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捨棄自己,換重來一世,只不過是人類的姿態
但終歸有不同
強調一遍,有些性格不一樣是很正常的,多多擔待
「阿漓…」大街上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卻沒有像其他行人一樣慌忙避雨…
因為他們靈魂有連接,所以他對於流水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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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輕微刺痛「你一定要平安啊…」他知道自己的愛人傻乎乎的…,上一世…,不知道他重活這一世的代價是啥,但肯定不好受…
她現在的力量削弱的連之前的2/5都沒有,無法強行撕開通道,只能擔憂地哀求
她從活一世,現在已經在這生活了二十三年了
因為她的特殊,所以她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但她並不在意,畢竟有著前世的記憶…
「唉…」望著天邊無奈嘆氣,卻並不想回家,因為於她而言,有那隻傻龍在的地方才是家,她在人類世界買了一間房子,但對於她來說,只是歇腳休息,提供生存的東西,她想找到她的傻瓜,她也一直在為此努力
賺錢什麼的,她沒想那麼多,雖然有能力,但是她並不想太出名,只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鋪,經營的人是她的羽毛幻化成的人類,也就倆人,若是再多,她就不怎麼承受的住了,她是可以控制大批的人們,可是她沒那麼壞,收入來源穩定,這就夠了
她自己則是20年來,一直在尋找著記憶中,那傻乎乎的愛人,寧願自己承受無法言語的痛苦,也不願自己遭受反噬的愛人…
今天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看著花瓣,感受著魔法的氣息,心中情緒波動劇烈,她好像很快就能去到愛人的身邊了,沒有絲毫猶豫,抬腳跟著花瓣走向前方
過程太麻煩了,省略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叫我主人了」聽著她喊自己主人,糾正了一下
「我們當朋友,我們當好朋友就行」羅麗在她肩膀上乖乖點頭
「好吧,好朋友,我叫羅麗很高興認識你」向她介紹著自己
「我單名一個默字,你想怎麼叫都行」
「默默」有些開心的喊著她
「我在」終於走到家門口了,拿出鑰匙開門,進門後,讓她隨意選房間,因為有三間房,有一個是自己的,另外兩個是空出來的,那倆羽毛化為的人類,是在店裡休息的
「等到今天休息後,明天帶我去仙境好嗎?」
「好的呀,晚安啦」選好房間,推門進去了
她現在雖然還是娃娃的狀態,但因為默默不是普通人,所以和她的契約不但沒有分散力量,還在溫和地為她輸送,讓她已經可以變化大小了
雙方世界流速不一樣,所以阿水已經沉睡了幾年了,傷的太重,也沒好全,但修養的這幾年,幸好沒有不識趣的傢伙找麻煩,讓阿水能安安心心養傷,雖然並沒有完全治癒,但已經好了很多
「好奇怪的感覺…」摸著自己心口的位置,察覺到那裡瘋狂跳動,奇怪的感情,卻並不反感,還很期待?
躺在王座上,看著外面
不知是不是有些累了,他又漸漸的睡了過去
默默有些期待的開口「好了嗎?」
「可以了默默,將盒子打開,我們就能回到仙境了」她並不擔心遇到危險,因為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順著心跳的指引,很快就來到了森林深處「阿漓」心口悸動
水下的清漓心有靈犀,心臟劇烈跳動,期待著某人的到來,緩緩睜開眼睛浮出水面
「!?」剛冒出來,直接就被撲了個滿懷,震驚本能的卻是接住了她
「?!」旁邊的羅麗也看呆了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不自覺蹭蹭「熟悉,喜歡」像只小貓一樣,在她肩膀處蹭了蹭
水龍已經將羅麗送走了,但怎麼送的別管
幸好沒看到他們倆親密的相擁,不然的話可能會驚掉下巴
默很開心,但察覺到他身體的異常,微微皺眉「受傷了?」明明是疑問句,語調卻滿是確定
「?」眨著眼睛看著她,不知是不解還是不明白,為何會被發現
看著他這樣輕輕搖著腦袋,拉著他的手「回家」她自然是可以在水中呼吸的,因為靈魂連結
他乖乖的被默默牽著
回到房間,感受著房間隱隱約約的血腥,眼神冷了下來
清漓不解歪頭,輕輕拉了拉牽著的手
察覺到手中的動作,才回過神來「沒事,以後再算帳」直接反手將清漓按在床上
「?」他並沒有感到很粗暴,只是突然的一下,讓他無辜的眨了眨眼
閉了閉眼,真受不了他撒嬌的樣子「乖一些,我看看傷」將他穿的外套放在旁邊,脫襯衣的時候,他乖乖伸著手,輕鬆就脫下,看著他身體表面沒有傷口,知道他是隱藏了,手指按壓,一小絲的法力傳輸,被他隱藏的傷口浮現
傷口被輕輕按壓了一下,都疼得閉著眼睛痛呼出聲「嗯…」
「這麼嚴重…,他們該死!!」看著他接近心口的貫穿傷,眼中的憤怒幾乎凝成實質
「不氣」手抬起,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安撫
「唉…,乖乖呀,怎麼還是這麼傻乎乎的呢,哪怕這一世你連我的記憶都沒有了,還是對我這麼好…」一點不排斥自己,哪怕上一世,他身上的痛苦,絕大部分來自於自己…
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倒映著星河「我想,我應該是很喜歡你的」兩人的距離足夠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聲
看著他想到了上一世,眼眶不住的濕潤「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啊…」
看到她落淚慌了神,有些慌慌張張的,不知如何安慰
最後只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不哭」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想要安慰自己,破涕為笑,揉了揉他
重新看向他心口上的傷,眼神黯淡了下去「一定,很疼吧…」
下意識就脫口而出「沒事,都習…」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閉嘴了,偏過頭去,不敢看她
看著他這樣無奈心疼,但真的捨不得說他,為他療傷,貫穿傷太嚴重了,哪怕修養了百來年,也還是不見絲毫癒合的痕跡…,她也能察覺到存在很久了…,將他身上其他的傷痕治好,但這些傷只是比那貫穿傷好一點,垂著眼帘默默治療著他…
花費了她幾乎2/3的力量,才將除了胸口的傷治癒…「小傻瓜,還是這麼信任我,毫無戒備地睡著了」輕輕摸了摸熟睡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