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四大真魔
「————好險,差點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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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里外,秦宣臉色蒼白,慶幸的回頭望了一眼,長出一口氣。
元嬰道君的神識威壓當真恐怖,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差點讓他橫死當場!
還好有青蟬蛻。
並且在使用青蟬蛻後,秦宣擔心不保險,又接連使用了數次鬼影七殺。
甚至不惜燃燒精血,再次遠遁。
鬼影七殺重點在分身偷襲,長距離遁逃上還是差了。
得找個機會,再學一門隱匿遁逃之術,配合青蟬蛻。
直至徹底逃出永安郡範圍,秦宣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擦了擦額頭細汗,消耗大量精血外加魔元枯竭的緣故,被迫從鬼影七殺狀態退出。
氣息虛浮,宛如大病一場。
不過倒是不後悔。
身處正道腹地,謹慎一點總沒錯。
若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燃血遁逃。
元嬰道君可以錯無數次。
但是只要自己選錯一次,那就死翹翹了!
翻手取出一顆充滿殷紅鮮血的納靈之金。
秦宣咕嚕嚕吞噬了將近數百名凡人鮮血,慘白的臉上湧出一股紅暈。
魔元充盈,虛浮的氣息也漸漸凝實。
待狀態好上許多。
秦宣再度施展鬼影七殺,朝定陽郡方向疾掠而去。
半個月後。
站在熟悉的竹林面前,秦宣緊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從懷裡掏出血紅魔玉。
剎那間。
無數繁雜陣紋接連亮起。
嗡!
魔玉輕顫,空氣盪起道道漣漪。
血紅色陣法光華大作,秦宣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竹林中。
話說兩頭,各表一枝。
此時,雲夢國,千機閣境內蕭然可就慘了。
只見他手提本命長劍,孤身一人藏匿在一座隱蔽山谷中。
而在外面是人山人海的包圍圈,練氣修士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山頭。
天空中,則是足足五位築基修士,其中還有一位是天道築基中期修為!
蕭然無助的像個孩子。
「師尊,你還在嗎?!」
懷裡的古樸黑色戒指吊墜就像是死物一般,毫無動靜。
蕭然臉色煞白。
自打剛剛他追逐一頭築基妖獸,不小心踏入千機閣的陣法陷阱後,師尊便再也沒有了半點反應。
仿佛二者之間的聯繫被某種陣法隔斷。
和上次在噬魂魔淵被季伯炎帶出時一模一樣。
「血魔劍宗的孽魔,莫要再做無謂掙扎了。」
外界傳來千機閣天道築基閣主淡漠聲音。
「實話告訴你,自打你進入我雲夢國境內,老夫就掌握了你的蹤跡,方才那紫晶獸王不過是誘騙你罷了。」
懷中血玉滾燙,蕭然面如死灰。
浩氣樓,白玉廳。
絲竹之音繞耳,驚鴻舞姿曼妙。
數位腰跨湛金色本命長劍的壇主們,手握酒盞,言笑晏晏,好不熱鬧。
似乎正在開展一場小型聚會。
「蕭樓主,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這一次的【香主押寶】,怕是賺的盆滿缽滿吧?」
一個面容和藹、鶴髮童顏的矮胖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老者喚做江嘯風,看起來人畜無害,腳踏草鞋,穿著樸素的灰色麻袍布衣,如同凡俗的田間老農。
正是瘟毒壇壇主。
——
若是秦宣在這,恐怕打死他,都不會把面前的老農和那位凶名赫赫、彈指抹殺腐心姥姥的瘟毒壇壇主聯繫到一起。
蕭樓主素唇輕抿,淡雅一笑。
「江壇主說笑了,妾身不過僥倖押中魏師侄罷了。
倒是江壇主您瘟骨罈麾下那位秦姓香主,那才叫黑馬呢!」
被稱作蕭樓主的是一個約三十許人,姿容秀麗端莊的女子。
女子穿著一身素雅水藍宮袍,體態豐腴勻稱,雖非絕色,卻韻味悠長。
氣息溫潤,容貌清麗,雙眸明澈透亮,還帶著一絲書卷氣,宛若久居深閨的少婦。
「你們兩個掙了二十萬功勳點的人,就不要在那互相吹捧了。
看看老阮吧,他估計賠了至少五十萬,萬骸堂近十年的功勳填上都不夠,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哈哈哈!」
另一個身高九尺,體型魁梧如山嶽,渾身肌肉虬結,皮膚呈現古銅色,鄉野鐵匠打扮的中年人朗聲大笑道。
內門功勳點與外門貢獻點不同。
貢獻點沒有實際價值,發多發少都是血貸錢莊說了算,只是一串數字,憑空就能印出來。
而功勳點則是卯定了靈石為基礎,那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做不得半點虛假。
「魏青山,你若是不會聊天,可以不聊。」
阮福生咳嗽數聲,皮笑肉不笑的艱難說道。
這是一個身材高瘦,面容蒼白無血色,好似大病初癒的文弱書生。
整場聚會話都並不多,唯有此刻硬生生被魏青山氣的開口。
魏青山:「老阮,這就是你不對了,當初我千勸萬勸,讓你押舍弟青衣,你非不聽,總覺得我在騙你。」
「硬要去押那蕭然,還覺得他姓蕭,就一定和蕭樓主有關係,你真踏馬聰明的可愛啊,哈哈哈!」
魏青山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老農,深閨少婦,鐵匠,文弱書生————
一大群人看上去似乎毫無危險,與他們腰間斜跨的湛金色長劍格格不入,沒有半點修為波動,宛如凡人。
而在一旁服侍的築基香主們,在面對這些凡人」時卻卑躬屈膝,大氣不敢出一聲。
無他,面前這些人,可個個都是聖宗內有名有姓的紫府真魔!
「你,嗬——咳咳!」
阮福生說不過魏青山,氣的氣血攻心,一口氣喘不上來,連忙拿出懷中白色手帕捂嘴。
剛剛好轉,現在哼哧哼哧又咳了起來。
低頭再一看,白帕上已沾染了一抹刺目鮮血。
蕭嫣兒溫潤出聲:「魏壇主,莫要再取笑阮師兄了,他此行隨【純陽攝魂魔君】前往天外與青雲宗征戰,收服【蝕骨魔海】,受了不輕的傷。」
「這才判斷失誤,乃人之常情。」
阮福生朝蕭嫣兒投以驚駭目光,似乎在想她怎麼會知道。
「哦,竟然還有此事?」
魏青山卻雙眸微眯,精光閃爍,抓住一個細節。別看他外表粗獷,實際上卻有一顆比女子還細膩的心。
「蕭樓主的意思是說,這一次與青雲宗的築基戡亂會,放在了天外?!」
「妾身不過一婦道人家,魏壇主莫要多想。」
蕭嫣兒眸光流轉,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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