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麼樣?」大夫走出房間。蔣若心急忙上前問道。
「還好,沒有傷到要害。命已經保住了。」
「謝謝大夫。這是她的醫藥費。您拿著。」蔣若心將醫藥費給了大夫。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溫柔的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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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拿著。等娘親醒來了。你把這個交給娘親。好嗎?」
「好。」
這時幾個官府的官兵走進醫館,小男孩害怕的躲在蔣若心身後。官兵走上前說道。
「把她抓起來。」
「等下。我可以跟你們走。給我一點時間。」蔣若心蹲下扶著小男孩的肩膀認真的說著。
「記住了,以後你要堅強。你娘親就只有你一個了,不能讓娘親傷心和受委屈。知道嗎?你拿著這些銀兩。跟你娘親好好過日子。」
「姐姐你要去哪裡?」
「姐姐沒事。大夫,麻煩你照顧他一下。」
「好。你放心吧!」
蔣若心被官兵帶走。來到衙門。縣太爺見蔣若心沒有跪下。怒氣的舉起驚堂木敲打在桌面上。大聲說著。
「堂下何人?為何見了本官不下跪?」
「想我跪?你還不夠資格。」蔣若心傲氣的說著。這時官差上前舉起手中的棍子一下打向蔣若心。好在蔣若心反應快速。轉身一腳踢飛官差手中的棍子。把縣太爺都嚇了一跳。
「放肆。敢在堂上胡鬧。來人。將她抓住重打二十大板。」縣太爺怒氣的敲打驚堂木說道。旁邊的官差立馬上前緊緊的抓住蔣若心。因為是在公堂之上。蔣若心也不好太放肆。一個官差用力一棒子打向蔣若心的雙腿。蔣若心瞬間跪在公堂之上。
兩個人緊緊的抓住蔣若心,將她壓住。另外一個官差高高的哭泣手中厚厚的木板準備打向蔣若心。這時千夜白得知蔣若心被抓的消息,立馬趕到堂上。縣太爺見到將軍來。立馬走出來到千夜白面前行禮下跪。
千夜白一邊一掌將三名官差打開。將蔣若心扶起。縣太爺這時著急的說著。
「不知將軍親臨有何吩咐?這是殺人犯蔣氏。在街上殺了兩個村民。現在又在公堂之上囂張跋扈。」
「心兒,有沒有受傷?」千夜白關心著蔣若心問道。
「你別碰我。我有沒有事。不用你管。」蔣若心依舊生氣的甩開千夜白的手說著。
「放肆。你竟敢這樣對將軍。來人。將她拿下。」縣太爺大聲的說著。
「我看誰敢碰她。劉縣令。怎麼。難道你連我夫人也想抓?我已經打聽過了。是那兩個人想殺我夫人。我夫人這是自衛。你覺得這樣就能隨便處置我夫人了?」千夜白看著縣太爺嚴肅的說著。
「她…她是夫人?臣該死。竟不知她是將軍夫人。還望將軍恕罪。」
「既然要罰。我是她夫君。二十大板。我來。」
「不行。臣怎麼能打將軍。萬萬使不得。既然她是將軍夫人。自然打不得。」縣太爺慫的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我說行就行。來吧!我夫人雖然是自衛。但是畢竟也是兩條人命。這二十大板是要受。別廢話。快來。」蔣若心不忍心。拉著千夜白的手。千夜白摸了摸她的臉。轉身面向公堂之上。縣太爺無奈,只能站上去下令開打。官差雖然不敢打將軍,但他也玩執行命令。
一大板打向千夜白。蔣若心看著非常心疼。不知不覺就打了15大板了。千夜白背部都出血了。蔣若心心疼的走過來將兩名官差打開。走過來撫摸著千夜白說道。
「夫君,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傻話。你是我夫人。快讓開。他們也只是執行命令。把夫人拉開。繼續。」
官差走過來將傷心的蔣若心拉開。繼續打完那五大板。打完之後,蔣若心快速走過來扶起千夜白。縣太爺立馬緊張的走過來,恭敬的不敢說話。
「現在我可以把夫人帶走了吧!」
「可以。將軍。夫人慢走。快送將軍回府。」
蔣若心扶著千夜白回到將軍府。回到房間。蔣若心看著千夜白的傷。傷心的流下眼淚。千夜白摸著她的臉。幫她擦拭淚水。溫柔又心疼的說著。
「心兒,別哭。我沒事。」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沒事。我去給你找大夫。」蔣若心想去找大夫。千夜白拉著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說道。
「心兒,我沒事。我就想這樣抱抱你。」
這時優芮公主扶著老夫人著急的走進房間。老夫人來到千夜白面前。看著他那受傷的背部。心疼的摸著。激動的一巴掌打到蔣若心臉上。瞬間印出五個手指印。蔣若心不敢說什麼。這個事確實是她惹出來的。老夫人擔心孫子的傷勢。打她也是應該的。可是千夜白卻心疼的摸著蔣若心的臉對著老夫人說道。
「奶奶。你這是幹嘛?心兒…疼嗎?」
「她把你害成這樣。我打她一巴掌算便宜她了。要是我孫兒有什麼三長兩短。就不是打這麼簡單了。」
「奶奶。這不能怪心兒。你怎麼能打她呢。來人。去找大夫。」千夜白著急的說著。
「夫君,我沒事。」
「快去找大夫來給將軍看傷勢啊!還愣著幹嘛?」老夫人著急的說著。
「夫君,你怎麼傷成這樣。姐姐也真是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還讓夫君來受罰呢。」優芮公主走過來將蔣若心推開到一邊。自己坐在床邊心疼的對著千夜白說道。
大夫給千夜白處理好傷口之後。老夫人怒氣的站起身對著蔣若心說道。
「你跟我出來。」
「奶奶。你叫心兒出去幹嘛?你別怪她。」千夜白擔心的說著。
「放心。我沒事。」蔣若心看著千夜白說道,優芮坐在床邊攔著千夜白不給他下床。蔣若心跟著老夫人去到大堂。老夫人一臉嚴肅的板著臉說道。
「跪下。」蔣若心不反抗,乖乖的跪下。
「李嬤嬤,把家法拿來。」李嬤嬤照做將家法拿過來。蔣若心看著那麼厚的一條棍子。心裡也不怕,因為她此時的心情只擔心千夜白的身體。根本沒心思理這些。
「給我打。要不是她。我孫兒又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老夫人怒氣的說著。李嬤嬤慢慢的走到蔣若心旁邊。看著蔣若心還是有點不不忍心下手的,李嬤嬤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這時說道。
「李嬤嬤。我讓你家法伺候。你看我幹嘛?怎麼?我現在說話,你也不聽了?」
「李嬤嬤,你動手吧!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夫君夜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你打吧!」蔣若心看著李嬤嬤自責的說著。李嬤嬤看著蔣若心這個兩眼汪汪的可憐樣。實在下不了手。這時優芮走過來將棍子搶走。對著老夫人說道。
「奶奶。既然李嬤嬤不忍下手。這家法就由我來吧!我也要為夫君出氣,要不是因為姐姐的行為。夫君又怎麼受傷?」
「好,優芮,給我重重的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到處惹事生非了。」
優芮公主狠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蔣若心。高的舉起手中的棍子,用力的打在蔣若心的背部。連續重重的打了幾下夠。蔣若心突然暈沉沉的倒在地上。優芮立馬停下手中的棍子。老夫人也嚇得立馬站起身說道。
「怎麼回事?她這是怎麼了?」
「奶奶,她肯定是裝的。她不就是想逃開這頓打。這才打了幾下?怎麼可能就會暈倒?奶奶。你交給我。」
「來人,給我拿水來。」下人端來一盤水。優芮端過來將水直接潑向蔣若心。蔣若心慢慢的虛弱的睜開眼睛。她暈暈的慢慢的雙手撐著地板坐起來。
「奶奶。你看。我就說她是裝的嘛。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優芮公主再次拿起棍子狠狠地打向蔣若心。這時千夜白走過來看見。立馬衝上前擋在蔣若心背部後面。棍子重重的打在千夜白的背部。傷上加上。
優芮害怕的驚呆的看著。老夫人緊張擔心的激動的站起身。蔣若心快速回頭看著千夜白。千夜白倒下。蔣若心抱著千夜白瞬間流下眼淚說道。
「夫君…你為何要…」
「別哭。我沒事。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千夜白抬起手摸著臉色蒼白的蔣若心說道。
「夫君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關心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怪你。和你鬧脾氣的。要不是因為我任性。你也不會變成這樣。」蔣若心傷心的淚流滿面。而這時優芮再次舉起手中的棍子用力的打向蔣若心。這一次比之前的幾次都要重。蔣若心直接吐血,千夜白驚訝又擔心的看著。蔣若心直接倒在千夜白懷裡。老夫人和優芮都嚇得不敢亂說話,也不敢亂動。
「叫大夫。快去叫大夫…」千夜白大聲的喊著。接著艱難的抱起蔣若心跑回房間。老夫人和優芮公主跟在後面一起走過去。大夫急忙走過來給蔣若心把脈查看情況。一副深沉的表情看著蔣若心搖頭。
大夫搖著頭站起身向千夜白行禮。千夜白連忙激動的問道。
「怎麼樣?心兒怎麼樣?她到底怎麼樣?你說話啊!」
「白兒。你別急。不就是打了幾棍,不會要了她的命的。你別急哈。」老夫人走過來不急不慢的對著千夜白說道。
「幾棍?奶奶。我不是說過嗎?這事不怪心兒,您為何還要對心兒下如此重的手?還有你優芮。你明知道心兒已經暈倒。又為何將她潑醒繼續打她?」千夜白怒氣的對著她們兩個說著,老夫人和優芮公主第一次見千夜白如此生氣。也不敢多說什麼。
「夫君,我也只是想為你出口氣。誰知道姐姐這麼不經打。我…」
「出口氣?如果心兒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絕對不會因為你是公主就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