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默契,還真有那麼一點。
龍千邪食慾不好,晚飯一口沒吃,這會兒他正在沐浴,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浴桶邊上,手中捏著酒杯,頗有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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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水珠掛在他的肩頸,隨光閃爍,
息我就走了,師父晚安。」
繫著衣帶,龍千邪慢悠悠的朝她走去,緋紅色的薄唇微微張開,低沉的聲音:「大晚上跑來招惹完了就走,你覺得合適嗎?」
突然起了逗弄之心,龍千邪幾步過去就將人逼退到了牆角,垂眸睨著被他禁錮在懷的少女,眼底閃過一抹壞笑,臉頰湊近了幾分:「小徒兒,喜歡師父嗎?」
蛇精病犯了!
這是墨楚唯一的想法,於是,她二話不費,抬手一拳猛地就揮了出去,沒想真打著他,只求師徒離別。
奈何,龍千邪早就發現了她的意圖,在她出拳的一剎,一隻手輕輕鬆鬆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再一拉,又拉回了懷裡,遠比之前更了幾分。
反身被摟著,墨楚立刻凝聚玄氣灌於,預備頂擊在他胸口得以脫身,豈料,龍千邪還沒等她觸碰到自己,已快速將她另一隻手給扣住。
雙手交叉被寧在自己身前,墨楚使勁的掙扎了半天,一下子就惱了,腳下抬起,反踹他小腿。
「嘭砰哐當……」屋裡,響起了一連串暴力的聲音,阿沫在外,驚的眼珠子都大了,裡面打起來了?
「阿沫姑娘,你在擔心什麼?」左翼也在外面,聽著那動靜,他卻樂的很壞:「我家主子是不會欺負墨楚的,一會兒他們就出來了,不如我們去樓下等?」
「……」阿沫望著那扇門怔了半天,真的沒事嗎?
「砰!」一個悶響,墨楚與他廝打著,整個人都被壓在了床上,彼此貼合著,心跳在觸碰。
「還想繼續?」龍千邪低沉沙啞的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撩起,目光幽深的望著她星辰般的美目,笑的邪肆逼人。
「哼。」墨楚不為迷惑,屈膝抬腿,用力頂向他下盤,只要擊中,什麼師父,瞬間就師娘了。
「小徒兒,你在玩火!」龍千邪這次再不留情,一把就擼了墨楚鞋子,大手抓住她的腳腕,微微揚起,沉聲道:「你再不安分,你猜我會不會繼續。」
「你為師不尊!」墨楚急了,眼眸火怒的瞪著龍千邪:「我就是來吃個飯的,你幹嘛跟我動手動腳?」
「到底是誰先動手的?」知道墨楚急眼了,龍千邪不咸不淡的哼了一聲,這便放開了她,站起身來,動作優雅的整了整衣裳。
得了自由,墨楚趕緊翻身而起,穿鞋就要走人,才到門口,就聽到身後聲音響起:「不是要吃飯?正好,為師也還沒吃,走吧!」
好像方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龍千邪一副衣冠楚楚,說話間就越過了墨楚,徑直的往樓下大廳走去。
站在原地,墨楚望著那抹頎長的身影出神好久,為什麼認識一個月了,她還是看不透這個男人?
他可以高冷禁慾,可以流氓無恥,還能在某些時候做好一名良師,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想不通,墨楚覺得好心累,不過,醉鴨有著落了,說什麼也要請阿沫吃個夠,誰叫他欠坑呢!
湯足飯飽,墨楚回去時已是亥時,才一靠近院子她就頓住腳步,望著敞開的院門,微微蹙眉。
阿沫也看出了不對,臉上現出了一抹擔憂:「,我們要不要進去?要不,你還是回去找你師父吧!」
「沒事,她興不起什麼大風浪,頂多是來撒個氣的,沒所謂。」說話間墨楚就大步而去,進門後果然看到了一抹鮮紅色的身影。
「我以為,你不敢回來了。」負身而對,墨婉兒站在窗前,她淡淡的語氣有著異常的冷意,霍然轉身,目光逼人:「告訴我,你哪學的功夫?哪來的錢?襄王嗎?是襄王給了你的膽子?」
「襄王?」墨楚挑眉,在東陵國,襄王似乎真是個厲害角色,若這樣能讓自己安生些,她也不在意,點了點:「是啊,你有意見?」
「襄王,你果然是上了高枝,可襄王怎麼會看重你這種廢物?告訴我,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說到最後,墨婉兒幾乎是咆哮出聲。
不是說襄王是斷袖嗎?不是說,他不僅是斷袖還喜歡男人嗎?若非這些從未被否認過的流言,她會把目標鎖定在蕭清夜身上?
五指慢慢握緊,墨婉兒抬腳逼向墨楚,眼神狠戾,充滿了惡毒:「我現在更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在墨月森林裡活著出來的?」
「你不是說了,我上了襄王!」墨楚不以為意的坐在床前,也不管墨婉兒是個什麼臉色,就預備寬衣睡覺。
「你這個賤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腳下一個箭步,墨婉兒快速欺近過去,一把就掐住了墨楚的脖子:「你都醜陋成了這般模樣,憑什麼還處處阻我?憑什麼?」
「憑我,是墨家族長,最寵愛的孫女。」墨楚眼眸平靜,語氣淡漠,對於命在她人之手,絲毫都不在意。
「你可以殺了我,但你最好想清楚,你將付出的代價,受不受得起!」她不敢,墨楚清楚,她再廢也墨家嫡長女,而眼前這個哪怕是大,也不過是次子之女。