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文武之爭的預兆。

  這幾天朱由檢心情不錯,李自成被擋在太原,哈大全還在徐州,他終於贏得了喘息的時機。★·.·´¯`·.·★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只要運籌帷幄,細心調派,一定能挽回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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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朱由檢是這麼認為的。

  大家都在歌功頌德,突然一個小太監說:「廖將軍好像是閩王的舊部吧。」

  一下子,世界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小太監。

  原本還一臉笑容的朱由檢,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小太監嚇得趴伏在地上,一邊扇自己嘴巴,一邊說:「奴才多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朱由檢厲聲呵斥。「別打了,你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小太監哆哆嗦嗦的說:「奴才剛才說:廖將軍好像是閩王的舊部。」隨後又哭聲請罪,「奴才該死,奴才不會說話。廖將軍是國家棟樑,怎麼會與逆賊有關係。」

  廖應的出身,朱由檢是知道的。當年孫承宗從福建返回北京,帶來了一大批僱傭軍,都是哈大全的舊部,廖應就是其中的一員。

  朱由檢的臉色越發陰沉,他對廖應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曹化淳這才站出來訓斥那名小太監。「你這不懂事的奴才,讓你來伺候皇上,是讓你來添堵的嗎?來人,拖出去狠狠的打。」

  四個中年太監惡狠狠的撲上來,把多嘴的小太監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就傳來小太監的慘叫聲。

  聲音最初十分的悽厲,過了不久便弱了下來,很快有人來稟報,小太監受刑不過已經被打死了。

  曹化淳不耐煩的說:「死便死了,拉出去埋了,不要髒了地方。」

  朱由檢這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他問:「打死了。」

  曹化淳小心的看著皇帝,低聲說:「打死了。」

  「唉,一條人命啊。發銀撫恤其家人,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打人。現在天下大亂,每天死的人夠多了,不要再出人命了。」

  「皇上慈悲。」

  朱由檢又陷入沉思,他開始懷疑廖應了。曹化淳知道不能*之過急,便沒有進一步行動。

  遠在徐州,哈大全站在地圖前,凝視著天下的局勢。在這幅地圖上,包裹他在內,都不過是一枚枚棋子。誰能堅持到最後,還不好說。

  這時王鑫拿來一份密函。「王爺,北京的消息來了。」

  哈大全接過信,上面的火漆十分完好。「真是辛苦了他,等大事定了,必定要重重的封賞。」

  王鑫回道:「這次北上事關重大,苦念統領親自北上,是怕耽誤了王爺的事情,忠心可嘉啊。」

  「恩。」哈大全點點頭。

  王鑫不知道,櫻館統領苦念是哈大全的長女哈月輝,這件事情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就連哈大全也不知道苦念的真實身份。

  如果知道,他絕對不會讓女兒去冒險。不管哈月輝在情報工作上是否有天賦的,作為父親哈大全都不會叫女人去冒險。

  萬一出事怎麼辦?這是每個父親都會考慮的。

  王鑫看哈大全很高興,便小心的問:「王爺,在何事歡喜啊。」

  哈大全隨口說:「天下。」便打開密信看起來。

  密信是用暗語寫成的,只有少數人看得懂。月輝簡單的匯報了工作,並提出了一些建議,希望閩王能夠採納。

  

  哈月輝建議:放滿清進關,等大順軍與清軍拼過時候,再行北上左手漁翁之利。

  哈大全心道:「胡鬧,放滿清進關,到時還請得出去嗎?」

  大概因為熟悉歷史的關係,哈大全對滿清戒心很深。雙方的結盟之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要一絕生死。

  和上信,哈大全發現王鑫沒有退出去,畢恭畢敬的站在下面。

  「王先生,你有事嗎?」

  王鑫說:「王爺,我軍占據徐州已有時日,糧草軍械都已補齊,全軍上下都等著隨王爺北上,不知大軍何時出發啊。」

  「有人著急了?」

  「大家都*著一股勁,準備跟王爺大幹一場。」

  「是王八一吧。他怕趙士來了之後,搶了他的功勞。」

  王鑫把頭一低,算是默認了。

  哈大全說:「現在時機未到,還不是北上的時候,在等等。」

  王鑫退出時,徐凌、陳奇瑜都在外面。徐凌小聲問:「事情辦的如何。」

  王鑫說:「成了。王爺不會讓王大將軍率軍北上,也不會讓趙大將軍帶兵,如果我猜的不錯,王爺這次會啟用新人。」

  「會是誰?」

  「我會建議由徐大人負責率軍北上,由陳大人在旁附著。文官統軍才是正途,那些大老粗,除了喊打喊殺還會什麼。」

  文官瞧不起武官,是明朝的傳統,要改變需要時間。


  王八一是著急,但與功勞權利無關,他認為打仗要一鼓作氣,不給敵軍喘息的時間。

  武將集團的想法比較單純,閩王軍的高級將領大多是遼東出身,跟哈大全身邊幾十年了,都是哈大全的死忠份子。

  哈大全給了他們很多,並讓他們清楚。哈大全的成功,就是他們的成功;哈大全的失敗,就是他們的失敗。他們要保住今天的一切,贏得更好的未來,就得去打仗,去消滅所有敵人。

  趙衛來到徐州之後,不但沒有跟王八一爭奪先鋒位置,還跟王八一攜手合作,鼓動哈大全儘快北上。

  文官們很不理解,這兩個人怎麼就沒打起來呢?奇了怪了?

  文官集團瞧不起武將,更瞧不起女人。所以他們忽略了一個強勢的女性,就是王張氏。

  作為哈大全的四大統領之首,王張氏是唯一的女性,有她在,其餘的人全部都得聽話。因為男人的老婆是女人,這些女人都是王張氏的部下。

  只要王寡婦一句話,這些男人就別想爬上老婆的床。

  男人是下肢衝動的動物,憋久了是會發瘋的。

  同時女人要比男人細心,敏感的王寡婦,聞到了陰謀的氣息。

  很快她就發現了罪魁禍首:王鑫。

  她提醒王八一和趙衛。「你們小心王鑫,此等小人必成我軍大患。」

  王八一反問:「就他,他敢嗎?」

  「你動動腦子,別整天想著砍人,那天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