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丹藥已經服了,品質絕對不用懷疑,療傷丹也給她吃了,全都是出自墨楚手中的上品丹藥。
可她不懂的是,血是止住了,那療傷丹怎麼好像廢物一樣?這都暫且不說,她異常的反應又是個什麼鬼?
按照常理來說,穿透的傷的確是嚴重,但她的傷口完全不在要害上,只是肩膀下的一個穿孔,疼是自然,根本不至於丟了半條命。
但現在的梁真兒呼吸羸弱,臉色難看的已經堪比死人,那痛苦的表情超出了正常範圍不知多少,最重要的是,她的傷口處怎麼…… 🄲
黛眉越擰越緊,墨楚看向梁伯:「梁伯,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去前面看看,來的,最好一個也別放走!」
獨孤夜:「……」
話說這關他什麼事了,他就要學習作死的精神?並且還沒反抗的餘地!
話說回來,梁伯那麼有眼力見兒的時候其實真心不多,一直聽著院子裡半點聲動都不再有,墨楚這才開口問道:「說吧,她有什麼問題,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很簡單,阿秀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一時間,看著墨楚就那麼啞巴了一樣,半晌都沒聲音。
關於這種反應
,墨楚毫不強求:「出了雲者學院去城裡找個大夫,馬車可以問獨孤夜要,或者你們也可以回西域,但哪一種都最好抓緊時間,她傷如何你清楚,丟了小命就不好了。」
太累了,墨楚說話間已經走到床前,這就預備寬衣休息一下,還不等坐下去,便聽一個疾聲:「楚院長,其實我家公主她……」
阿秀欲言又止,手指摳緊了衣裳:「她從小就被人毒廢了身體,一個小小的傷口都會潰爛個好幾天才算完,今日她這傷若再不及時醫治,只怕真的會……」
「不會。」墨楚頭稍稍一偏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就正了回來:「說清楚,她就不會有事!」
「嗯。」見墨楚如此肯定,阿秀終於鬆了口氣,這才將事情從頭到尾細細的講述道:「我家主子是西域公主,自小就是西域王的掌上明珠,母親是西域王妃,又天賦異稟,當初還被寓為西域未來的女王,而我家公主也十分爭氣,一直都按照這些走著。」
看著幾乎已經昏迷的梁真兒,阿秀的眼底是滿滿的心疼與仇怨:「我家主子五歲修煉,十歲時修為已經達到墨玄後期,不論才貌與修為都是西域最頂尖的,是當之無愧的未來女王!」
聽了半天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墨楚不禁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在那寬衣解帶,淡淡的道:「繼續,關於她的天賦問題!」
阿秀點頭,繼續慢慢揭著這段塵封已久的仇恨:「楚院長,你可聽說過鳳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