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藤蔓再度殺人,趙榮元的能力

  走出房間,她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精準找到青樓老鴇的房間。

  這也不是個好東西,當死!

  「什麼人!」

  一道劍光直衝李南樂而來,李南樂後仰躲過,隨即拋出一粒變異爬山虎種子,種子還未落地就快速生長。

  攻擊李南樂的人看到這一幕,一時間忘了反應,直到全身被包裹住,才露出驚恐,想要掙脫。

  但已經晚了,他整個人都被完全包裹住了,連聲音都發不出,更別說揮劍了。

  他剛才喊的那一聲『什麼人』還是驚動到了人,陸續有人打開門走了過來。

  李南樂快速藉助藤蔓滑到街道上,同時也收了包裹住那人的變異爬山虎藤,消失在街道上。

  青樓里的人並沒有看到李南樂的臉,他們只看到一個黑影跳下了青樓。

  等掌燈後,他們全部發出了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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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有一具看不出樣貌的血人,全身像是被腐蝕了一般。

  青樓老鴇花姑雖然看不出這人的樣貌,但地上的那把劍她是認識的。

  是屬於主子留給她暗衛的。

  花姑年紀三十有六,保養極好,看起來像二十多歲,此刻她的臉上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居然有人能在沒什麼動靜的情況下就殺了主子給的暗衛。

  怒的是被人欺負到了頭上,她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回到空間裡的李南樂並沒有休息,而是不停拋著種子,練習異能。

  練習了好一會,她已經大汗淋漓,看著落在地上的一層爬山虎種子,眸子裡是沉默的怒火。

  不行,她還是一次只能操控一顆種子。

  這麼多年,她沒少練習異能,因為她知道哪怕古代沒有末世那麼危險,但也不可小覷。

  實力才是立世之根本。

  蹲下,撿起地上一粒一粒的爬山虎種子,撿完繼續練習,就這樣不停歇的練了一夜。

  最終異能用盡,陷入昏迷。

  清晨

  青樓在半夜檢查了一番樓里的情況,後面又發現慘死的錢掌柜,這可把花姑給嚇的不輕。

  絕味樓和他們樓背後的主子都是同一人,時常還有合作存在。

  這錢掌柜是主子的心腹之一,不少事情都是他在暗中進行,如今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主子大概會以為是她因為競爭關係下的殺手。

  但不論多麼害怕,天亮後還是硬著頭皮給主子稟告了。

  她沒有見到主子面,是和主子身邊人稟告的,原以為主子會懲罰她,結果只得到『報官』兩字。

  接到報案,京兆尹趙榮元帶人來到青樓,當看到錢掌柜和青樓女子的屍體時,他神情微變。

  回頭看向仵作,仵作立即上前檢查。

  檢查完也是臉色一變,他附在趙元榮耳邊說了幾句。

  趙元榮眸子眯了起來,看向花姑問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們青樓和絕味樓的幕後老闆是否是傅家?」

  花姑聽到這話整個人懵了,百姓不知道他們老闆是誰。

  但趙大人身為官場之人,且還是在京兆尹這個位置上,應該沒人比他更清楚他們的老闆是誰了。

  只是,既然知道為何還問出這樣的話?

  「趙大人,我們老闆是不是傅家,您難道不清楚?」

  趙榮元背著手在躺著兩具屍體的床邊來回走了兩遍,「傅家前幾日門口掛著一個丫鬟,你可聽聞過。」

  花姑老實回答,「聽過,但沒親眼看到,據說死的很是怪異。」

  「那丫鬟是被數根葛根藤貫穿身體而死。」趙元榮說到這裡看向仵作。

  仵作立即上前,攤開手心,一枚紅色像樹皮一樣的東西就躺在他手心裡。

  「這是葛根藤的皮,剛在死者傷口裡找到的。」

  花姑看著那紅色的樹皮有些茫然。

  仵作解釋了一句,「葛根藤原本是灰色的,這是被死者身體裡的血液染紅的。」

  花姑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趙榮元的意思,「趙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們和傅家門口死掉的那個丫鬟是被同一人殺死的?」

  「只是有所猜測而已。」趙元榮揮揮手,衙役和仵作都走了出去。

  他踱步到花姑面前,盯緊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問道:「花姑,你老實說,你們家主子是不是參與了殺害傅家三少夫人?」

  花姑看著他的眼睛,腦子逐漸沒了思考能力,「沒有,主子不認識傅家三少夫人。」

  趙榮元又繼續問道,「那你們主子和傅家可有來往?」

  「不知道。」

  趙榮元眼見沒什麼問的了,咳嗽一聲,衙役們湧進來。

  花姑也逐漸恢復了清明,她茫然了一瞬,然後想起剛才趙榮元猜測殺害錢掌柜之人和傅家那個丫鬟是同一人。

  「趙大人,那您查到殺害傅家丫鬟是何人了?」

  「沒有。」趙榮元往外走去,「不是說還有一個死者?帶本官去看看。」

  花姑立即帶路,「大人請跟奴家來。」

  當看到暗衛屍體時,趙元榮眉頭又是一皺,這兇手殺人的手段還真是別具一格。

  仵作檢查過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人,這位死者皮肉都有爆裂,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造成的,而他皮膚上的腐蝕,又是另外一種似藥物的東西造成的。」

  「死前應該是遭受過不短時間的非人折磨。」

  仵作話剛落,花姑就立即反駁,「不可能,那兇手殺我這暗衛只用了不過十幾息時間。」

  「哦,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趙榮元心中好奇極了,到底是什麼手段能讓人在十幾息時間把人折騰成這樣。

  隨後花姑便將昨晚她聽到暗衛喊話,走出房間看到一人跳樓逃跑的事說了。

  仵作頓時瞪大了眼,還真是這麼短的時間?

  有點不大相信。

  趙榮元也不太信,但通過這幾個死者,也可以推測出兇手不是普通人。

  「你剛才說還有其他人看到了,本官要聽聽他們說的。」

  「奴家這就讓人去喊。」花姑對著一個龜奴頷首示意。

  很快,四個打手和兩個神情萎靡姑娘便被帶了來。

  趙榮元讓他們一個個說一下昨晚聽到看到的。

  打手一:「回大人話,小的本來是睡著的,突然就聽到一聲厲喝『什麼人』,一下被驚醒了,然後就起床出來查看,

  同住所的三位兄弟也被小的起床動靜給吵醒,於是一起出來查看,然後就看到一個黑影從二樓跳到街上快速消失。」

  「從聽到聲音到你們出房間看到黑影中間大概過了多長時間。」

  「就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我們連衣服都沒來的及穿,光著膀子就跑了出來。」

  趙榮元看向另外三個打手,三人齊點頭,「就是大山說的這樣。」

  趙榮元又看向兩位被嚇到的姑娘,「你們也說說昨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