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在車上。」
欒遊人打開車門的說道,根據他的查看並沒有發現易飛新的蹤跡。
「人沒在車上,不知道去了哪裡。」
正拿著電話給某人匯報的星羅,重複了一遍欒遊人的話,後者一聽就知道電話那頭是自己boss。
「人應該是去休息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等,然後你再這樣……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真的要這樣嗎?」
熟悉星羅的人都知道,他很少甚至是從不對葉君臨的想法產生疑問,可是這次他卻問了一句。
「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葉君臨命令般的說道,很顯然他要星羅去做的,也是他棋盤中的謀略一步。
「那好,我知道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當中,星羅掛斷了電話,特別是欒遊人,十分希望知道葉君臨到底在電話中囑咐了星羅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忠哥一行人來到了這裡,並且立即停車熄火。
緊接著,忠哥的車上下來一人,同樣也是前往易飛新的車上檢查是否有人。
得知易飛新沒有在車上的消息後,忠哥想了想之後讓手下跟自己一起等。
他覺得易飛新並不是棄車了,而是去休息了,這從他下高速一直將車停在這裡的行為就能看的出來。→
而這時候的易飛新,則是喊著小毛從酒店當中走出,朝著車子的方向而去。
「人來了,忠哥!」
手下見到易飛新的身影后,立即是提醒忠哥的說道。
「抓他!」
忠哥沒有猶豫,當即命令手下對易飛新二人動手,畢竟他已經知道還有一伙人在跟蹤易飛新了,所以時間容不得他再繼續等下去了。
嘩啦!
車門被打開,數名手下從車上直接跳了下來,他們都是武者。
武者的速度奇快無比,從下車到跑向易飛新二人,百米的距離只不過用了幾秒鐘而已。
當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時,易飛新下意識的心中一緊,然後立即轉身朝著反方向跑去。
而這時候的小毛也反應過來,這群人很有可能就是來殺易飛新的,現在的他十分後悔,本來已經猜測到易飛新可能是被人給追殺了,為什麼自己還要跟著他呢。
為了一口吃的,就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這讓小毛的內心十分後悔。
「還特麼不跑,愣著等死啊!」
就在這時,易飛新大吼一聲,讓靜止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小毛拔腿就跑,可他們兩個普通人哪裡能跑得過武者呢。→
幾乎是兩個呼吸間,武者們就從後方追上了小毛,嚇得後者魂都要飛出身體了。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卻是發現這些武者甚至都沒有去看他一眼,就越過了他的身子朝著易飛新追去。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新哥。」
明知道目標是易飛新的小毛,在武者們衝過去之後,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急促腳步聲從後方響起的易飛新,也在這時候轉頭看向那些追來的武者,臉色十分難看的他跟著就把靜心旗給掏了出來。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保命手段了,這時候不用,更待何時呢。
「一緩!」
手中靜心旗揮動,無形的力量自空氣當中傳到武者們的身上,令他們的心臟跟著驟然降速。
一瞬間的變化,令這群武者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身形幾乎是同一時間的頓住。
「二停!」
再次揮動手中的靜心旗,易飛新只想讓這群人停下來,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只不過,在揮動這一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身體內的氣力仿佛都被抽空一樣,根本沒有揮出第三下靜心旗的力氣了。
「一群廢物!」
想著要讓手下抓住易飛新的忠哥,在見到這一幕後當即暴怒的罵道。
對方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但這群笨豬一樣的手下,卻還是被對方給壓制住了。
儘管易飛新的手中有靜心旗在,但在忠哥的眼裡這就是手下們辦事不利。
轟!
只聽一聲炸響, 早已下車的忠哥腳下猛地踏在柏油馬路上,給這條路留下一處坍塌後飛上了空中。
他凝視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易飛新,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方,仿佛在看著一隻螞蟻似的。
他身上氣機澎湃,宛如超級賽亞人似的張口說道。
「殺了我手下還想跑,你膽子真是好大啊!」
此話一出,易飛新當場明白對方就是宇哥的上層,他這一來就是殺自己的。
只可惜現在手中的靜心旗不能用了,讓他內心一時間泛起悲涼之感,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後悔升起在他的心間,覺得當初不應該接手暗殺,不然的話哪裡落到現在的處境。
與此同時,車內一直觀望著這邊的星羅,則是著急的咬著手指甲說道。
「怎麼還沒來呢?」
「再等等,既然boss都說人會來,那就說明肯定會來的。」
欒遊人在得知葉君臨的用意之後便不著急了,他堅信葉君臨的想法是正確的,不因為別的,就只因為對方是葉君臨。
「我是真憋氣啊,都找到人了還不能動手,萬一這貨真殺了他怎麼辦?」
左手指甲蓋已經被他給咬完了,現在他開始咬右手了。
另一邊忠哥準備要動手了,易飛新覺得這個時候能幫自己的就只有那個神秘人了。
此人當初在竹林當中救了自己一命,現在還會不會出現再救自己呢?
下一刻,忠哥動手,一名武道宗師想要殺死易飛新,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但就在他殺向易飛新的時候,不遠處卻響起了一聲嘆息,跟著那聲音的主人也現身而出。
而見到這人出現的時候,易飛新的心中也跟著露出驚喜,因為他已經從這聲嘆息當中,聽出對方就是當初在竹林當中救自己一命的人。
「什麼人,竟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我做事!」
忠哥察覺到不對勁,剛要出手的他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望向那身影出現的地方。
只見那神秘人臉上戴著面具,從黑暗當中走出,手中還提著一把長劍。
「這個人我保了,你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此處。」
神秘人話語平淡,卻是話中充滿了讓人不容置疑的語氣。
他這麼一說,忠哥也跟著撇了嘴,曾幾何時還沒有人敢命令他呢,更何況這還是敵對關係之下,自己更不能慣著對方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