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劍殺人

  第19章 人劍殺人

  祁岱與張大財剛進城門,便被捆的結結實實。🎄🍓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望著城門處的屍首祁岱皺了皺眉頭,張大財則顯得有些慌張,倒不是怕死,而是擔憂他那剛剛學會打醬油的兒子。

  李高仁面無表情地從城樓走了下來,身上以沒有了往日的大方得體,血跡毫無規律的染在了袍子上。身後的鄉兵押著楚高歌和四個女子,除了楚高歌身上血跡斑斑,四位女子到是原來模樣,分毫不差。

  「祁岱,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是我高看你了。」李高仁說道。

  「李家主以為我就該引頸受戮嗎?只能怪貴公子殺心太重。」祁岱回道。

  「我很好奇,就憑這個廢物?」李高仁手一指張大財。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李家主我們還是談談怎麼換人吧?」祁岱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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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無恥小兒,李毅若是真在你手中,你又何必帶人前來?是我大意了,與你想要的東西比起來,這幾條人命又算的了什麼,你說是不是?」李高仁氣極反笑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李家住請便。」祁岱絲毫不退讓。

  就在這時,一小隊鄉兵帶著一大一小兩人走了過來,原本人模狗樣的張下地被人打的鼻青臉腫,手中還牽著一個小娃娃。小娃娃一看見被張大財便奶聲奶氣地張口喚爹,聽的張大財心都碎了。

  李高仁抱起小娃娃,臉上閃過一絲暖意道:「大財,雖說我和你爹不對付,可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該是知道的,只要你說實話,你兒子我可以留他一命。」有些人就是這樣永遠喜歡高估自己對別人的作用,殊不知你給的別人不屑要,別人要的你也給不了。

  張大財臉色陰晴不定,思索許久,跪下道:「李叔,人是我抓的,還請放過小兒,大財願死。」

  李高仁眼神冷冷的在祁、張二人之間遊走片刻後說道:「你們兩個去一個,把人給我帶來,然後我就放了這裡所有人。」

  「我與大財來便是不想禍及家人親朋,還請李家主先放了他們,我與大財留下,我便讓城外兵士將令公子帶來。」祁岱挑了挑眉道。

  「你大爺,沒想到你還這麼有情有義,若不是,若不是……」楚高歌一句話沒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祁岱眼中閃過一絲冷色:「紅珠姑娘,勞煩幫我照顧一下他。」

  李高仁見祁岱強硬,沒法,便準備下令放人。

  「那就依你所言,放……」李高仁一句話未說完,便被衝過來之刃打斷。

  「家主,不能放,不能放啊,公子已經……」說話之人正是李家管家。

  包裹李高仁在內,眾人心裡皆是五味雜陳,雖說後面那句話未說完,但是人便能聽的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除了張大財的驚恐,祁岱的蔑視,李高仁的憤怒,就在眾人帶著不同的心情紛紛轉頭望向那人之時,一個人躍了起來,直接繞過了李高仁身側的鄉兵,一人一匕,就那麼落在了李高仁身前。

  許清面無表情的看著李高仁,鋒利的匕首抵著他的喉管。許清曾經是一個刺客,很好的刺客,刺客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時機,一擊必殺。儘管她現在是保護人不被暗殺,那也不影響。

  誰都沒想到,一群男人所在的場面,竟被一個女子主宰了,而且還是如此強硬的態勢,讓一干男人們憋屈的說不出話來。

  「你快給我放咯,小娘們,不然老子一刀……」李高仁身後以為鄉兵叫囂道。

  「就是,快給我放咯,不然又你好看的。」眾鄉兵一見有人帶頭,紛紛起鬨。

  許清神色一冷,原本垂著的左手突然抬起,最先說話那人應聲倒地,喉間已然插著一把短匕。

  見許清如此心狠手辣,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祁岱也露出忌憚的神色,如此高手,竟然就活在自己身邊,要是自己有一天和她不對付,那自己是不是喉嚨也會插上這麼一把。想到這,祁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而紅珠姐妹兩和沂兒,早已嚇的魂不附體,呆呆的看著像變了一個人的許清。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要挾我了?」李高仁絲毫不顧及卡在喉間的匕首道。

  「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今天你們這裡所有人還是都要死。」李高仁語氣陰森的說道。

  「你以為你死了,還會有人替你賣命?你今天所做之事,不論出於何種原因,已然是叛國,鎮中鄉兵,雖是你私人所募,但說到底仍是我大黎邊軍。又豈會為了你一己私慾而殺妻遺母,拋家棄子,而去亡命天涯?」祁岱一番話說完,鄉兵們雖然不敢開口附和,但卻是說中了很多的內心,從一些人臉上憂愁的表情便可以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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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高仁呵呵笑道:「是嗎?你看一看你身旁躺的是什麼人?」

  祁岱面不改色道:「有罪,而且是死罪,唯一的活路便是上陣殺敵,用敵人的血來洗刷你帶給他們的恥辱。」

  此言一出,鄉兵們開始紛紛交頭接耳,顯然對祁岱的話語很是在意。

  如果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祁岱便能瓦解這群鄉兵的鬥志,從而解救眾人。

  但可惜的是好運並未一直伴隨著他。

  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肯鬆口,許清好看的雙眸也逐漸變的冰冷,手中匕首正一絲一絲的向前推進,李高仁的脖子上逐漸有血溢出。

  黑暗中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李高仁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表情變的極其痛苦,當不是不是因為許清的匕首,而是感覺到了那陣黑暗中傳出的腳步聲。

  許清突然感到匕首上傳來的力道,秀眉一皺,將匕首換下,轉而用手指掐住李高仁的喉嚨。

  「讓我死吧,反正我兒子也不在了,讓我死!」李高仁突然嘶吼道。

  突如其來的嘶吼像是震到了許清的耳膜,讓她耳中一陣嗡鳴,就要一把掐斷李高仁脖子之時。一個黑衣人飛了過來,絲毫不顧及李高仁生死,對著許清頭頂一掌拍來,許清身子一矮,將李高仁擋在了身前,卻也給了那人機會,改拍為彈,彈開許清仍掐住脖子的五指,一把拉起李高仁,躍了回去。

  黑衣人停在一人身後,手掌切中李高仁後頸,李高仁便暈了過去。

  「去吧,」同樣身著黑衣之人對著剛剛與許清打鬥之人說道。

  黑衣人點點頭,迅速的隱入了黑暗中。

  「好了,現在主人走了,你們也該散了。」聲音的主人正是剛剛說話之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服,頭髮高高豎起。

  「你是何人?將李大人帶哪去了?」為首的鄉兵喝道。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吩咐。」那人又說道。

  「狂妄,」鄉兵呼喝完,立馬有幾十個忠於李高仁的兵士圍了過來,將那人圍堵在中央。

  「螻蟻尚且貪生,為何人卻不知死活。」來人嘆了一口氣,猶如鬼魅般身影迅速的在四周收割著鄉兵的生機,手中一柄長劍不停的噴吐血色劍光。

  許清好看的黛眉已經緊緊的皺成一團,這樣的實力明顯還在自己之上,為何剛剛又對自己手下留情。

  祁岱開始心中還是一陣不安,不過聽來人的話里並未針對自己,剛提起的心又將將放下。

  殺完人後,那人從黑暗中徹底走了出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模樣,一身窄袖,短褲。唯一顯得特立獨行的便是左手臂膀之上的一道紋身,劍與人頭。

  「你便是祁岱?」來人問道。

  「晚輩正是,」祁岱故意恭謹起來。

  「是你殺了李毅?」來人又問道。

  「李公子並沒死,只是不知逃到何處去了。」祁岱答道。

  來人沉默一陣,突然大笑道:「有趣,有趣,我輸了無非是輸些銀子,要是你輸了,哈哈。」

  祁岱神色變的有些古怪,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人在說些什麼東西。

  「前輩?」等那人笑完,祁岱才試探性的問道。

  「啊?哦,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對了,這個李高仁我帶走了,這剩下的事……」來人又問道。

  「晚輩一定辦妥,不勞前輩費心。」反正祁岱已經確定來人對自己並無惡意,所以肯定的答道。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過來一下。」來人又對著祁岱說道。

  祁岱愣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來人在祁岱耳邊輕聲說道:「三日後,會有一位姓王的老大人去你的賭坊,你要如實稟報今日之事,千萬不可胡言亂語,知道嗎?若是我讓我發現你胡扯,我肯定饒不了你。」說道最後已是用上了恐嚇。

  祁岱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前輩之事便是我的事,晚輩自己當盡心盡力,絕不胡言亂語。今日前輩所殺之人皆是挑釁前輩在先,前輩出手相救……」來人先前還有些驚異於祁岱的聰明伶俐,聽到最後也是老臉通紅,一巴掌拍在祁岱肩膀道:「夠了!」

  祁岱啞然而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