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華安城牆外,四個人望著華安城四個大字,還沒進去就聽見城裡的熱鬧氣息。他們四個下馬,兩男子牽著馬,兩女子調皮的樣子牽著手走進城裡。來到熱鬧的集市上。這裡好像有什麼節日要舉行一樣。大街上到處都是紅色的掛件。就連買賣的東西很多都是以紅色為主的。
「華安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鬧了?之前來,也沒見這麼熱鬧過,這是有什麼喜事發生嗎?」蔣若心好奇的嘴裡嘟嘟的說著。
「你們兩個慢點,別玩的太瘋了。我們去安頓好馬,就來找你們。」
「好,你們去吧!啊喬,我們走!」她們兩個來到一個場地。圍著很多人,擠都擠不進。因為人太多。啊喬和蔣若心被擠分開。
「啊喬…」
「心兒…」人們一直往一個方向跑去。蔣若心被擠到前面。突厥公主還在後面尋找。
「啊喬,我在這裡…」
「心兒,你在哪裡?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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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根本找不到對方。而蔣若心被人群擠分越來越遠。人太多。她們無法找到對方。蔣若心看了看周圍,揮出千百抓,千百抓抓住了旁邊的柱子上。蔣若心輕功飛起。蕩漾在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頓時停留在她身上。而坐在敞篷花轎里的男子透過沙簾看到外面像似仙女模樣的在飛著。他慢慢的露出了笑容。而在旁邊看到的侍衛驚訝的看著自家的公子說道。
「公子。你笑了。你終於又笑了。」
「她是誰?」公子指著蕩漾在空中的蔣若心說道。
「這姑娘沒見過。應該不是本地人世。公子,難道你對這姑娘…」
「啊喬…」蔣若心飛身上到隔壁酒樓的閣台上。站在那裡緊張的看著下面,尋找突厥公主的跡象。而突厥公主此時也正在著急的找蔣若心。
「心兒…心兒…」
「啊喬…啊喬我在這裡,這裡…」蔣若心看見突厥公主,向她揮了揮手。可是突厥公主沒看到蔣若心。蔣若心準備下樓去找突厥明珠的時候。背後卻出現兩名男子。兩名男子喝醉了酒。醉醺醺的向蔣若心戳著手掌,那邪惡的樣子走向蔣若心。
「你們要幹嘛?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惹事。快讓開。」
「小娘子,長的這麼美麗動人,要不陪哥兩個喝幾杯?」男子的手突然伸出。蔣若心側身躲開,一腳踢向男子。另外一名男子看見。撲上前,蔣若心再次側身躲開。男子一不小心沒站穩,從閣台上掉落到樓下。蔣若心不屑的轉身走下樓,突厥公主來到樓下,很多人圍著掉下去的男子看。可是男子已經七竅流血而亡。突厥公主捂著嘴巴驚訝的看著。
「啊喬,剛才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心兒,你快看。」
「看什麼?」蔣若心回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看到他七竅流血,也被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查看男子的狀況。
「心兒,他怎麼樣了?」
「死了。」
「死了?從這麼低的地方掉下來。不應該這麼容易死啊!心兒。這…」
「啊喬,別緊張。不是我們做的。誰也賴不到我身上。別怕。」
「就是她。是她把他推下來的。」一名男子指著蔣若心大聲的對著群眾說著,蔣若心一副茫然又好奇的眼神看著那男子。而那男子卻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
「餵。我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推他可?明明就是他自己沒站穩摔下來的。這也能怪我?你是不是瞎了?睜眼說瞎話。」蔣若心一臉不爽的說著。
「對,是她。我也看見了。就是她推他的。不然他也不會死。」
「沒錯,我們都看見了。就是她把他推下樓的。我們快去報官。把她抓起來。」一個兩個的說著,接著一群人起鬨說是蔣若心推的。現場非常的混亂不堪。而蔣若心啞口無言。一張嘴抵不過千張嘴。她只能什麼都不說。任由他們亂說。
「心兒,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他想抱我,我躲開,他自己摔下來的。不管我的事。」
「你這個殺人犯。兄弟,你怎麼就這樣死了。殺人犯。你賠我兄弟命來。」醉酒的另外一個男子依舊醉醺醺的衝上前去攻擊蔣若心,蔣若心伸出腿踢著男子。男子一直往前走。看見一個美腿,那邪惡的模樣伸手去摸蔣若心的腿。蔣若心用力一替,男子便倒在地上。
「看。她殺了人,還那麼囂張。官府的人怎麼還沒來?」
「誰家的姑娘?這麼囂張?」
「兄弟,我的好兄弟。我可憐的兄弟啊!」醉酒的人趴在死者身上傷心的哭泣著。這時官差趕過來。
「怎麼回事?」
「官爺,快把她們抓起來。她是殺人犯。」醉酒的男子指著蔣若心怒氣的說著。
「你可別亂說。不是我殺他的。他自己從上面摔下來的。」
「來人,將她們兩個,還有他一起帶回衙門。把屍體抬回去。」幾個官爺來到蔣若心面前。將蔣若心和突厥公主抓起來。
「公子,要理嗎?」
「暫時先看看情況。不要輕易出面。」
「知道了,公子。」
「人不是我們殺的。你們憑什麼抓我們?你們別碰她。她懷有身孕。出了什麼事。你們擔當不起。」
「啊喬…」
「心兒…」兩個人被帶到衙門。衙門縣令大人開始升堂審問情況。而千夜白和向玉龍安置好馬。找好住處便過來尋找她們兩個。打聽到她們兩個被抓到衙門,立馬趕過來查看情況。
「堂下何人?為何見到本官不跪?」
「大人,請為草民死去的弟兄做主。草民叫王貴,我兄弟叫記勇,我們兩人正在酒館喝酒。可誰知道這位小姑娘卻跑過來把我兄弟推下樓去。害的我兄弟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醉酒男子傷心的樣子。
「你們兩個為何見到本官不跪。來人,每人重打二十大板。」千夜白和向玉龍在衙門外著急的看著。向玉龍本想上前,被千夜白拉住說道。
「等等。」
「可是…」
「我看你們誰敢動本公主。」突厥公主在身上找自己的令牌。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怎麼了?」蔣若心好奇的問道。
「我令牌不見了。」突厥公主心急的說著。
「別緊張。」
「什麼?你說你是誰?」縣太爺假裝沒聽見的說著。
「竟然敢冒充公主,來人,給我打。」四名官差上前緊緊抓住蔣若心和突厥公主。千夜白和向玉龍準備上前,這時蔣若心直接反手將四名官差打倒在地。縣令大人被嚇得立馬從椅子上丟下來。這
「大人,沒事吧!」
「好你個點名。竟然連官差都敢打。來人。她殺人罪名成立,即可問斬,將她們兩個拖下去。」
「是。」
「我看誰敢動他們。」千夜白和向玉龍看見如此情況。不能不出馬了。
「心兒。沒事吧!」
「啊喬。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你們兩位是何人?敢跟朝廷作對。你們知道什麼後果。」
「來人,將這兩名同黨一起抓起來,午時問斬。」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連本將軍都敢抓。你是不是這個官當膩了。這顆腦袋放在脖子上太久了。想松一松?」千夜白拿著劍霸氣的直接放在公堂之上,縣令瞪大眼睛看著劍上的字。嚇得立馬從裡面走出來跪下給千夜白行禮。
「不知將軍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將軍恕罪。」
「恕罪?你連本將軍的夫人。世子妃,她可是突厥公主。這你都敢殺。你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什麼?她是將軍夫人?她就是傳說中鼎鼎大名的女公爵?皇上欽點的夫人?她真的是公主?臣罪該萬死。求夫人,公主饒命。」縣令已經嚇得不敢抬頭。而在旁邊跪著的醉酒男子也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我問你。你就是這樣做縣令的?不問清楚情況。就將我們兩個定罪,接著就處決了?這是一位好官該做的行為嗎?你這樣怎麼讓百姓信服你?」蔣若心躲在縣令面前怒氣的表情說著。
「夫人饒命。臣該死。求夫人饒命。臣知道錯了。」
「你,等下再處理。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蔣若心來到醉酒男子面前。男子已經嚇得腿都在發抖。癱坐在地上。
「到底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還有,他到底怎麼死的?不可能從這麼低的地方摔下去,能把他摔的七竅流血。你從實招來,或許你還能減輕自己的罪行。」
「如果我說了,我真的不用死嗎?」
「我保證。只要你說出來。」
「好。我都說。是…」男子話還沒說完,一支箭飛進來刺在男子背部。男子瞳孔放大,蔣若心扶著男子。千夜白和向玉龍立馬追出去,但是外面卻沒看到任何人。男子最後說了一句話便睜眼離開了。
「主上要殺將軍。」
「心兒,他怎麼樣?他還沒說完話呢。」啊喬著急的看著蔣若心問道。
「沒用了。他已經死了。」
「可惡,就這樣讓他死了。本來還以為可以找出幕後黑手的。現在可好了。人都死了。」
「怎麼樣?追到人沒有?」
「沒看到有人。應該是殺人滅口。」
「對了。應該還有幾個人。剛才一起慫恿百姓一起抓我的那幾個人肯定有問題,明明不是我推的。可是他們卻信誓旦旦的說,就是看到我推的。」
「別跑。」啊喬看見那幾個人,立馬追過去,其他人也緊追上去。瞬間將幾名男子圍住。
「你們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如果不想像他一樣被殺人滅口。就乖乖跟我們回去。不然…」蔣若心話還沒說完。幾名男子同樣被幾隻箭橫穿胸口而亡。等他們反應過來,看向射箭的方向,又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這…又沒了。到底是誰?這麼神出鬼沒的。」突厥公主無奈的說著。
「我們先回去。這裡不安全。」他們四個離開街上。回到住處。而縣令大人和師爺在收拾東西想逃路,但是縣令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