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自己有府上,為何要住在將軍府里?」尤尤在幫著蔣若心沐浴一副茫然的表情問著蔣若心。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不住這裡。那我就沒機會接觸將軍。沒機會接觸他。那我怎麼拿回我的婚書?而且我還沒找到,到底是什麼原因,他跟我的包包到底有著什麼關係?」
「尤尤,你明日去給我找幾個木匠。把這幾張圖紙交給他們。讓他們按著樣子給我做出來。」
「好的。小姐。那你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尤尤退下。蔣若心摸索著包包里到底都有些什麼東西。這天氣那麼熱。這樣怎麼可能睡的著。
蔣若心將包包里的東西一一拿出。可就是沒有抵抗天氣炎熱的東西。防冷的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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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沒有。熱死我了。這種鬼天氣。沒有空調改如何睡得著。師傅。你為什麼不研製出一個空調讓我帶來。」蔣若心無奈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臉。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看著外面的月色。
「這種天氣熱的讓人著魔。還是去外面看看吧!」蔣若心打開門走出去。輕功一躍。跳到房頂上。小心翼翼的走著。躺在屋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月亮。
「還是外面有點風。兩塊多了。」蔣若心在屋檐上兩塊的躺著。悠閒的欣賞著月色的美景。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讓人發現。我們都走不了。」外面四個人背著一個麻袋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幹嘛,剛好這一幕被在屋檐上看月色的蔣若心看到。蔣若心起身仔細的看著。
「他們這是要幹嘛?莫不是小偷?又到我蔣大俠出面的時候了。」蔣若心從屋檐上降落在他們面前,四個人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緊張的說著。
「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們的路?你快給我們讓開。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是什麼人?我是你們老祖宗。從實招來。袋裡裝的什麼?」蔣若心霸氣的指著他們說道。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別走了。」其中一男子害怕的說著。
「看你那慫樣。難道你還沒受夠嗎?看我的。」另外一男子拍著胸口有氣勢的說著。
「這位大俠。我們真的沒有偷東西。這個只是一些雜物。」男子突然委曲求全的說著。
「大哥,你怎麼?」
「閉嘴。」
「雜物?我看不是吧!打開讓我看看。」蔣若心不以為然的說著。
「大俠,這真的沒什麼。要不你放我們走吧!」四個男子害怕的突然跪在地上求饒著。蔣若心被這舉動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幹嘛!現在知道錯了?那幹嘛還做這些苟且之事呢?」蔣若心轉身一邊說著一邊放鬆警惕
突然一名男子拿著匕首對著蔣若心脖子威脅著說道。
「別動,不然我就殺了你。」
「別,別亂來。」蔣若心慢慢的說道。
「你們把她帶走。」蔣若心趁那男子不注意。轉手抓住男子的手。用力捏著轉到後背。押著男子。其他人看見。著急的衝上來。蔣若心轉身躲開攻擊。一手一腳,再起跳反踢一個。四個男人全部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就你們這還想抓我?」蔣若心慢慢走過來解開麻袋的繩子。驚訝的看到。
「這什麼鬼?怎麼這麼臭?」蔣若心被臭的捏著鼻子一直往後退。
「大俠。我們只不過是因為主子對我們不好。我們想惡搞他一下而已。求大俠千萬別告訴我們主子。不然我們可都活不成了。」
「是啊!主子一直都是目中無人,從來不把我們當做人。我們也只是一時糊塗才這樣做的。」
「求大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四個男子可憐的跪在地上哀求著。蔣若心看見也於心不忍,走過去懷著愜意說道。
「那個…剛才我太用力了。很痛吧!這樣。你們有什麼要求。我一定幫你們辦到。真的對不起了。」
「我們也沒什麼要求。剛才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應該挾持你的。算了。」四個男子帶著傷一瘸一的離開。蔣若心一臉愜意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個女子的喊叫聲。四個男子瞬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蔣若心快速趕過來。看見一個黑影,身體長的十分嚇人。竟然長著一副類似蛤蟆的嘴臉。她正準備追去,但是因為跑的太快。她只能先看躺在地上的女子如何。
「你們四個過來。」四個男子害怕的走過來。
「去報官。」
「是…」男子雖然害怕的不行。但是這種事,還是不能見死不救的。
「將軍,那個案件怎麼樣了?我好像聽說最近經常出現這種怪事。死者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該不會是這個殺人犯是個連環姦殺犯吧!」蔣若心認真的說著。
「將軍,你熱不熱。要不我給涼快一點?」蔣若心一副得意的表情看著千夜白。
「公子。東西拿來了。」
「好樣的。拿進來。再去取一些冰塊過來。」
「是。」
蔣若心利用現代文化。找人做了一台木製的機器。雖然沒有電。但是靠人力。將冰塊放入。通過人力搖動著扇子。冰塊從通風口出來。冷風吹在身上。瞬間兩塊。雖沒有空調那麼方便。但在古代。這也算一寶物了。
「如何?涼快不?」蔣若心一臉期待的看著千夜白。
「這是何物?為何會如此涼快?」千夜白一臉驚訝的看著這東西問道。
「這叫空調。這樣,整個夏天都不會覺得熱了。舒服吧!」蔣若心一臉得意的說著。
「這樣。你給我令牌。剛好。我讓他們做了兩台。我知道。上次見皇上如此難受。肯定是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我把另外一台送去給皇上。說不定還逗的皇上高興。高興說不準還有什麼獎勵哦!」蔣若心一臉財迷的樣子說著。
「夜白哥哥…」
「她怎麼又來了?」蔣若心不知不覺中,已經慢慢的喜歡上千夜白。看見公主和他在一起。偶爾還會吃醋生氣。只是自己不知。
「夜白哥哥。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這個可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
「這東西也太難吃了,公主,你是不是第一次下廚啊!你這是把鹽當做糖來放了吧!」蔣若心順手拿了一塊放進嘴裡吃著。瞬間難吃的立馬吐出來說著。
「這…真的很難吃嗎?」公主一臉疑惑不信的樣子說著。
「不信?不信你試試。將軍。你可不能吃。不然會後悔的。」
「我才不信。吃就吃。」公主那起一塊糕點。直接咬下。面部表情瞬間湧出來。立馬將糕點吐出。難受的說著。
「怎麼這麼咸?」
「公主。喝點水。」旁邊侍女端來茶水遞給公主,公主著急的喝著茶水。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和千夜白撒嬌著。
「夜白哥哥。我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咸。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做的好吃。」
「公主,你千金之軀,怎麼能為我做這種粗活呢。以後不要做了。」
「能為夜白哥哥做這些。我是心甘情願。」
「這還不明白,是因為你做的太難吃了。所以將軍才不要你做。這點自知自明都沒有。」蔣若心在一旁吃醋著嘀咕著。
「將軍。你不是說還有事要去做嗎?我們走吧!」蔣若心走過來拉起千夜白。千夜白一副茫然的表情看著他。公主一副可憐的表情說著。
「夜白哥哥。你有什麼事。就不能陪我一下嗎?你好不容易回來。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
「公主。將軍業務繁忙。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的。如果公主沒有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將軍,我們走吧!」蔣若心直接把千夜白拉走。公主站在原地不動。生氣的捏著衣服。
「公主。我們也回去吧!」旁邊的侍女上前說道。
「你說本將軍有事?何事?為何本將軍不知自己有何事要做?」千夜白停下腳步問道。
「呵呵。將軍。我這不是看你不想被公主纏著嘛。我這是為你解憂。」蔣若心尷尬的轉過身說道。
「少爺。莫王爺來了。」小負走過來行禮說道。
千夜白聽到莫王爺來。轉身離開。蔣若心話還沒說完。猶猶豫豫的伸出手。最後卻還是慢慢放下手,跟過去了。
「參見王爺。」千夜白行禮道。
「不必多禮。將軍可是皇上特許不用行禮的。這給本王行禮。那可說不過去。」莫王爺走過來親切的扶起千夜白。
「參見王爺。」蔣若心行禮道。
「你就是蔣軍師吧!我可是聽說了你在戰場上的英姿颯爽。那可謂是英雄出少年啊!」
「多謝王爺誇獎。」
「王爺這次來是為了…」
「本王這次開就是想跟你談談。」
「你們都下去。」
「是。」
「小負,這莫王爺是皇上的親兄弟嗎?」蔣若心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小負問道。
「沒錯,莫王爺是皇上最小的弟弟。你別看他長的如此年長。那是因為當年一場劫難。王爺失去了夫人。唯一的世女也從此下落不明。這才憔悴了這麼多。」
「怪不得。那還沒找到世女嗎?」
「沒有,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也不知世女是否還在人世。莫王爺是個大好人。上天真不公平。莫王爺就那麼一個女兒。卻因為保護果聖而…唉…」
「難道師傅讓我找的就是這個莫王爺?小負,我問你。莫王爺可是世代保護果聖的?」
「是啊!莫王爺家世代都是守護果聖的。從先皇開始。就一直把果聖交給莫王爺守護了。聽說之前一直都是先皇守護的。因為中間出了一些問題。先皇這才把果聖交給莫王爺的。可是誰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才給莫王爺帶來了滅頂之災。」
「那現在是果聖不見。世女下落不明?」
「嗯。真是可憐了莫王爺。既沒守護好果聖。夜沒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小負。你告訴將軍。我有事出去一下。晚飯不用幫我準備了。」
「蔣公子,你去哪裡…」小負話還沒說完。蔣若心就已經離開了。
「莫王爺來了。老身這廂有禮了。」老夫人持著拐杖慢慢走過來行禮道。
「老夫人不必多禮了。本王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告辭。」
「王爺慢走。小負送王爺回府。」
「白兒。你把這婚書籤了吧!」老夫人拿著蔣若心的婚書遞給千夜白說著。
「奶奶。我說過。我不會娶一個我不愛的女子為妻的。這婚書我是不會簽的。」
「你這是要氣死奶奶啊!這可是皇后娘娘賜的婚,你敢違抗聖旨。難道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將整個千家治罪處置嗎?」
「白兒。我知道,你和公主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但是你要為千家想想。不能為了兒女之情。害了整個千家啊!」老夫人傷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