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開頭,前傳

  小虎竟不知說些什麼,還是直接看文吧,寫的不好,提醒一下性格不一樣,時間線和正片是完全不同,反正想到啥寫啥

  在一間小房子內

  一名藍色長髮的少年,正抱著一個大玩偶,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睡著覺…

  但是如果仔細看去,就可以看到少年背上有著一條條清晰的傷痕,雖然衣服有些破,但並不髒,有一點點洗的發白

  過了好久,少年才從睡夢中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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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睡的好舒服…」起床第一件事,先將玩偶放在一旁,揉了揉眼睛,懶懶地伸了個腰

  「早上好呀乖乖」輕輕拍了拍玩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小屋,慢悠悠的走到一塊耕地里,俯下身去,看了一會兒,拔出了一根胡蘿蔔

  轉身走向小溪,將胡蘿蔔上面的泥巴洗了洗,上面沾著水珠甩了甩,就又慢吞吞的回了小屋

  向玩偶晃了晃手中採摘的蘿蔔,有些傻憨憨的笑著「乖乖你看,我種的種子裡有胡蘿蔔,嘿嘿果然用靈力催動就是長得快,終於有吃的了」

  拿著蘿蔔啃了一口,還行,不廢自己強行催動靈力,畢竟他心口有個封印…

  將胡蘿蔔叼在口中,抱著玩偶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乖乖,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呀…」聲音有些悶悶的

  不知過了多久,兩位一看戾氣就很重的男子,朝著小屋走來,一下將木門踹開,動靜驚動了剛剛入睡的少年

  少年有些習慣了,抱著玩偶也不躲,也不還手,背過身去,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兩名男子便揮舞著手中的藤鞭,隨著破空聲,狠狠打在少年的背上,頓時血花飛濺…

  不知他們打了多久,少年的面容沒有一點波瀾,似乎都還有些昏昏欲睡,他們終於走了,少年輕呼一口氣,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先仔細檢查了一下玩偶有沒有沾到血跡

  「還好,還好」語氣中滿是慶幸

  少年壓根就不想管自己身上的傷…,少年不是打不過他們,畢竟在這世界上,還沒有誰能打過他,畢竟他可是這方世界的守護神,不過心愛之人被有心之人利用,給自己套上了枷鎖,導致現在行動嚴重受阻

  他如果不守護這個世界,那麼那群惡獸,與怪物就會將這片他所守護的世界撕成碎片,但他因為一些人選擇了守護,選擇了承受惡意與傷害…,他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撐不住了,唉…,這隻傻龍呀…

  他將玩偶寶貝的放好,緩慢的褪去了上衣,只見他背上已經有無數道傷痕,舊傷疊著新傷,看著都疼,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其他地方的傷痕相較要少一點,都沒有處理,只是讓他們自然癒合,不過他手臂上卻纏著一圈看起來有些舊的布條,布條上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字,但仿佛只是一個偏旁,旁邊還有什麼被遮蓋了

  他早已習慣,因為每一次他們生氣了,都會拿他出氣,他脫衣並不是為了處理傷口,只是看著衣服上被打破的地方和沾染的血跡,無奈的嘆氣

  隨後便出了門,在小溪邊將衣服上的血跡洗乾淨

  而那個她,正遠遠的看著他

  「阿漓,你就不能服一次嗎,我也不想你這樣。你就不能愛我嗎,你從前明明是那樣的愛我,為什麼得知了我的身份,卻不願意嫁給我了呢」

  [胡說八道,不要傷害他!!]心中被囚禁的另一個人格劇烈的掙扎

  「就算你不願意,只要你說,我一定會幫你把他倆收拾掉,你為什麼就這麼犟呢」仿佛真的有些無奈

  [歪理!!但凡你不說讓他不還手,還拿我威脅他!!他至於這麼嗎!!我的小龍是全天下最好的小龍!!你這個混帳!!]

  「而且你自己能解決掉的,為什麼…」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啊,是我呀…,是我不讓你還手的,你怎麼還是這麼聽我的話…」仿佛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

  [阿漓…,對不起…,我…]話語戛然而止,意識沉淪

  默無奈的嘆息,但最後還是閉了閉眼,狠心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的清漓,也將衣服洗好了,回到了小屋裡,現在衣服還是濕的,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但是濕的衣服會把玩偶弄濕,所以他將衣服掛了起來,等到乾的時候再穿

  「對不起乖乖,你給我做的衣服又被弄破了…,抱歉啊」語氣虛弱,躺在床上睡去,他好累好累啊,疼得有些麻木了…

  …我睡一會兒…睡一會兒…,他本身就很貪睡的…

  在另一旁的默,都快走到她的住所,但是最後還是沒忍住又折返了回來,並且叫了專門治療的醫鳥,是這地方最好的醫生

  她在小木屋的窗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看著他背上的傷痕與血跡,雖然覺得非常非常心疼,但心中有個聲音極力的勸著自己,那是他活該,那是他該受的…

  隨後帶著醫生小心翼翼的進了房子,醫鳥從隨身的儲物袋拿出一根香點燃,等待了片刻,便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先將傷口附近的血跡清理乾淨,從儲物袋裡拿出了藥箱,找出治療的草藥,摁在傷口之上,藥草與傷口接觸的瞬間,他就緊緊的握緊拳頭,但因為香的作用,少年並沒有醒

  這個一米七的小鳥,它原型是小鳥而已,似乎是麻雀,很有職業道德的想進行最後一步,將傷口包紮起來,卻聽見一句極具威壓的話語,但似乎怕驚擾到沉睡中的人放輕了聲音「不用包紮,你先回去就好」

  迫於她的威壓,小鳥縮了縮脖子,一步三回頭的悄悄離開,畢竟職業道德告訴他這樣有可能會感染

  可是他不敢,害怕這只不講理的鳳凰將他吞掉…,小鳥委屈,小鳥害怕,小鳥在心裡小聲蛐蛐這不講理的鳳凰

  小鳥離開後,默小心的俯下身去,輕輕地摸著他背後的傷痕,指尖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就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在發抖…

  她有些被嚇到了,輕輕的收回了手,看著他還是緊緊的抱著玩偶,默心一橫,揮手,一個盆裡面是溫水,將毛巾打濕,擰乾,在他傷口上擦拭,當毛巾接觸到傷口時他在發抖,畢竟她擦拭的時候並不輕,就像報復似的很重…

  痛感一下子就傳了上去,他直接就被疼醒了…,但他緊緊咬著牙關,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他知道幫他擦的人是誰,這熟悉的氣息他到死都不會忘…

  但或許是真的太用力了,傷口又再次裂開,比原先還要嚴重,血紅色又再次毫無阻攔地湧出,默眼神是呆愣著的,但當她的餘光發現血紅,神情立馬驚慌,手中停止,看著他傷口比原先還要嚴重,自責不已

  「對不起,對不起,我又沒控制住自己」身體顫顫抖抖的,慌忙的用手止血

  手掌接觸到傷口時,就如同在傷口上撒鹽般,清漓覺得他有些忍不住了…,好疼啊…,但還是沒發出聲音,緊緊咬著牙關,慢慢的忍耐著,傷痛反正都忍了這麼久了…,在忍受一會也沒事的…

  默看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又趕緊把人叫了回來,小鳥剛走了一半的路程,就被火紅色的能量「溫柔的」請了回來,小鳥懵了,但小鳥看著,傷員更加嚴重的傷口,小鳥有些炸毛,但是看著鳳凰,小鳥害怕不敢發火

  「求你,求你救救他」聲音染上了哭腔,看著都快哭出來了

  看著這傷口小鳥皺眉,小鳥不想拿出那瓶藥「也不知道他忍不忍的住…」

  默站在小鳥的身後,十分緊張

  小鳥從包里拿出針,按著穴位扎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兒血液就沒有再流

  「抱歉,得罪了」拿出那瓶藥粉,這藥粉很貴,但這不重要,雖然治療傷處很好用,但是疼痛感能讓大部分的生靈喪命,所以小鳥有些不敢用,小鳥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將藥粉撒在他傷口之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立馬從背部延伸,傳入四肢百骸,神魂都在顫動,瞳孔短暫失焦,最後他為了不叫出聲,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深深陷入血肉之中,直到疼痛慢慢消失,他才鬆了口,胸膛起伏,但因為是背對著的,所以他倆都沒發現異常

  小鳥看到這大驚,小鳥的三觀仿佛有些被顛覆,神情恍惚的走出了小屋

  小鳥走後

  「對不起,對不起,我又沒控制住自己,真的很抱歉又弄疼你了…」眼中的心疼不似作假

  [乖乖呀,我,我從未,從未怪你…]


  [對不,對不起,乖乖…,我什麼,什麼都,都能答,答應你…,但…這件,這件事…,不,不行…了他幾乎快疼暈過去了…,但他想再聽聽她的聲音…

  「阿漓,還有三天就要……,你的傷,壓根就好不了那麼快…,最近「她」出來的越發頻繁,我控制不住它了…,這次…又害的你傷勢加重…」抬起了頭,眼淚悄悄滑落

  [乖乖,我怎麼會怪你呢…]

  默小心翼翼的用指腹,輕輕描摹著傷口…,她不敢觸碰,害怕又失控傷他

  [乖乖,對不起,我知道,鳳凰,一族的,規定…,更何況你,還被困著,我…,不能拿你…去賭,等到…一切結束…,我,我會,悄悄離開…,抱歉,最後還是我…食言了…]

  默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感覺到她走後,清漓才忍著疼慢慢的坐了起來,好疼…,腦袋好暈…

  「乖乖…,我們…,算了…,不想,不想了…,好暈…」少年甩了甩頭,但沒用,只好慢慢摸向手臂並未癒合的傷口,在快要倒下去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隨後有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穿上已經干透的衣服,躲過所有人,向著一個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