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縣突發人體爆亡事件,在範圍外的人都被嚇的屁滾尿流,遠遠逃離。
哪怕是後要進城的人,在看到滿地血肉時,也都嚇的退了回去。
因此,北城街口後來發生的事,無人看到。
慘絕人寰事件發生後,徐陽縣令周胡,秉承著責任,忍著害怕召集了一群人,準備過來探個究竟。
聞著血腥味,遠遠看到前方一地刺眼紅色,他紅了眼眶。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好好走著的人會突然爆體?
「大人,我們真的要過去?」看著像師爺的人滿臉菜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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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胡是一位年逾五十的老者,三十六歲中舉,之後就在徐陽這片土地做了縣令。
因為不會巴結人,自己也無多大才能,一直得不到升遷。
在這徐陽做縣令一做就是十多年。
對於他來說,這徐陽就像是他的孩子,用心呵護十多年,卻突發這種慘無人道之事,他無法接受。
本就已經紅腫的眼睛,漸漸地又更紅了,眼淚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過去!一定要過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抹眼淚,眼裡全是堅定,就算是死,他也要知道這些百姓為什麼會死。
說完,他大步往前。
身後跟隨的人,都是自願而來。
看到縣令大人不畏生死,他們也充滿了一腔熱血,將生死置之度外。
緊緊跟上了他的步伐。
近了!
血腥味越來越濃。
看的也越來越清楚。
那一地血肉,看的讓人毛骨悚然,但無人停下腳步。
走到近前,縣令大人抬手,「你們先不要動,待本官先過去。」
他要試一試走進那個死亡區,如果他也爆體而亡,那麼後面的人就不必進來,免的白白送命。
眾人一聽,立即明白他想幹什麼,紛紛嚷開了。
「大人!讓小的來!」
「大人,徐陽不能沒有您,還是讓在下來。」
「是啊!大人,您還是退後,讓屬下們來!」
說話的是捕快頭領,他說著就一把將縣令大人拉到了後面。
自己則眼睛一閉,跨進了那個他們認為的死亡區。
眾人在他跨進去的一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那個大義的身影。
一息過去。
兩息過去。
三息過去。
……
十息過去!
看到依舊站立沒有任何變化的捕快頭領,眾人喜極而泣。
「沒事,沒事,太好了!」
「走,我們也進去。」
說著,眾人就都跨了進去。
縣令周胡趕緊給師爺下令,「快去告訴大家,這裡沒事了,組織人來給大家……收屍。」
說是收屍,可哪還有屍體,有的只是碎肉混著血的爛肉泥。
若不是還有頭髮和頭骨可以清晰辨認,估計都分不出這是人。
師爺強忍淚水點頭,「我這就去找人。」
縣令周胡帶著人小心往裡走,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是真的突然,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在定睛一看,是一位白髮老者,其身姿飄忽,走一步似走了十幾步一樣。
不一會這個人影就到了眼前。
老者雖然看著很慈祥,但才發生這種慘無人道之事。
周胡警惕心不減。
他張開手,防止後面人衝到前面,一邊後退,一邊小心翼翼詢問,「敢問這位老人家是何許人也!」
表情透著害怕與防備,語氣卻很強硬。
老者微笑,「縣令不必害怕,某是隱世韓家韓月澤。」
韓月澤大名在三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眾人聽到這名字,都是一驚,神情也是一松。
只有縣令周胡警惕心不減,甚至更多了防備。
早就覺的百姓那樣死法詭異,現在他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一定和玄學術法有關。
「不知韓老祖可否告知下官這些百姓……」
他指向地面血肉,咬牙切齒看著韓月澤,在他眼裡已經把韓月澤當成了兇手。
韓月澤心中嘆息一聲,這些百姓的死亡他有責任。
某未殺人,人卻因某而死。
「這位縣令,不知可聽過大商的變故?」
大辰和大商雖然相隔較遠,但還是有通商,所以,大商發生的大事,周胡自然是知道的。
他皺緊眉頭,「韓老祖指的可是大商遷都,另立新皇一事?」
「正是!」
韓月澤點點頭,簡潔的和他說了鄭嬌嬌在大商所做的一切。
周胡聽完後,眼裡是仇恨的怒火,「所以,這裡發生的一切也都是那個妖孽弄出來的?」
韓月澤頷首,「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眼下能做的就是儘快收斂屍體,避免這些……再度被人利用。」
「另外,這些死者,某會替他們超度。」
「你又不是和尚,怎麼還會超度?」周胡用狐疑目光看他。
韓月澤:「……道家也有可超度亡者的經文。」
周胡不再質疑,其實他也就是禿嚕嘴那麼一問。
「那就拜託韓老祖!」
「下官在此拜謝!」
周胡給韓月澤行了個大禮,其他人有樣學樣。
韓月澤揮手,眾人不受控制起身,看向韓月澤的目光越發崇拜。
周胡轉身準備多召集些人來收斂屍體,突然想到什麼,又回頭問道:「韓老祖,那個妖孽……」
提到秦攬月,韓月澤神情嚴肅了起來,「請放心,待這裡事了,某和同伴一定會解決了她。」
「下官在此先多謝韓老祖。」
說完這句,周胡招呼著人走了。
這邊韓月澤帶著愧疚心理超度無辜枉死百姓。
那邊李南樂將黑炭收進空間,和抱著予盼身體的趙墨硯到了城外一處隱蔽地。
兩人蹲在地上,皺眉看著千瘡百孔予盼的身體。
「老祖,您應該有辦法復原吧!」
「不知道,畢竟這具身體是不老不死的。」
「老祖,您試試。」
「那就試試。」
李南樂輕按在予盼身體上催動治癒異能。
很快,趙墨硯就看到予盼臉上被蟲子啃食的坑慢慢重新長出了肉。
一段時間後,李南樂停了下來,臉色很不好看。
趙墨硯急忙問道:「老祖,是不舒服?」
李南樂恨恨點頭,眼睛瞪著地上予盼身體,「這身體有意識。」
「不可能!」趙墨硯驚呼,一具身體沒有靈魂怎麼可能會有意識?
看著李南樂表情依舊嚴肅,他也不確定了。
「老祖,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