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千帆大戰。談判。

  劉方傑又跑了,這B貨的水性太好,哈大全派人對著海面一陣亂槍,也沒有打到人。😾🐺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在這塊小高地上的三百多人無一倖免,唯獨劉方傑還活蹦亂跳,在如此猛烈炮火下竟然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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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大全開始懷疑,是不是一輩子都弄不死他。

  劉方傑這B貨實在太煩人了。

  哈大全很鬱悶,劉方傑很鬱悶,鄭芝龍很鬱悶,雷爾生很鬱悶,安德拉德很鬱悶,德雷克很鬱悶,鄭鼎很鬱悶,熊寬很鬱悶,安妮很鬱悶,加隆青次也很鬱悶。

  在澎湖海域的戰場上,就沒有一個人是不鬱悶的。

  海戰暫時停歇了下來,大家需要回去休整一下,*完傷口,在繼續砍人的光輝事業。

  就連陸戰都打得有氣無力。

  澎湖島很大,也不夠大。一萬五千兵力很難有效的展開,真正能夠參戰的不到五千人,剩下的一萬人只能啃著饅頭喝著小酒看熱鬧。

  無法第一時間攻占澎湖島,是計劃中唯一的一點偏差。

  不能殺死劉方傑,是作戰中最大的遺憾。

  天啟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仿佛上天註定,戰爭必須在這一天結束。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開始在澎湖海域肆虐,所有船隻都躲進了澎湖列島內的海灣避難。

  剛剛還刀兵相見的對手,突然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荷蘭海軍少將雷爾生派人送了一封信過來。「我們談和吧。」

  哈大全卡巴卡巴眼睛回信說:「談和可以,你們把劉方傑的腦袋砍下來給我。」

  殺一個小頭目,換來談判的機會,雷爾生馬上派人去抓劉方傑。人到的時候才發現,劉方傑已經逃掉了。

  雷爾生馬上發動了全島的搜捕,並在此派人送信給哈大全說:「劉方傑太狡猾,被他逃了,我正在派人全島搜捕劉方傑,只要抓到馬上給哈總兵送來,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坐下來好好的談談。」

  劉方傑是屬小強的,哈大全也沒指望荷蘭人能把事情辦成。

  談判是必須談的,在哈大全的計劃中,談判要等澎湖海戰結束之後。

  至少要消滅荷蘭人和海盜聯盟七層以上的兵力,才能迫使對手坐到談判桌邊。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讓計劃中的談判提前開始了。

  對於談判。哈大全說:「行,我們談談吧。」

  暴風雨還在施虐,颶風夾著雨水降下,讓十幾米內的實現都變的一片模糊。走在路上,人們必須抵下身子,放低重心,感覺只要站起來高一點,就有被颶風卷上天的可能。

  天空黑壓壓的,風翻卷著烏雲,強迫性的把裡面的水滴擠出來。

  「這真是鬼天氣。」哈大全呆在澎湖衛所的城堡內,等待地方的代表到來。

  「這真是鬼天氣。」荷蘭海軍司令雷爾生也在說同意的話,他必須冒著風雨趕路,還要隨時注意,被風吹起的異物。

  鄭芝龍就在雷爾生身邊,他苦笑道:「就是這鬼天氣,讓我們有了休整的時間,得感謝老天爺啊。」

  「是啊。」

  好像有雨水打進了嘴裡,雷爾生閉上了他的嘴。

  談判在澎湖衛所的城堡內開始,條件是簡陋的,不大的房間,用床板搭的兩張桌子,連凳子都是東拼西湊出來了,這種時候,也只有湊合湊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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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判開始時,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英國人、葡萄牙人、荷蘭人都有自己的國旗,他們都弄了國旗擺在桌子上。

  鄭芝龍也弄了面寫著鄭字的小旗湊熱鬧。

  哈大全一看,我們不能沒有旗幟啊。會議拖後一小時,趕緊找人做,至於圖案,就地取材,哈大全叫人拿來一塊白布,在低邊染紅代表染血的馬刀。然後再白底的地方找人繡上大炮和海船,一面臨時的軍旗就出現了。

  染血的馬刀,大炮,海船,這三樣東西是哈大全起家的依仗。

  從這以後哈家軍一直沿用這樣的軍旗,到後來這面旗幟甚至升級為了國旗的高度,這些都是後來話,放一放。

  會議開始。

  哈大全、安德拉德、德雷克算一邊。

  雷爾生、鄭芝龍算一邊。

  哈大全站起來清清嗓子,對荷蘭人的侵略行為進行的嚴正的譴責。

  雷爾生不滿了,他指著安德拉德和德雷克說:「他們也是從歐洲來的,為什麼他們做生意不算侵略,而我就被算成侵略者,別外了先在大明沿海搶地盤的是葡萄牙人,我們是後來的。」

  哈大全可不知道這些,他看向身後的徐凌,得到的答覆是肯定的。原來葡萄牙人也不是好東西,洋鬼子都不是好東西。

  安德拉德裝作沒聽見,乾脆的別過頭去。

  哈大全又清清嗓子說:「你和他不一樣,安德拉德先生和德雷克先生是我的朋友,但你不是,這就是區別。」

  很是不講理的理由。

  雷爾生怒了,他也站起來對哈大全襲擊滿荊加的行為進行了譴責。

  哈大全卡巴卡巴眼睛,聳聳肩膀用一副無辜的眼睛看向安妮。「安妮寶貝,這些真是你乾的嗎?我都不知道。」

  安妮憤怒的說:「他們殺了我丈夫,殺了我的船員,擊沉了我的彼得號,我是在為家人報仇,有什麼不對嗎?」

  哈大全指著安妮對雷爾生說:「你看,我們是有理由的,你們侵占大明的領土可沒有充分的理由。

  雷爾生憤怒的說:「我們也要為我們的公民報仇。」

  安妮憤怒的指責道:「是你們先動手的。」

  然後是安妮潑婦一般的大罵,還有雷爾生的回罵。談判就在對罵中拉開的序幕,要不是哈大全和鄭芝龍拉著,他們真能在會議室里打起來。

  讓大家都冷靜下來後,哈大全對鄭芝龍說:「還是我們中國人實在,知道以和為貴。」

  鄭芝龍淬了一口,用憤怒的眼神表示: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挑的頭。

  哈大全又站起來,用不同於剛才,大義凜然的語氣宣布。

  「我們來到這裡,是抱著渴望和平的心。」一天前他們還在澎湖海域對砍。

  「我相信大家都是懷著善意,才會坐在這裡的,作為來個兩個不同文明體系的文明人。我們不要想野蠻人一樣打打殺殺,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談的呢?又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呢?不過是手段問題,武力並不是唯一的解決手段。」

  我記得一位達人說過:「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