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三者。看看到底誰砍死誰。

  哈大全對朝鮮的進攻是秘密進行的。°°°·.°·..·°¯°·.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遼東的難民很多,努爾哈赤這才消停了不到半年,還有許多難民流離失所找不到活路。哈大全秘密派人捕捉流民,按照家庭為單位裝船運往麗水,在那裡他們可以得到土地和耕牛,他們可以安安靜靜的活下去。

  這一秘密的移民活動,一直持續到哈大全離開遼東,先後有五萬人移居朝鮮。

  這個數字對當是的遼東難民潮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在當時完全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但就是這些移民,穩固了漢民族在日本海峽兩岸即將建立的勢力範圍。

  使用了數千年的漢字,漢語將把這一地區永遠打上中國人的烙印。

  哈大全和毛文龍合夥掙錢。很多人都在看著,面對巨額的財富,很多人都想伸手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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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您說。哈大全和毛文龍能有多少錢啊?」提出這個問題的。是孫承忠新收的弟子袁崇煥。

  袁崇煥歷史名人。猛人。民族英雄。是他打死了努爾哈赤,擋住了皇太極。最後這個人被崇禎皇帝殺了,原因不明。

  歷史評價袁崇煥的死,用一個字可以總結。「冤。」

  但歷史是後來的滿清寫的,袁崇煥到底冤不冤便有待商榷了。

  孫承忠到了遼東之後,不光是悶頭砌磚頭。該知道的,他都是知道的,哈大全和毛文龍都手握重兵,只要不貪污軍餉,有時間才去騷擾一下努爾哈赤,就行。

  兩人撈偏門掙錢,他就睜隻眼閉隻眼了。要是管的太寬,把兩個人*反了很麻煩,*到後金那邊去就更麻煩了。

  「他們兩人的家產至少有五十萬兩。」

  「朝廷的銀子也不多,現在軍費緊張,我看不如讓他們拿一點出來。二十萬兩,足夠我們重修寧遠城。」袁崇煥也夠黑的,一次就想要兩人一半的財產。

  「餿主意。」孫承忠可不同意學生的意見。「你難道想*他們造反嗎?」

  袁崇煥氣憤道:「他們敢。」

  孫承忠無奈的嘆息道:「他們是不敢,但*急了就敢了。毛文龍駐守雙島,手下兵力二萬餘,戰船數百艘。如果毛文龍反了,嘉慶年間的倭患恐怕會在現。」

  毛文龍如果跑到海上去,的確很難清理。「在說說哈大全。這個人出身不正,土匪性情很重。缺錢了就去搶,一切都為了錢,有錢他啥都敢幹。為人實在不好,但難得還有一份忠心,敢以孤城抵抗努爾哈赤的大軍。但哈大全疑心很重,他知道朝廷不相信他,所以一直在暗地裡發展勢力。現在廣寧附近的喀爾喀部、插漢部都是他的同盟。除了上報的二萬餘士兵外,他還有數萬餘蒙古鐵騎可以調動。他真要是反了,比毛文龍還要危險。」

  「老師。既然如此,何不除了這二人。」

  「不可,只要不*,他們還能為朝廷所用。雖然無法剿滅努爾哈赤,卻足夠拖住努爾哈赤的後腿。如果*急了,他們去投靠努爾哈赤,我大明就有大禍了,我們二人也要落得迫害忠良的惡名。」

  袁崇煥卡巴卡巴眼睛。老師不讓,就算了吧。

  哈大全打了噴嚏,接著又一個。「犢子的。誰在說我的壞話。」

  義州的街口很寧靜,現在還沒到宵禁的時間,街面上就看不到幾個人了。

  哈大全遇刺,張佰強加強了義州的治安管理。凡是在宵禁後,還在街頭遊蕩的人,全部抓起來,不問理由打三十板子。

  最近抓的人太多,百姓心裡都害怕,便都早早的回家休息了。

  因為被刺殺了一次,現在哈大全做事特別小心。沒到一處都帶著大群的親兵,還把黑子時刻帶在身邊。

  今天徐士安的孫子滿月,這是他的第一個孫子。作為直屬領導,哈大全不來不好,得給屬下點臉面。

  哈大全坐車離開府邸,一路有親兵護送,張佰強親自壓陣。

  哈大全的車是特製的,木板內有金屬夾層,普通火器很難射穿,得用大炮轟才行。在當時來講,這算是最先進的防彈車。

  在某了陰暗的角落裡,一群黑衣人,注視著哈大全的馬車。

  當哈大全的馬車停在余府的門口時,這些黑衣人紛紛鑽進了附近的胡同。繞道余家後院,翻牆而入。他們每人都背著一個長條的布包,從布包的形狀看,裡面包的都是鋼刀。

  馬車沒有窗戶,車內需要點油燈照亮,哈大全吹滅了油燈靠在靠背上,差點睡著了。

  「主公,到徐府了。」張佰強的大嗓門,把哈大全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下了馬車,哈大全看了眼徐府的門臉,中國式樣的傳統建築,朱漆大門,威武的石獅子,青石台階,短短數月能建成這樣不錯了。

  徐家張燈結彩大擺宴席,作為義州參政,徐士安也算地市級的幹部。他家辦事情地方的小官小吏,小地主,小商人,包裹黑社會人士都上門道賀。要是不來,萬一被報復怎麼辦。況且徐家是哈大全的親信,想在義州混,就得給徐參政面子,也是給哈總兵面子。

  至於這是不是變相受賄,哈大全不管,你只要給我幹活就行,其餘的我不管你。但別太過分,敢耽誤了公事,絕對拖出去砍死。

  徐家父子很聰明,把握的也很好,既發了財又升了官。

  「見過。主公。」徐家父子就在門口招呼客人。

  看到哈大全的馬車,兩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親手搬來凳子,拉開車門,請哈大全下車。

  「兩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徐士安點頭哈腰,徐凌一臉賠笑。

  哈大全叫人把禮物抬進去。笑哈哈摻起兩個人,先對徐凌說:「我給你半個月的假,好好照顧你妻子,人都是從娘肚子裡爬出來的,我們要尊重女性。」

  「多謝主公。」

  「士安啊。記得我們第一見面的時候,你是被人綁著的。現在不一樣了,當了大官,連孫子都有了。」

  「這都是主公的恩賜。徐士安莫此難忘。」

  「你要敢忘,我就把你小腦袋揪下來。」哈大全對著徐士安*比劃了一下,這那是一個領導該說的話。可就是如此,哈大全才和手下處的十分親近。

  哈大全拉上徐士安的手往裡走。

  邊走還邊說:「自從上次遇刺。我的眼皮就老跳個不停。真是晦氣。」

  「主公不是下令全力緝查嗎?還沒有消息?」

  「張佰強最近抓了幾千個嫌疑犯,啥都沒問出來。最可氣的是,他抓一個打一個,不問話就先一頓鞭子,弄的怨聲載道,我都想把他攆到廣寧去了。消停。消停吧。連我都受不了了。從監獄裡放出來的,每一個不帶傷的。」

  跟在後面的張佰強一臉哀怨,他也是氣瘋了,現在想想也後悔。

  徐士安趕忙說好話。「張參將也是一片忠心。」

  「忠心固然好,也不能太偏激。我想好了,我要把親兵人數減半,把刺客吊出來,老子就要看看,到底是誰。」

  徐士安狂汗,回頭仔細一看,跟進府內的親兵真少了一大半。

  「主公啊。這可使不得啊。」

  「老子都不怕,你怕個鳥。」哈大全走到大門口,轉身對著眾人大喊:「大家都聽著,傳話給刺客,說哈大爺我把親兵人數減半了。誰要想砍我儘管來,我們看看到底誰砍死誰。」

  徐士安現在連哭的心都有,萬一哈大全在他家出事,他全家都得跟著陪葬,光一個王寡婦,就能把他老徐碎屍萬段。

  張佰強使勁擦汗,賓客們一陣悍然。

  徐士安急忙給兒子使眼色,讓徐凌去通知王張氏和趙衛,在徐府周邊加派人手,絕對不能讓哈大全出事。

  現在留守義州的就只有王張氏、趙衛。

  王八一現在在廣寧。

  趙士現在在哈家堡。

  純三郎在朝鮮麗水。

  五大統領中,三個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