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凌晨的總攻。

  王寡婦焦急的等著,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安靜的叫人心慌。👤💝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她在甲板上來回踱步,四周的人都不敢出聲。

  突然,在拉瓦格方向傳來一聲槍響。

  王寡婦下令道:「第一突擊隊全速進港。」

  王可臣忙道:「母親,遇到暗礁怎麼辦。」

  「管不了那麼多了,進港。」

  拉瓦格戰役開始。

  在奪取了碼頭附近的崗哨和炮台後,哈家軍用搶來的大炮對準港灣開炮。港內都是敵軍的艦船,又排列密集,根本不用瞄準,每一炮都能打中目標。

  西班牙將軍阿拉貢就在拉瓦格城內,他昨晚泡了一個非禮賓小妞,正沉睡在溫柔鄉里。

  聽到第一聲槍響。阿拉貢一躍從床上跳了起來,他推看窗戶,看到的是迷霧中的拉瓦格,聽到的是不絕於耳的槍聲。

  因為霧氣太大,阿拉貢看不清城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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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貢胡亂穿上衣服衝出房間。「來人啊。人都死到哪去了。」

  親兵們迅速的集合了起來。阿拉貢問跑到身邊的副官。「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槍聲。」

  副官老實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飯桶,馬上派人去看一看,到底怎麼回事。」

  副官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阿拉貢集合了親兵連,拿掛上佩劍,手裡拎著火槍蹬上城頭。

  霧氣已經開始散去,隱約的可以看到燃燒的海灣,和混亂的街道。阿拉貢很快發現了一群群的入侵著,還有他們扛著的哈家軍的軍旗。

  副官這時才跑回來。「報告將軍是敵襲,敵人趁大霧乘坐小船登陸,已經進入城內了。」

  阿拉貢怒道:「我已經知道了。命令放下所有的閘門,各部隊依託附近攻勢阻擊敵軍,一定要把他們擋住。」

  現在已經顧不得海灣內的船了,先把拉瓦格守住在說吧。

  大霧散去,為王寡婦登陸提供了條件。她一邊進港,一邊開炮,把擋在前方的艦船都轟成了碎木頭。

  大霧散去,守軍也開始反擊。

  戰鬥直接進入最為慘烈的巷戰階段。

  在拉瓦格港內,兩軍開始逐條街道,逐個房屋進行爭奪。

  同樣是九月一日,阿帕里的天氣很不錯,沒有大霧,甚至連塊雲彩都沒有。

  何冬率領艦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阿帕里外海。最近半年,何冬天天在附近海域遊蕩,那裡有小島,那裡有暗礁,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因為何冬太折騰,在阿帕里的守軍十分警覺。

  何冬偷襲阿帕里是不可能的,只有從正面強攻。可這樣損失太大,何冬不願意看到身邊的兄弟去送死。

  到達阿帕里外海後,何冬沒有進攻,而是向駐防艦隊挑釁。

  防守阿帕里的是葡萄牙將軍席爾瓦,他剛剛在迪卡巴桑取得了勝利,擊退了王家兄弟,正志得意滿的時候。

  聽說有明軍挑戰,席爾瓦馬上就率領海軍出港迎戰。

  何冬見敵人出來了。笑道:「我就希望這樣,面對面真刀真槍的對砍,這樣最痛快。」

  在阿帕里外海,兩軍都擺出T型陣,開始中規中矩的對轟。

  

  拉瓦格戰役吃緊,阿拉貢向席爾瓦求援,可是阿帕里也在打仗,根本就抽不出人手。

  在激戰兩天後,西班牙守軍退出拉瓦格城,隨後王寡婦占領了這裡。

  拉瓦格戰役的失敗,讓阿拉貢十分的惱火。他想責怪席爾瓦,卻沒能說出口。席爾瓦的日子也不好過,何冬已經攻占了登陸點,正在圍攻阿帕里城。

  阿拉貢在路上就接到了席爾瓦的求援信函。

  「對不起了兄弟。」席爾瓦沒有支援阿帕里,而是帶著人往南撤退。

  席爾瓦沒有盼到援軍,他得到的回信是,堅守一個月。

  在聽說拉瓦格失陷的消息後,席爾瓦知道不會有援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一個月,然後放下武器出城投降。

  何冬得到消息後,對部下說:「還是總督大人厲害,彈指間強虜便……便什麼來著。」

  副官好心的提醒。「將軍,是:彈指間強虜灰飛煙滅。」

  「對,對,就是這句話。還是你們讀書人腦袋瓜子好使,我都記不住的。」

  「將軍過獎了。」副官可不管裝B。因為他知道,何將軍就是在裝B。

  何冬大獵獵的說:「既然總督大人已經做出了表率,我們的動作也快一點吧。傳令把南城的部隊撤了,集中兵力攻打東城和西城。」

  何冬率部登陸之後,並不急於拿下阿帕里。他把這座城市完全包圍起來,每日攻打,卻不是很用心。因為領導還在拉瓦格苦戰,他不能搶到領導前面去。

  所以他包圍了阿帕里之後沒有急著攻占,而是耐心的持續不斷的攻打。這就有講究了,只「攻打」,不「攻占」。

  等王寡婦占領了拉瓦格城,何冬才開始正是的進攻。

  三天前,何冬完全包圍阿帕里城是怕城裡的人逃跑,現在他撤除了南城的部隊就是要讓城裡的人逃跑。

  中國人圍城講究「圍城必缺」。就是要給敵人希望,讓他們不要拼死抵抗。

  葡萄牙將軍席爾瓦,本來就不打算拼命,他準備堅守一個月,在彈盡糧絕之後出城投降。

  這時見有了活路,他突然感覺放心了不少。

  何冬把戰船上的艦炮搬上岸,在東城和西城各擺了一千二百門大炮。炮擊從九月六日的早上開始,密集的炮火完全覆蓋了城頭,把守軍打得不敢冒頭。少數勇敢的士兵開炮反擊,很快就會被數十門大炮一起「關照」到死。

  炮擊進行了一天一夜,每一聲轟鳴都使守軍的意志崩潰一分。

  作為守軍指揮官的席爾瓦一夜未睡,他也實在是睡不著,如此密集的炮擊是攻擊的前兆,明軍很可能在任何時候發動總攻。

  相反城外的何冬睡得很舒服,他弄了兩團棉花塞到耳朵里,確保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席爾瓦不睡覺,是害怕明軍進攻。

  何冬睡覺是為了準備進攻。

  九月七日凌晨十分,何冬從床上爬起來,掏出耳朵里的棉花球,帳篷外的炮聲依然猛烈。

  「來人啊。」

  副官跑進來,眼圈很黑,應該沒有睡好。「將軍。有何吩咐。」

  何冬從武器架上拿下劍掛在腰間,又拿起一把火槍。「集合敢死隊,和我攻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