕早就送他上路了。所以張勳不敢。眼下張勳可算了被李先林記恨在心,連帶著徐並林也會成為他潛在的敵人。不,不對。張勳遠在燮城,他們恨的只有朕,朕才是他們的心腹大患。」許傲猛然驚醒。
「君行,你是說徐並林他們會借著此事……」許傲繼續問道。
「陛下的擔心雖然有道理,但也只是加深您與徐大人之間的隔閡罷了。徐大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勢必會傾向與他手下的人。可他們對面那個人是陛下,徐並林一介書生,並不敢有什麼動作。至多是在朝堂上與陛下有些爭執罷了。只是陛下的確需要儘早做出決斷,一個心懷不軌的臣子,即便是有可能。那也不能再用了。」傅君行抿了抿嘴。
許傲站起身,突然覺得頭痛難忍。用力地抓了一把頭髮,冠冕掉落下來。原本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雙肩,傅君行聽著響聲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不過四十多歲的許傲已經有了白髮。
「陛下請保重龍體。」傅君行突然有些心慌和心酸。
「不,不礙事,朕,朕只是有些頭痛。」許傲用力地甩了甩頭後,又恢復了平靜。
「陛下切莫強撐,臣知道近日來陛下操勞於國事。內憂外患的確讓人目不暇接。臣未能替陛下分憂實在是罪該萬死!請陛下宣太醫覲見,也好讓臣心安。」傅君行的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朕說了沒事就是沒事!」許傲重重地一拍桌子。
「朕知道你的忠心,不說這個了。朕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許傲換上一副表情問道。
「陛下交代的事臣不敢掉以輕心,可徐並林過于謹慎。臣竭盡全力也只查到徐府確有陌生人,但具體是誰臣尚未查到。」傅君行回道。
「哼,朕就知道。他徐並林一介書生,怎敢堂而皇之地與朕對抗。定是有人在後面給他撐腰。朕不論他是真心為國還是假意表忠,只要讓朕抓住他的把柄,那便是一個死字!」許傲冷漠地說道。
這就是為人臣子的悲哀,明明心底向著整個蜀國。到頭來卻還要被皇帝疑心。
徐府內,徐並林端坐在書房內。堂下跪著一人老淚縱橫。
「尚書令,卑職冤枉啊,小兒死的慘烈,一心為國。大人要替卑職做主啊!」李先林鼻涕眼淚粘在一起,跪在地上哭訴道。
徐並林有些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靜靜地聽著李先林的哭訴。
「犬子這些年來雖說不是什麼平行端正的好男兒,可在大是大非上從未犯過錯。眼下竟被張勳那莽夫拒之門外,慘死在燮城前。卑職不服啊,憑什麼死的是小兒而不是他張勳!」李先林繼續說道。
徐並林臉上仍是沒有絲毫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李先林。
「大人您可不能不管卑職啊,卑職……」李先林試探著抬頭看了一眼徐並林,發現他的表情仍是波瀾不驚,不由心中更加急切。
「夠了,一把年紀了。哭有什麼用?你兒子就真如你所說的那般為國為陛下?若是真如你所說,他又怎回事到臨頭返回燮城之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那是貪生怕死!」徐並林站起身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