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村民一個個早已被嚇破了膽,害怕的驚慌失措,還真以為魔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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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救命!」
「魔頭,納命來。」有道士正氣凜然大喊一聲,衝上前去。
結果被黑袍修士一掌拍死。
「師兄!」一旁的道士悽厲喊道,「魔頭,我要殺了你,替師兄報仇!」
又被黑袍修士一掌拍死。
三下五除二,幾個道士便被黑袍修士給解決了。
一個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眾村民見狀,嚇得鬼哭狼嚎,四散而逃。
「桀桀桀,記住,殺你們的是血魔劍宗的煞血老魔。」
黑袍修士仰天大笑。
秦宣:「……」
瑪德,血魔劍宗哪有叫這麼難聽名字的煞血老魔?
若不是還沒弄清楚狀況,秦宣現在已經繞到他身後一劍捅死這憨批了。
卻見黑袍修士祭出一張淡黃色法符,口中念念有詞。
法符剎那自燃。
那些四散而逃的村民瞬間被禁錮在原地,一臉驚恐,口不能言。
黑袍修士手段極為血腥。
要麼一掌捏爆凡人頭顱,黃白之物四濺;要麼直接開膛破腹,硬生生挖出心肝,直至將所有凡人都折磨的半死才罷手。
而在那些凡人都死了差不多的時候,方才那三個被一掌拍死的道士,奇蹟般的起死回生。
紛紛起身。
有一人嘴裡還埋怨道:「張師兄,您方才拍的太用力了,若不是我用真元庇護,真的要被你一巴掌拍碎腦袋了。」
黑袍修士哈哈大笑:「這樣才顯得真實嘛!」
他伸手往臉上一抹,幻化的魔修面容消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渾身正氣的青袍道士。
青袍道士自懷裡取出半截古銅色小劍。
秦宣眸底驀然划過一抹詫異。
本命銅劍!
只是這把本命銅劍已然殘缺,只剩下半截劍身,沒有劍柄,更沒有劍尖。
『殘缺不全的本命血劍,嗜血符紋不全,所以必須要被吞噬者也要殘缺才可以。』
『即便如此,也無法吞噬有修為的人,只能吞噬凡人鮮血。』
『……所以,此人妄圖藉由凡人,修行血魔劍經!』
秦宣瞬間明白過來。
他眸光冷冽,也沒有阻止,靜靜看著面前的『魔修』表演。
他倒要看看,嗜血符紋殘缺的狀態下,這修士怎麼吞噬轉化凡人鮮血!
……
只見一個個凡人的殷紅鮮血,順著殘缺銅劍潺潺流動,轉化到一半,形成一股粘稠猩紅的液體洪流。
青袍道士翻手一轉,取出一顆圓滾滾的金屬圓球。
一個道士阿諛奉承道:「恭喜師兄,有了這一千凡人精血,距離兌換築基丹更進一步!」
「還早,還早。」青袍道士臉上露出滿意笑容:「只不過,咱們確實可以回道觀了。」
「一共有三百七十九口人,加上之前的兩個村子七百人,咱們已經超額完成師尊給的任務。」
另一個道士:「張師兄,我們要不要處理一下這個村子裡面的屍體?」
張師兄:「處理作甚,這就是魔修乾的,若是處理了,不就沒人知道魔修來過?」
「那咱們以後還怎麼完成任務?」
「師兄高見!」
小道士一臉諂媚,剛想奉承一句,笑容戛然而止。
只見他雙手死死捂住脖頸,一道血線憑空出現,殷紅的血沫不斷從嘴角溢位。
下一刻,渾身鮮血被吸乾,整個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乾癟,化作枯骨。
張師兄瞳孔猛縮,面色驟變。
「不好,有魔修!」
他迅速甩出手中白色拂塵,化作千萬根銀白長線,妄圖想把自身護住。
呲啦!
鋒銳劍光划過,堅固的銀線脆弱不堪,應聲而斷。
「唔……」伴隨一聲慘叫,又是一個道士慘死。
踢到鐵板上了!
任由神識催發到極致,仍看不到魔修絲毫蹤跡。
青袍修士驚慌失措。
「敢問可是血魔劍宗道友,我等並無冒犯之意,還望閣下海涵。」張師兄驚恐說道。
魏青衣搖頭。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懶得理他,魏青衣一劍便將其送上西天。
全程不超過三息,甚至都沒露面,四個太乙真觀的道士便全部成為瑩白枯骨。
秦宣在旁邊看的都呆了。
魏師兄好快的速度,他還沒看清,人就已經殺完了!
承載一千凡人精血的金屬圓球咕嚕嚕滾到秦宣腳下。
「愣著幹什麼,此物為納靈之金,專門承載凡人精血。
一千凡人,足夠你正式【洗脈凝霜】了,我替你護法。」
魏青衣的身影緩緩浮現,笑著說道。
練氣期,魔元如霧氣,在經脈中遊蕩。
築基之後,靈霧凝聚為一滴滴液態魔元,于丹田氣海中積累。
而築基和練氣最大的不同就在這。
魏青衣贈送給秦宣的那一隻黑色玉筒,裡面承載的便是築基前三層修行之法。
而最關鍵的,就是如何【洗脈凝霜】。
「勞煩師兄了。」
聽了這話,秦宣竟然真的當場就盤膝打坐起來。
精純的氣血化作滔滔洪流,沖刷經脈殘存魔元霧氣。
伴隨透過本命銀劍反哺自身,修為精進數分。
一千凡人精血外加四個練氣巔峰的青袍道士,只聽咔嚓一聲,禁錮許久的築基一層境界竟然鬆動。
澎湃氣血直衝築基二重!
秦宣眼眸明亮。
另一旁的魏青衣隨手扔下一團妖火,熊熊烈焰將幾個道士的枯骨燃盡,整個村落被妖火吞噬,化作飛灰。
帶著秦宣準備繼續朝太乙真觀走去。
「等等,還有件事。」
秦宣拉住魏青衣。
只見他緊握手中長劍,以劍作筆,龍飛鳳舞,留下一行娟秀字型。
【獵魔者,丹霞派聖女也!】
魏青衣哈哈大笑,撫掌大讚。
……
太乙真觀
一個鬚髮盡白的耄耋老道枯坐在黃色蒲團上,長長的白眉垂至肩頭,漆黑的魔紋如同蜈蚣般蜿蜒,爬滿老道的臉。
宛如邪道修士。
而在老道的身旁,此時正站著一個神色緊張,舉止拘謹的瘦削中年道士。
老道面容猙獰,一個個金屬圓球擺放在他的面前,殷紅鮮血化作粘稠猩紅的液體,被老道吞噬。
中年道士一臉焦急,卻不敢出聲打擾。
許久,金屬圓球內的猩紅液體蕩然一空。
老道渾身氣息一凜,臉上密布的漆黑魔紋散去,重新變為一位仙風道骨的仙師。
他緩緩睜眸,撫須道:「何事?」
中年道士神色緊張:「觀主,丹霞派餘孽再次出現了,對我們的計劃造成了極大影響。」
「嗯?」老道雙眼微眯,渾濁的眼眸里精光大作:「在何處?」
中年道士如履薄冰,惴惴不安道:「回稟觀主,就在永安郡邊陲。」
老道眸光幽幽:「確定是丹霞派餘孽所為?」
中年道士:「錯不了,已經有數十位師侄魂燈破碎,根據我們前往調查的資訊,皆死於濃郁烈焰,焦土遍野。」
「很像是丹霞真火的手筆。」
「並且在每一個凡人村落,我們還發現了這個。」
中年人取出一枚留影玉符,秦宣留下的那一行大字,清晰投影在老道面前。
「找死!」老道怒不可遏,半邊衣袖猛然炸裂,漆黑的魔紋再次從脖頸中蔓延到臉上。
「怪不得老夫最近的血食驟減,原來是赤霞你個賤婦搗的鬼……竟敢壞我紫府大計。」
「傳令下去,全面清剿玉風國境內所有丹霞派據點,一個不留!」老道厲聲喝道。
「遵命。」中年道士頭皮發麻,敬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