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隻猛獸從後面襲擊蔣若心,千夜白上前一把將蔣若心拉入懷裡擋住。猛獸那鋒利的爪子一下在千夜白背後劃出了五個大大的爪子印。蔣若心驚的回頭看著千夜白。扶著他。狠狠地看向猛獸一鞭子抽打過去。猛獸被蔣若心強大的力量一下打倒在地上。這股力量驚到了在另外一邊看著的突厥公主。千夜白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驚訝的表情看著蔣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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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蔣若心滿眼通紅。看著就好像入魔了一樣。千夜白叫著蔣若心的名字。
「心兒…心兒醒醒…」蔣若心在千夜白的叫喊中反應過來。看著受傷的千夜白。蔣若心著急的叫著。
「夫君,你沒事吧!你流血了。血怎麼會是黑的?你中毒了?」
「心兒別急。我沒事。」
被打倒在地的猛獸抽搐不停。旁邊的猛獸集中在一起。就好像在看著受傷的猛獸。受傷的猛獸慢慢的死去。其他猛獸突然吼叫著。像吃了火藥一樣。蔣若心扶著千夜白趕快走到旁邊小心的防範著。
幾隻猛獸兇猛的攻擊他們兩個。衝到中間。將兩個人分開。蔣若心和千夜白分別倒在兩邊。猛獸轉過身分別往他們的方向走去。千夜白拔出陰天劍,一般不出此劍。此劍一出。必有死亡。
千夜白手握陰天劍旋轉的刺向猛獸。猛獸跳躍躲開攻擊,用力甩動它那長長的尾巴將千夜白打倒撞擊到牆上。蔣若心著急的立馬站起身揮動千白爪,千白爪那鋒利的爪子勾住猛獸的身子。猛獸痛的大吼著。其他猛獸見狀立馬沖向蔣若心。千夜白快速站起身。跳躍過來揮出陰天劍。其中一隻猛獸被割斷喉嚨瞬間倒地。
「快走。已經惹怒它們了。看它們的攻擊力越來越強了。如果再這樣打下去。就算我們能打贏。我們也無力再過這獨木橋了。心兒。你聽我說。你先過去。我一定會保證自己的安全。安全過去和你匯合的。聽我的。」千夜白著急的看著蔣若心說道。
「夫君,我們一起走。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走。」蔣若心牽著千夜白快速走向獨木橋。擺錘搖動的厲害。他們互看了一眼。一腳踏入獨木橋,擺錘向他們打來。他們移速躲開第一個擺錘。
猛獸看見他們走去獨木橋,炙熱的熔漿嚇得猛獸不敢動。只能站在原地。但是猛獸卻突然伸出爪子用強大的力量向把獨木橋給弄斷。一直不停的敲打著。雖然獨木橋是石頭做的,到猛獸的力量也不可小看。獨木橋的厚度不厚。一般帶點威力的力量都能夠弄斷。
「啊…」因為猛獸敲打獨木橋的震動,導致蔣若心沒站穩,差點掉落熔漿里。千夜白伸手拉住蔣若心。將她拉回。摟著她的腰。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再次連闖兩個擺錘。
「快點,橋要斷了。」突厥公主看著猛獸敲打的那邊。再看著蔣若心他們這邊,著急的直跺腳。恨不得直接把他們拉過來。但是自己又沒有這個能力。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一個大擺錘搖過來。蔣若心和千夜白向後仰,雖然躲開了大擺錘的攻擊。但是這個時候橋剛好被猛獸最後一擊。斷裂了。千夜白牽著蔣若心的手。兩個人同時掉下去。千夜白的雙腳離熔漿就差那麼一厘米的距離就碰到熔漿了。幸好這時千白爪里的器靈感覺到自己主人的危險,立馬發動力量緊緊的拽住蔣若心。蔣若心驚訝的抬頭看著手中的繩子。
千白爪將兩人救上岸邊。器靈還不夠成熟。兩人的體重過重。導致器靈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法力。它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來恢復能量。突厥公主看見兩人沒事,上前握著蔣若心的手高興的抱著她說道。
「太好了。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都嚇死我了。如果你們死在這裡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要不是我硬要來參加這個什麼鬼比賽。你們也不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都怪我。」突厥公主突然自責起來。
「啊喬。你別自責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的,你是因為想把我得到那塊玉佩。你才冒險參加這個比賽的。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能怪你。」
「我們快走吧!時間久了。不知又會出什麼事。」千夜白牽著蔣若心的手。蔣若心牽著突厥公主的手。三人開始進入下一關。第五關也就是最後一關迷陣。
他們三個小心翼翼的走在若大的房間裡面,突然周圍冒出許多煙霧和聲響。在瀰漫的煙霧中。他們三個手牽手。就怕走失。
「大家小心。這一關是迷陣。千萬記得。這裡出現的每一幕都是假的。千萬別被迷住。心兒,牽緊我。」
「啊喬,牽緊我。」
「這裡布滿了瀰漫的煙霧。我們要怎麼找出口?」
「太多煙了。我看不見。你們在哪裡?」突厥公主和蔣若心突然分開。他們三個人突然不自覺的把手分開。分別在尋找對方。此時的他們已經進入了迷陣的幻覺世界裡面。
「夫君…啊喬,你們在哪裡?」蔣若心走在迷霧裡。看到前面有一道光。她走向光線那邊。一腳踏進去。她驚訝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我…我怎麼回來了?」蔣若心竟然回到了二十一時間的世界裡。她驚訝的四周走著。詢問周圍走動的人。她不敢相信。但是路人給她的反應。就是真實的。她激動的直跺腳。
「師傅,師傅肯定在家裡等著我。」蔣若心開心的攔了輛的士回家。
千夜白這邊則進入到他小的時候。父母都還在。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吃飯。他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看著其樂融融的樣子,他露出了笑容。可是卻在這個時候。一幫流寇衝進他們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全府上下瞬間變得血流成河。千老爺帶著千夫人和千夜白逃離。但是卻被帶頭的流寇拿著大刀攔住,大刀架在千老爺脖子上。他們三個逼的無路可逃。
「還想逃?」流寇傲氣的說著。
「放開我爹爹。大壞蛋,放開我爹爹。」小小的千夜白上前用力的推打著流寇。流寇用力一腳將小千夜白踹倒在地上。千老爺和千夫人立馬緊張走過來扶起小千夜白。
「白兒,沒受傷吧!」千夫人擔心的看了看小千夜白。
「都給我聽好了。女的留下。男的通通殺掉。」流寇得意的狂笑著。兩個流寇將千夫人拉走。千老爺拿起地上的劍上前將兩名男子殺死。一手將小千夜白推到千夫人手裡著急的說著。
「你快帶白兒走。」
「夫君。我們一起走。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
「爹,我們一起走。」
「快走。保護好白兒。」千老爺快速一手不知將什麼東西塞入小千夜白的嘴裡。推著他們離開。千老爺舉起手中的劍和流寇頭子廝打著。而站在一旁的千夫人看見自己的兒子還那么小。不忍心看到他遭到毒手。抱著他轉身不捨得離開。
其中一流寇舉著大刀砍向千夫人。千老爺轉頭看過去。一劍將流寇刺死。給千夫人和小千夜白殺出一條血路。而自己卻被困於流寇當中。
「爹…娘…」此時站在一旁的千夜白傷心而又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流寇一刀又一刀的刺傷。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緊張。千老爺已經遍體鱗傷了。但還不忘擔心妻兒的安全。
「挺能抗嘛!一定要將那兩個給我殺了,永絕後患。」流寇再次派人去尋找千夫人和小千夜白。迷霧陣里的千夜白看著自己的父親遍體鱗傷的單膝跪在地上撐著手裡的劍。心裡特別難受。
「爹…」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你們根本不是什麼流寇。你們是官府的人。」千老爺虛弱的抬頭看著流寇說道。
「喲,不錯嘛,這都能被你識破,沒錯。我們的確不是流寇。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就是官府的人。快說。你們把果聖藏哪裡了?」流寇拿著劍指著千夜白霸氣的說著。
「原來你們是想奪果聖,你們別妄想了。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果聖在何處的。」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流寇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劍。一旁的千夜白緊張的看著。流寇手中的劍揮落下來。千夜白急忙衝上前想攔住。但是劍落。千老爺卻瞬間消失在他們面前。千夜白回過頭驚訝的看著地上。所有流寇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眼花。摖了摖眼睛再次頂著看。嚇得立馬退後兩步說道。
「人呢?怎麼不見了?」
「老大。不會是見鬼了吧!這麼大個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見你個大頭鬼。給我派人去找。還有,一定要把剛才那兩個人找到。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聽見沒有。不然主上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活不了。還不快去。」
「爹…」
「白兒。你聽娘說。你躲在這裡,不管發生什麼事。千萬別出來。知道嗎?」千夫人緊張的看著小千夜白說道。
「娘,我不要離開娘。」小千夜白傷心的哭泣著。
「娘,我要爹爹…」
「白兒乖,你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了,才能為爹娘報仇。知道了嗎?你拿著這個去找你奶奶。奶奶會照顧你的。」
「那邊。去那邊看看。」這些流寇跟了過來。千夫人緊張的親吻了小千夜白的額頭。撫摸著他的小臉不捨得轉身離開。小千夜白伸出手想要娘親。但是他聽了千夫人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可以出來。
千夫人快速跑著,把流寇引開。為千夜白開出一條安全的路,這時迷霧陣的千夜白跟著自己的母親跑。他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