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露出笑容的葉君臨,身形一動不動的坐在小桌子前。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這一刻的他只感覺整個人精神的不行,比之先前多出了無數精氣神。
而一直望著他的德正和尚,也在這一刻會心一笑,仿佛達到了他的目的。
就在他會心一笑的時候,葉君臨的頭頂上飄出一絲肉眼可見的殺伐之氣。
若是葉君臨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明白德正和尚為什麼會這樣做的原因。
他之所以留下葉君臨,在這裡吃一餐早飯,很明顯也是看出了他身體內掩藏著的殺伐之力,所以才會「不要臉」的讓葉君臨做飯給他吃。
通過這一餐,德正和尚幫助葉君臨將身體內隱藏的殺伐之力給驅散了。
至於原因,則是葉君臨身上所攜帶的殺伐之力屬於殘留,而並不屬於他本身,帶給他的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從自己身上的改變,葉君臨也能夠察覺出來,德正和尚的這一番行為也是為了他好。 ✬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看出他的身上殘留著未曾消散的殺伐之力,但卻知道對方必定不是如同其自我介紹的那般,只是一名普通的苦行僧人。
關於這一點,葉君臨也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從而心中的某些疑惑也被解開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多謝大師出手相助,林某自當感激不盡。」
對著德正和尚道謝一聲,葉君臨意有所指的說道。
他不知道德正和尚是否聽出了自己話中的弦外之音,但卻從對方笑而不語的眼神當中,仿佛看到了對方知曉一切。
對於一名擁有大神通的僧人,而且還是本土和尚,葉君臨自然是尊敬不已。
正當葉君臨以為,德正和尚要送自己走的時候,卻聽到他繼續開口道。
「施主,這殺伐之力並非善物,若是無法駕馭的話,還是少用的為妙。」
「不過我想施主也是大福之人,只需要稍加注意的話,也不會有大難加身。」
「只不過日後還是多加小心的好,小僧也是為了施主好。」
有德正和尚的這一番話,葉君臨倒是對其話語中的善意感到親切,莫非二人之間有緣的話,那他也不會對自己說這些了。
「多謝大師惦記,林某受教了。」
「只不過,大師可有能消解此物的辦法?」
「此物對於林某而言,也是庇身之法,還請大師指點一二。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面對葉君臨的虛心請教,德正和尚也是面露出為難之色,仿佛沒有辦法一般。
就在葉君臨以為,德正和尚並沒有辦法的時候,德正和尚卻是在這時候開口道。
「施主,既然你說到了此事,那小僧也就不再隱瞞了。」
「施主面相不俗,必定是萬中無一之人,到南灣港恐怕也是有要事而來。」
「小僧斗膽推測了一番,敢問施主可是為了那近日來令南灣港假鈔一事而來?」
連葉君臨也沒想到,德正和尚的一番推測,竟是將他來至此地的目的也說了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德正和尚到底是根據什麼推測出來的,但想必也是根據近日來自己的作為,才得知了此事。
不然的話,若是這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術,那葉君臨定當是不信的。
「大師果然是大師,僅憑推測便得知林某前來此地的原因,真是讓林某佩服不已。」
「但這跟林某身體內的殺伐之力有何關係?難道說那假鈔組織當中有辦法能將林某身上的殺伐之力清除?」
「還是說,大師意有所圖,才會對林某說出此事?」
葉君臨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對方說什麼就相信什麼。
在不清楚事情緣由之前,葉君臨自然是將醜話說在前面,若是這德正和尚想要利用他的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的話語也是先禮後兵,先吹捧了對方一番,然後才讓對方覺得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一方面,葉君臨不是傻子,另一方面則是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任憑擺布之人。
「施主多慮了,小僧只不過是盲目猜測而已。」
「這其中若是有得罪了施主的地方,還請施主見諒,莫要怪罪了小僧。」
「另外關於辦法一事,小僧也只能說天機不可泄露,緣分到了自然會來。」
對葉君臨解釋完後,德正和尚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他這一番雲裡霧裡的解釋,也讓葉君臨知道他不會輕易告訴自己解決殺伐之力的辦法。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只有日後慢慢來再說了,畢竟這事情也是急不得。
隨後葉君臨又跟對方客氣了幾句,跟著就選擇了離開了庭院。
在他離開之後,德正和尚的臉上也再次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讓人看不懂他的行為。
「大善之人,必有福緣。」
「葉施主,今後的你註定是人中龍鳳,小僧在此先道別了。」
「這南部海域,有這樣一尊真龍潛入,註定是要掀起波瀾了。」
值得一提的是,德正和尚在葉君臨走後,稱呼葉君臨的竟然是葉施主。
這樣的稱呼,若是葉君臨在此的話,一定會被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驚訝。
而此時的葉君臨,已經離開了孤兒院,朝著龍宮而去。
今天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好在大清早的時間很長,足夠他去忙了。
回到龍宮之後,星羅和趙君赫已經開始準備部署在南灣港發布善款一事了,他們的任務既簡單又十分艱難。
簡單的是只需要把錢分發下去就可以了,而艱難的則是還要將那些假鈔都回收。
如此一來,麻煩的程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就算是葉君臨對此也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是按部就班的一點點來,就算是著急也沒有辦法。
就在葉君臨這邊開始部署南部海域的假鈔清理第一步時,距離南灣港數百公里的寧水市,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件事情自然逃不過敖家四爺,敖正厚的耳目,所以此事就從他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